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蛊后,太师被小皇帝攻了(51)+番外
也就是卫雍懒得和他计较,不然免不了一顿板子。
虽说无意坑害皇帝,但到底小皇帝因此而晕倒过去。
这要是让旁人知道了,虞郁就惨了。
卫雍瞄了一眼齐明煊,发狠的盯着虞郁盯了半天,盯得虞郁心里直发毛。
他算是知道了不寒而栗怎么写了。
卫雍似是而非的苦笑着,问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虞郁:“正常人喝了你弄的一言难尽,苦不拉几的粥会怎样?”
“我那不是粥,是醒酒汤。”虞郁皱着眉强调道:“好不容易才研制成功的,你说话这么难听干什么?”
这可怪不得卫雍,虞郁端过来的时候,真的黏糊成一团,和粥没什么区别。
卫雍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有些支撑不住,强撑着问:“你快说,正常人喝了会怎样?”
“我哪知道,我又没喝过。”虞郁指着趴在卫雍腿上的齐明煊,挑眉道:“看陛下的反应不就知道了?”
“陛下何时能醒?”
卫雍瞪了一眼虞郁,仿佛在说:若是陛下醒不过来,你也跟着长眠罢!
虞郁心怀不轨的“啧”了一声,懵懵的摇着头,表示自己不知道陛下何时会醒过来。
这要是耽误了明日的早朝,这可如何是好?
身为臣子,又不能一盆凉水泼醒皇帝,卫雍也很是头疼。
渐渐地,卫雍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直接倒头睡了过去。
他这一睡,就睡到了除夕。
除夕夜宫里设宴,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往宫中凑热闹,恰逢太后回朝,今年的除夕宴难免比往常的更热闹些。
卫雍收拾完进了宫,路上看到了许多生面孔,胡来早就在宫门上迎了卫雍,毕恭毕敬道:“卫太师,陛下等您很久了。”
“陛下可有说是什么事?”卫雍对胡来这突如其来的现身有点不知所措,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
他看见胡来摇了摇头,好像对小皇帝的打算一无所知。
也对,大过年的,还能有什么事啊,卫雍一身轻松的想着。
一边想一边往宫里走,又见几个异域风情的美人,卫雍停下来驻足观赏。
胡来在一旁给卫雍解说:“太师,这是太后娘娘请来的宫外舞姬。”
卫雍轻轻“哦”了一声,没再说话,继续向前走去。
走到半路,卫雍觉得不对劲,这个时候,小皇帝不是待在御书房,就是待在寝宫,为何胡公公要把他往别的路上带?
卫雍停了下来,胡来也没有继续走,他挥舞着拂尘说:“太师,陛下和太后娘娘正在一处。”
“什么地方?”卫雍不是不认识路,只是有些发蒙。
胡来凑过来,小声说:“御花园。”
卫雍不解,这个时候去什么御花园啊,也没有花好赏啊?
没等走到御花园,就听到有一人惨叫声。
这个声音……好熟悉。
是虞郁。
卫雍反应过来,不管不顾的冲过去,甩了胡来好几条街。
“微臣参见太后,陛下。”卫雍偷瞄了一眼趴着的虞郁,仓惶的行礼道。
见卫雍来了,李缨菀终于不再板着脸,她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抬手道:“卫太师免礼。”
这笑多是不怀好意的,卫雍不敢起身,只是又忍不住用余光扫了一眼,虞郁已经被打的七零八碎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不知虞司礼犯了什么错,竟……”
卫雍想给虞郁求情,但不知道如何开口,或许自己开口,只会让虞郁罪责更大。
而且他现在更想弄明白太后为何无端责打他的兄弟。
无缘无故的杖打朝廷命官,太后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还是借此来笼络小皇帝的心?
只见李缨菀还是温柔一笑,语气也十分晴柔:“坑害皇儿,其罪当诛。”
如同缓缓流淌的溪水般的声音,却霎时间将卫雍震的粉碎碎骨。
太后的话里有真有假,卫雍猜对了一半,给他一个下马威也有,笼络小皇帝也有,但这都不是太后的本心。
至于太后此举的真正目的,卫雍目前还看不透。
他好希望此刻挨打的不是虞郁,而是他自己。
齐明煊刚想开口,就被卫雍使了眼色顶了回去,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齐明煊最好抽身出去,不要卷入这些是非,否则到时候会更难办。
一切风雨自有卫雍一个人抗下,他不想连累兄弟,也不想连累小皇帝。
卫雍猛的一叩拜,“微臣有罪,请太后责罚。”
李缨菀轻笑着不说话,好像多了些嘲弄的意味。
她上前扶起卫雍,体贴入微道:“卫太师多年来悉心教导吾儿,辛苦了。”
卫雍还是不敢起身,他的头埋的很低。
他可以弄权,但无法忤逆太后,太后是齐明煊的生母,卫雍不想让小皇帝左右为难。
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太后对自己很好,甚至比对小皇帝都好,卫雍也是看在眼里的。
只是不知道为何要敲打试探自己。
美满的除夕夜,终究是碎了个名不见经传的边角。而在那边角的深处,又有着处处交叠的权力。
弄虚作假也好,去伪存真也罢,都是为了一个“权”字。
权力之下无血肉,无亲情,可有风骨。
虞郁宁死不从,卫雍也是。
李缨菀见打的差不多了,也就喊了停,让奴才们扶了虞郁下去。
入宫这么多年,李缨菀还是不习惯别人碰她,所以身边的奴婢也少。
她自己整理好衣裙,莞尔一笑:“是时候该开宴了。”
经此一遭,卫雍和齐明煊哪里还有心情入宴,可终究是除夕,身份在这里,也只能硬着头皮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