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蛊后,太师被小皇帝攻了(66)+番外
“听说他还是被现在的西域王送上和亲之路的。”胖子继续八卦,眼冒金光。
油腻大叔也是顺着胖子的话说下去,“现在的西域王是当年流落到大周的黑市头子。”
他们说的越听越像是真的。
“他可真心狠,不回去不要紧,一回去就连自己的亲姐姐也不放过。”
消息传的越来越乱套,卫雍没听完就来到了红鸾阁。
他得到的正规消息是燕无渡确实死了,也死在了和亲的路上。
但个中缘由,还得等太后回来才能知晓。
接着没多久,卫雍就又收到了一条消息:燕无双失踪了。
堂堂的西域王怎么会失踪?
这八成和燕无渊脱不了干系。
兄弟之间,就真的要做到如此吗?
卫雍一边惋惜,一边进了宫。
好好的一个春节,心情全被打乱了。
他将此事说与齐明煊听,可齐明煊那边也忙的焦头烂额的。
江南九城,西北七城各有各的乱,齐明煊只恨不能御驾亲征。
京城里的消息传的天花乱坠的,外邦的也是如此。
只有燕无渊望着姐姐的画像发呆。
燕无渡是自愿去和亲的,谁也没逼她,燕无渊和燕无双还好言相劝,燕无渡为了西域的安宁,自愿去和亲,结果在路上被炸的粉身碎骨。
燕无双去寻她,也不见了踪迹。
西域大乱,无暇他顾。
李缨菀料理完了边关琐事,二月初启程回京,一路平定大小叛乱,直到四月初一抵达京城。
还好,赶上了。
四月初二,皇宫
齐明煊和卫雍一同等候着太后。
李缨菀早就料到他们会守株待兔,也赶来解决他们的疑虑,“哀家知道你们想问什么,问吧!哀家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燕姑娘,是怎么死的?”卫雍皱着眉问道。
李缨菀面无表情的说:“被炸的,粉身碎骨。”
为了表示对死者的尊重,李缨菀对卫雍也没笑。
卫雍又追问:“被谁杀的?”
李缨菀还是那副态度:“太师认为呢?”
“臣不敢。”卫雍低下了头。
问到这里,他早就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太后这么问,卫雍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敢轻易说出口,只能等太后亲自说出口。
“哀家杀的。”李缨菀冷哼一声,眼中流露出复杂不明的情绪,在那明暗无波的眼眸深处,还带着一丝来之不易的敬佩:
“燕无渡是个好姑娘,为了她的家国,甘愿牺牲自己,她出嫁前,拉着哀家的手和哀家说,她知道自己不会再回来,希望用她的死,来换西域百年太平。”
听到这里,卫雍和齐明煊默然起敬,就连李缨菀的心里,也多了几分敬意。
她被锁在深宫中二十多年,怎么也做不到燕无渡的通透。
李缨菀继续说:“她还说,女子立世不易,既身在王室,嫁娶便随意。”
这话正戳中李缨菀的心窝子。
“哀家当时问她,你不后悔吗?”李缨菀眼底闪过迟疑,“哀家同她说,要保家卫国,未必非要去和亲。”
你猜她是怎么同哀家说的?
“她说,女子可以提起刀枪上阵杀敌,而她也能做到。只是甘愿牺牲一人,去换取千万无辜之人的性命。”李缨菀说的有些哽咽:“她还说打仗流的是老百姓的血,她身体里流的是王室的血,护佑的是一方百姓,成全的是阖家欢乐。”
她的确是个好姑娘,可惜……
可惜了。
听到这里,卫雍脑海中已经闪过了燕无渡的慷慨陈词,也闪过少时他们相遇的一幕。
那时候,他们都太小了,根本不懂什么叫乱世。
卫雍是听明白了,齐明煊反而不明白了,既然母后认为燕无渡是个好姑娘,为何还要动手,他不解的问:“那您为何半路杀了她?”
李缨菀收起所有的同情心,她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大周的江山社稷:“只有她死了,西域才会乱。只有西域乱了,他们才无暇他顾,我大周才能休养生息。”
身为大周的太后,她可以狠下心。
她也只有狠下心来,才能给后世铺路。
齐明煊忽的又想起了与他差不多大的那个少年,在外邦朝贡上十分有亲切感的那个少年,手握星阎,好生厉害。
他顿了片刻,又问道:“那燕无双呢?”
“也死了。”李缨菀道:“也是哀家杀的,被哀家研制的炸药炸的粉身碎骨。”
齐明煊的眸子里充满了疑问。
母后为何要这么做?
难道非要看着燕家血流成河吗?
李缨菀察觉到了齐明煊的想法,大手一挥道:“只死一个燕无渡还不够乱,真正能让西域乱起来的,还是西域王燕无双。”
只有西域王死了,西域才会大乱。
“只是没想到被燕无渊那小子讨了便宜,”李缨菀停顿一会儿,又继续说:“不过,无伤大雅,哀家也不算食言。”
齐明煊:“……”
卫雍:“……”
果真如卫雍料想的那样,可听太后亲口承认,卫雍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总觉得,李缨菀这双手还沾了许多无辜之人的鲜血。
忽的又想起那日清明李缨菀出现在自己母亲墓碑前的身影,呼吸不由得发紧。
齐明煊也是如此,怎么以前不知道母后如此心狠手辣呢?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以前的恩恩怨怨改不了,以后的,也改不了。
卫雍并没有当场质问李缨菀,而是借助红鸾阁继续查。
多年未果,不代表永远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