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蛊后,太师被小皇帝攻了(89)+番外
“祈福灯?”齐明煊看着眼前一亮。
他不仅没玩过纸鸢,连祈福灯也没有亲自点过。
卫雍将祈福灯递给齐明煊:“想许愿就多许些,总会实现的。”
“嗯。”齐明煊点了点头后,就去写了。
他写好后神神秘秘的绕到卫雍身后,看卫雍写了什么,也如刚才一样念了出来:“江山为重君亦重,君为社稷贯白虹。我自辅佐铭心后,心有灵犀一点通。”
“好一个心有灵犀一点通。”齐明煊一边念,一边鼓掌道:“好文采。”
卫雍摊开手:“引用罢了。”
“引用也妙啊!”齐明煊竖起大拇指:“我家雍雍就是最厉害的。”
卫雍:“……”
多谢夸奖。
他指导着齐明煊放飞了祈福灯,一路行至长空,破除艰难险阻登了天。
京郊外的夜晚很静,掩盖不住两个人躁动的心。
“我好热。”齐明煊咽了口气:“好像醉了。”
卫雍蹙眉看着他:“你又没喝酒,哪里来的醉意?”
“你不知道吗?最醉人的从来都不是美酒,而是美人啊!”齐明煊理不直气也壮的说。
卫雍轻笑,“别闹,明日就是刑部尚书告老还乡的日子,说到底,老尚书兢兢业业了一辈子也不容易,于情于理,你我都得相送。”
齐明煊一拍脑门:“对啊,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说罢,他就拉着卫雍回到了宫里。
老人的觉总是少一些的,第二日一早,就来告辞了。
人到了告老还乡的时候,连最后一个早朝都不想上了。
“陛下,老臣告退了。”
齐明煊迷迷瞪瞪的没睡醒:“走吧,小心老腰啊!”
刑部尚书:“……”
卫雍从齐明煊一侧坐起:“晚辈祝老尚书长风万里,不问归期。”
刑部尚书:“……”
腰倒是没事,眼睛不太好。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没法说。
刑部尚书在朝堂待了一辈子,终于可以安心归乡了,临走前,拜了九门。
他是一步一步走出京城外的,在京郊上了马车,踏上了回乡的征途。
齐明煊则是在早朝上宣布了由新任刑部左侍郎继任刑部尚书的圣旨。
丰元十五年后,打破了男子仕途垄断的局面,女子亦可入朝为官。
下了早朝,卫雍找来了贾元礼,“我想去钦天监看看。”
贾元礼一听,改了面色,笑道:“钦天监的大门,随时欢迎太师……皇后的到来。”
卫雍:“……”
这老狐狸故意打趣我。
贾元礼一生清贫,虽有时贪功冒进,与卫雍不容于水火,可到头来,还是他舍了家财。
可能这就是斗了一辈子的惺惺相惜吧!
卫雍早年看不上贾元礼,从来不去钦天监,他此去钦天监也不是为了贾元礼,而是为了虞郁。
人在一个地方待久了,总会留下生活的痕迹。
卫雍想去看看虞郁曾经生活的痕迹。
钦天监比卫雍想象的要空荡,中央只有一个大的星球仪,上面围着不同颜色的线,卫雍也看不懂。
他不是来参观钦天监的,一路行至卫雍所在的地方,比他想象的要狭小许多。
沿着一路这么空荡,竟然就给虞郁这么一点小地方,过分,太过分了。
卫雍心道:贾老狐狸真不是个东西。
转眼间,卫雍就瞥见桌子上的两坛子酒,京城第一酒楼的销香酒。
这酒不说千金难买,但得之不易,老狐狸这是转性了啊!
随后,他又看到了两坛子酒旁边的纸条,纸条上写着:买酒的钱是借的你家陛下的,还不还的无所谓。
卫雍:“……”
不愧是老狐狸。
卫雍打开酒坛,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他一个人拿着两坛子酒抱在怀里相互碰着,“敬你。”
销香酒一坛,飘然塞神仙,再来第二坛,翩翩可登仙。
卫雍从钦天监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醉醺醺的,连东南西北都不分。
幸亏齐明煊早早的守在钦天监的外面,这才将卫雍带回寝宫。
“朕知道你伤心,但再怎么伤心也不能伤身啊!”齐明煊吐槽道:“喝的这么醉。”
卫雍将齐明煊扑倒在床上,“小花猫,嘿嘿……”
齐明煊心道:又来!
不想和卫雍滚上一夜,明天是四月初四,他的生辰,也是卫雍回门的日子。
偏偏卫雍今天还喝的烂醉,齐明煊只好忍着,让他好好睡一觉。
四月初四下了早朝,卫雍就被齐明煊拉着回了卫府,真是皇后不急皇上急。
来到卫府之后,齐明煊开始“添乱”,“岳父大人,您喝茶。”
他沏的茶比起虞郁熬的“粥”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卫赟喝了一口,喷的满地。
“陛下,你想要老臣的命吗?”卫赟被这难喝的茶气的差点当场去世。
齐明煊:“……”
有那么难喝吗?
齐明煊倒了一小杯,微微抿了一口,手里的杯子差点没飞出去。
这茶怎么有股馊了的抹布的味道?
卫赟和齐明煊喝了一壶白水,才将那一口茶漱干净。
齐明煊招了招手,让齐五来沏茶。
七个暗卫中,只有齐五沏的茶还能喝。
也不知道他每天喝这么好喝的茶,是如何养成狗熊一般的声音的。
齐五的动作很娴熟,茶很快就沏好了,齐明煊递过来给卫赟奉上。
卫赟接过茶,半信半疑的喝了口,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喝!”
他一个常年在边关打仗的大老粗,平常也没有闲工夫品尝,一口将茶饮尽,道:“你这泡茶的功夫好啊,要不留在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