移蛊后,太师被小皇帝攻了(49)+番外
不是天生不爱笑,是真的笑不出来。
齐明煊一进来, 只见卫雍和虞郁共同趴在一张摇椅上,卫雍将虞郁压在身下, 伸手去抢虞郁悬在空中手里的酒壶, 嘴里还嘟囔着:“把酒给我。”
很明显, 这是醉的不省人事了。
卫雍醉了,虞郁可没醉。
虞郁撑着身子,探了探卫雍的颈脉, 确保还有一口气在, 他也就放心了。
卫雍的销魂蛊犯了, 需要靠烈酒压制,虞郁心疼他这副样子,不让他喝酒。
只不过, 齐明煊正好看到如此“滑稽”的场面, 气的当场拉起卫雍,露出月色下比包青天还黑的脸。
抢酒就算了, 还滚作一团, 甚至抚弄脖颈,这是正常兄弟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卫雍, 你真是太令朕揪心了。
若不是看你神志不清的面子上, 朕非得……算了,朕不舍得。
齐明煊压住心中的怒火, 却被卫雍一个转身削的粉碎。
卫雍一个利落的转身, 将齐明煊裹挟在怀中,像调戏小姑娘那样捏着他的下巴。
甚至还有想吻上去的意思。
“小美人~今晚好生伺候爷, 爷~yue……”
卫雍还没说完,就吐在原地,哗哗的吐个不停,压了好大一会儿才压下去。
他力气大,喝醉了酒又爱耍酒疯,双手挽着齐明煊的胳膊,整个人缠着齐明煊不肯撒手。
销魂蛊忽而作祟,销声匿迹又重出江湖般在卫雍的体内炸开,炸的他心花怒放,鸡犬升天。
一个踉跄,齐明煊没扶稳,就随着卫雍一同滚落在地。
这才是滚作一团,伤风败俗。
无论多么有伤风雅,卫雍都不在乎,他已经意识模糊到极限了,手一滑,朝着躺在地上的齐明煊就砸了上去。
一阵剧痛传到齐明煊的胸口,由此蔓延至全身,似是点燃的信烟,正狼烟滚滚的炊动起来。
卫雍倒是毫不在乎,在欣赏不绝与赞不绝口中嗅了满怀。
明烟风动,心炽碰撞了千万漩涡,将唯一清醒的“受害者”卷的难以捉摸。
被砸蒙了也不喊疼,甚至都舍不得推开卫雍,齐明煊被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压着,撞出来的心血交织在舌间,开出了邪恶的花。
太师,你就是这么勾引人的吗?
卫雍痴笑着,明显的“饱汉不知饿汉饥”,一副饥肠辘辘的模样盯着齐明煊。
真是……甚解朕意。
两个人滚在一起,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但有人觉得他们应该起来。
皇帝和太师都倒在地上,这成何体统嘛!
虞郁见状,不识趣的上前将他们搀扶起来,三个人站成一排往里屋龟速前进。
他不让卫雍喝酒强行压制销魂蛊,卫雍虽然喝的醉醺醺的,可体内的销魂蛊还在奇经八脉中翻滚着,不停的刺激着他浑身的神经。
他只觉得燥热难耐,其他的什么都不清楚,甚至连齐明煊来了都不知道。
猛然间,钻心剜骨的疼袭来,卫雍咳嗽了几声,带出了酒液和鲜丝。
接着就晕了过去,晕倒在齐明煊的怀里,齐明煊晃了晃卫雍的胳膊,“太师……”
卫雍现在似乎失去了听觉,只能轻微的感受到手腕被齐明煊死死的钳住,好像一只螃蟹夹子,钳的他生疼。
体内的销魂蛊饶不了他,齐明煊也饶不了他。
喝了不知道多少烈酒压制的卫雍边走边吐了出来,吐的不止有喝进去的酒,还混着鲜血。
鲜血格外醒目,就像一摊浓浆搅弄在齐明煊的脑海中,搅碎了他那颗柔软的心。
齐明煊从身后拖住即将昏迷的卫雍,联合虞郁将卫雍拉到床上,担忧道:“太师……”
卫雍晕的很快,几乎是刚沾了床就晕了过去。
齐明煊随手给卫雍盖上被子,安顿好卫雍后,齐明煊走了出去,横立在虞郁面前,似乎有刑讯逼供的意味。
帝王如此,虞郁就跪下不打自招的跪了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齐明煊指着尚在昏迷的卫雍,不明所以的问:“太师为何会这样?”
齐明煊总觉得,卫雍身上有太多的谜题,等待着他这个九五之尊亲自去探究。
可现在,他只觉得卫雍很可怜。
比自己还可怜。
这偌大的卫府和满城的风雨中,卫雍也没有几个说的上话的知心人。
月隐黑云压着大周繁华的京城,能聊以□□的也只有那一缕来去匆匆的晚风。
以卫雍现在的状态,恐怕连晚风也很难感受到。
齐明煊思索着,就听到虞郁忠诚的一言:
“陛下,微臣不敢欺君,只是太师不愿意和陛下说,微臣……”
虞郁也是两边为难。
此刻的虞郁真想化身躲在暗处的碎嘴子,和齐明煊说清楚真相。
可又想到卫雍醒来怎么办,若是因为自己耽误了卫雍的计划,或者是对他的安排有所破坏,虞郁就自觉到不能再自觉的闭上了嘴。
他这张嘴,说多了是错,不说总行了吧?
齐明煊叹了口气,拂袖道:“朕不为难你,朕等太师醒来自己问。”
说完,又吩咐齐六和齐七去熬些醒酒汤,虞郁将这活揽了过去,说这等烈酒,只有虞家特质的醒酒汤才能解。
虞郁若是不说,齐明煊都忘记虞家最擅长制毒解毒了。
望着虞郁远去的背影,齐明煊暗自伤怀,随后,他就进去守着卫雍。
到底是皇帝,从小就是万金之躯,不会伺候人,靴子什么的都没给卫雍脱下来。
守了半宿,卫雍才醒过来。
一阵汹涌从胸口灌上头,卫雍动了动脚踝,发现靴子还在,他就放宽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