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蛊后,太师被小皇帝攻了(56)+番外
这个……
卫雍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安慰齐明煊说自己会去查,一定给齐明煊一个交代。
齐明煊也放款了心,跟着卫雍的步伐继续逛。
还是像在黑市那样,卫雍在前面走,齐明煊在后面跟着,巡着卫雍的步伐而动,跟着卫雍的影子而行。
本想好好逛逛京城的夜市,可齐明煊与卫雍两个人的心里都装着放不下的心事,这夜市瞬间也就没意思了。
他们走到小桥边,静水如墨,月色潺潺。
卫雍和齐明煊心照不宣的抬头看月亮,将所有的思绪都交给月亮,将所有的烦恼都抛给月亮。
顺便寄托思念,聊以慰藉。
卫雍抬着头,仰天长叹道:“陛下,今晚的月亮真好看啊!”
齐明煊的目光下移,恰到好处的停留在卫雍的脸上,“太师,今晚的月亮真好看啊!”
扇睫轻动,脸上写满了风花雪月,任谁看了都得为之动容,齐明煊也不例外。
他的目光锁住卫雍的薄唇,在月光下更加鲜亮的朱唇透入齐明煊的心扉。
真……想碰一碰啊!
没等碰上去,卫雍就垂下头来,真的拉着他去碰杯了。
“干!”
头上弦月未满,桌上的酒杯也未满。
在这京城第一酒楼里,卫雍“老生常谈”的点了一坛子烈酒。
还好这次不是一个人喝闷酒。
酒配佳人,月色正浓,快哉快哉!
生辰是个好日子,卫雍忍着不适也不会扫了齐明煊的兴致,强撑着逛了一会儿夜市,又在小桥边看了一会儿月亮,实在挨不住了,在销魂蛊快要发作的时候,才拉着齐明煊进入了京城第一酒楼。
他喝的很快很猛,齐明煊一直在他耳边说让他慢点喝,他也不听。
实际上,卫雍不是不听,而是不敢停。
一旦停下来,销魂蛊就会将他的五脏六腑搅浑,让他浑身的血脉偾张。
只有烈酒能压制住了,卫雍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齐明煊劝了多少次,卫雍喝的上了头,也就管不得那些君臣上下,礼仪尊卑了。
酒肉穿肠过,一曲慰风尘。
烈酒如歌,在卫雍的喉间唱了离人,也渐渐的白了华发。
丝丝缕缕的白发像是丝线一般生出来,在满头乌黑如墨的华发下显得格外突兀。
原本就无血色的脸在数不清的白发下显得煞白,就跟死鬼一样。
齐明煊尚未来得及咽下去的酒液卡在喉咙里,险些喷出来,“太师,你……”
第27章 宫闱秘闻
齐明煊一转眼, 就发现了卫雍的白发,吓得不轻。
卫雍刚过了二十四岁的生辰,怎会突然生出这么多的白发?
“微臣没事, 陛下不必担心。”卫雍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即便喝的酩酊大醉, 也要让齐明煊放心。
可太师如今这个样子, 叫朕如何不担心?
这次齐明煊学聪明了, 他并没有立即问出心中的疑惑,而是一点点的将卫雍灌醉。
等卫雍彻底醉了以后,齐明煊才开始盘问:“太师, 你老实和朕交代, 你头上的白发是怎么回事?”
他严肃的看着卫雍, 那双江河流转的眸子里,有太多说不尽的苦楚。
无人可诉说,无人可诉衷肠。
“陛下, 微臣悄悄和你说个秘密, 你不要告诉别人。”卫雍确实醉了,他也听不清齐明煊问的什么, 自顾自的竟真的答出了齐明煊心中所想:“你体内的销魂蛊, 被微臣亲手转移到了我体内,嘿嘿, 陛下, 你安全了,可以长命百岁……嗯, 不对, 吾皇应当万岁万岁万万岁!”
可我,大抵是快死了。
卫雍这样的状态, 想来也骗不了齐明煊,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心照不宣吧!
齐明煊心里很是纳闷,卫雍口中的销魂蛊是什么,为何自己从未听说过。
他又继续问卫雍:“销魂蛊?这是个什么东西?”
他闻所未闻。
卫雍只顾喝酒,去压制体内汹涌澎湃的销魂蛊,根本顾不上齐明煊似问非问的问题。
见卫雍不答话,齐明煊着急的问:“太师,销魂蛊如何解?”
卫雍手腕转动,杯中的酒液也跟着转动,他双手举杯,邀起了明月,这月光酿成的酒,终究成了命运。
紧接着,卫雍连着吐了几口鲜血,愤怒的摔了杯子,喜怒无常的双指指着苍天,叩问道:“老天爷,你为什么这么不公啊?”
齐明煊是第一次听到卫雍这样问,还以为卫雍是太师,是大周的主心骨,没想到卫雍喝醉了酒,也会质问苍天的不公,他嘴角不禁沁出一抹笑意。
偷来的笑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
卫雍什么都不肯说,齐明煊只能干着急,他又不好直接撬开卫雍的嘴,只能继续向此刻“一问三不知”的卫雍“发难”:“太师,你快回答朕,销魂蛊,何解?”
齐明煊将卫雍搂在怀里,而喝醉了的卫雍当真乖乖的躺在齐明煊的怀里,不做任何反抗。
只是有些手舞足蹈,不知是兴奋,还是悲哀。
正当齐明煊焦头烂额拿卫雍没办法的时候,突然听到卫雍说了一句:“床笫之欢。”
齐明煊整个人僵在原地。
床笫之欢?当真能解销魂蛊?
齐明煊的心跳漏了几拍,如同被细密的银针扎着,一根接着一根的戳进心肺里。
怎会如此?
齐明煊搂着卫雍想了好久,他将这一切都串了起来。
怪不得那日太后会找外来的太医替他把脉,怪不得那日太后急着给卫雍说亲。
现在想起来,真想骂自己几句,得知卫雍被太后说亲平白无故生什么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