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蛊后,太师被小皇帝攻了(8)+番外
卫雍:“???”
“回陛下,怕是有点困难。”
卫雍神色颠簸,如浮光掠羽,勾勒出昨夕今夕。
也让小皇帝脑补了半盏茶的功夫。
昔日,齐明煊也曾每日每夜沉浸在这张脸上,甚至被卫雍呵斥成“不思进取”。
是啊,不思进取,这么多年始终没有迈进一步,甚至还越发疏远。
半盏茶后,殿外嘈杂的喊着:“陛下,钦天监司正贾元礼求见。”
有外人进来,齐明煊不在和卫雍说悄悄话,而是回到龙椅上,继续端正坐姿,冷冷有力道:“进来。”
贾元礼拿着奏折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哭着喊着要雍乐帝治卫雍的罪。
还从未见过贾元礼这等失态,齐明煊竟生出几分好奇:“贾爱卿,你走路怎么屁滚尿流的,谁在后面鞭策你啊?”
“陛下,您一定要给微臣做主啊!”贾元礼颤颤巍巍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封奏折,呈递到雍乐帝面前,声泪俱下的说:“微臣要状告卫太师草菅人命……”
齐明煊怔了一刻,心道:卫雍杀的人多了去了,这有什么好告的啊?
卫雍不屑:你个老不死的狐狸!
齐明煊没第一时间打开折子,先对贾元礼的说法提出疑问:“卫太师可是股肱之臣,怎么可能草菅人命?”
卫雍暗爽:这小皇帝可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陛下还挺维护微臣的。
不愧是亲自教出来的小皇帝,在外人面前,第一个怀疑的,肯定不是微臣。
“微臣要状告卫雍虐杀钦天监正六品司员贾横春,罪证在此,请陛下仔细观阅。”
齐明煊慵懒的翻着贾元礼递上来的折子,又是贾家人,你们贾家人都是假人吗?怎么一天天的不是这个死,就是那个死?
可真够假的。
顾及到贾横春是贾元礼的外甥,也看在贾元礼伤心的份上,齐明煊瞥了一眼卫雍,问道:“卫爱卿,你说呢?”
“无稽之谈。”卫雍挑眉道。
眉宇间透着赤条条的挑衅。
卫雍也不管贾元礼如何闹腾,就一口咬定人不是他杀的。
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卫雍自己都心知肚明,人就是他杀的,还死在满地银票洒满的那日,也就是贾垢被杖毙的那日。
卫雍神色泰然,没有一点慌乱的样子,“陛下,微臣愿当庭对质。”
“人都死了,谁和你当堂对质?”
贾元礼气急,像只猴子一样在卫雍面前上蹿下跳的,就差上手去挠他了。
卫雍不去理会贾元礼,理所当然道:“微臣愿与死者,当堂对质。”
贾元礼:“……”
任谁都觉得卫雍的话不可思议,可偏偏雍乐帝却说:“朕,准了。”
第5章 大放厥词
齐明煊的一句话气的贾元礼当场晕厥,“太医,快传太医。”
随后,贾元礼就被紧急传唤来的太医抬回太医署。
这也是齐明煊要求的,他现在不想看到贾元礼的任何一条胳膊腿。
四下清净以后,卫雍充满正义的嗓音响起:“陛下,微臣没有草菅人命。”
不管陛下信不信,微臣都在替陛下守着江山,安定天下。
他的眼底盛满忠心,为民,亦为君。
朝臣状告卫雍可以不理,他唯一在乎的就是小皇帝的看法。
“朕知道太师是为国除害,所以……朕准了。”齐明煊挥了挥手,满不在乎的说:
“朕知道贾横春就是个横条子,也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强占土地,鱼肉百姓,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脸上写着“信任”二字,在这件事情上,齐明煊对卫雍不曾怀疑。
卫雍欣然,嘴角微动:“陛下,贾横春和银票案关系匪浅。”
轻撩的眼神荡入齐明煊的视线,激起一阵突发奇想。
“哦?”齐明煊若有所思的盯着卫雍,好像在说:难道太师与银票案无关吗?
“关系费钱?”齐明煊点了点头,放任有度道:“确实费钱。如今国库空虚,有劳太师了。”
卫雍:“……”
陛下,你这算盘珠子都蹦微臣脸上了。
什么空耳小皇帝?
吐槽在心里就够了,明面上还是要过得去,卫雍作揖道:“臣必不负君望。”
“太师从未让朕失望过。”齐明煊坐在龙椅上,即便是静坐于此,眉眼也是动人:“朕从始至终,一直都全心全意的相信太师。”
朕说这话,良心不会痛的。
“多谢陛下信任。”
卫雍说完,就退下了。
这一退,就是七天七夜。
这七日的时间,卫雍到处“勒索”,东拼西凑的补充国库,整得群臣怨声载道。
群英殿,早朝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李公公喊道。
“陛下,微臣有本要奏。”钦天监司正贾元礼刚恢复元气,挺身而出道。
“什么事?”齐明煊连眼皮都没抬。
他太困了。
这七日都没怎么睡好觉,偏偏卫雍又不在,连个哄他睡觉的人都没有。
还是小时候好,长大了以后,太师都快退避三舍了。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齐明煊想着,被卫雍捉到神魂,又被按了回去,果真……这个世界上,没人能不怕老师,还是一对一的老师。
卫雍就简简单单的坐在对面,齐明煊就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的端正身子,将打了一半的哈欠憋了回去。
小皇帝坐好了以后,卫雍这才有点“松懈”。
随后,贾元礼瞥了一眼坐在鹤椅上的卫雍,扯着嗓子大喊道:“微臣要状告卫太师勒索群臣,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