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大腿后小可怜Omega怀崽了(53)
死马当活马医。
季夏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还活得好好的。
所以,他并不那么清楚,乱吃药,是会死人的。
吃完药,季夏生怕傅先生突然出来发现,手忙脚乱地盖好药盒,放好医药箱,快步躺回了床上。
他刚装作刚睡醒的样子从床上坐起身,浴室门就被打开了。傅渊裹挟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
“醒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傅渊穿着季夏同款黑色家居服,眼神探究地在季夏脸上逡巡。他脚步靠近,似是要过来查看。
季夏一咕噜慌忙从床上爬起来,快步往浴室冲,嘴里含糊道:“没没什么。”
傅渊看着Omega慌忙的身影,直到被浴室门挡住才收回目光。
他看了眼床边Omega散乱的拖鞋,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床头柜下,摆的歪歪扭扭的小医药箱上。
季夏夸张地喘着粗气,靠在浴室门上。
一阵强烈的晕眩和恶心,让他眉头紧蹙,额上冒出了冷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吃完那药,他更难受了。
用力呼吸了好一会儿,季夏适应了难受的程度,觉得还好,便撑着去洗漱。
傅渊走到了电视柜前,俯身拿出小医药箱打开,很快就发现两瓶药瓶的摆放位置调换了。他将开封的那瓶打开,清点了数量,少了三颗。
他微蹙起了眉。
季夏不过刷了会儿牙的功夫,脑袋就越来越晕,恶心反胃的感觉更甚。他摸了下额头,感觉发烧并没有更严重。
处理自己身体不适的民间疗法他有很多,都是在实践中获得,并有些效果的。
他立刻费力地打开水龙头,放了一盆凉水,晕眩着脑袋把脸埋进了凉水里,片刻后他努力撑起身体。
原以为会好一点,然而并没有,头晕脑胀的感觉更严重了。
季夏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眼前晕出了重影,心脏不知怎么得跳得特别快,呼吸变得困难起来,身体也开始发软。
季夏记起七岁那年,有一次生病郑秋芳不知给他吃了什么药,吃完之后他就陷入了昏睡,整整三天才醒过来。
他觉得自己这次估计也要晕个几天才能醒。他希望傅先生不要觉得他太麻烦。
季夏祈祷着,意识渐渐涣散。
他慢慢把自己躺到了地上,尽量不发出声音,别让傅先生发现了。
傅渊拿着药瓶,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让季夏开门。然而敲了半天,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傅渊眸色一沉,直接推开了浴室的门。
门一开,他就看见Omega脸色发青的倒在地上,已经人事不省。
傅渊立刻上前把人抱出浴室放回床上。
他拨通内线电话,让随船医生马上过来。又立刻联系助理,通知直升飞机接人和让距离最近的医院做好接收病人的准备。
十分钟后,随船医生急急忙忙提着医药箱赶来,为季夏做了初步检查。
医生摘下口罩,神情凝重,说:“傅总,病人有发烧症状,但导致他昏迷的原因应该是急性中毒。病人早上吃过什么东西吗?”
傅渊:“应该只吃了药。”
医生:“那很可能是药物过敏,病人已经昏迷,不排斥会出现休克的情况。我立刻进行呼吸循环支持,船上医疗条件有限,傅总最好马上联系直升机,送病人去医院。。”
半个小时后,一架私人直升机降落在顶层停机坪上。
季夏被傅渊抱上了直升机前往最近的医院。一个多小时候,直升机直接在私人医院顶层降落,早就等待已久的医生和护士接手病人后,立刻推着病人赶往急救室。
作为在傅氏旗下的高级私人医院工作四十载的员工,老院长自觉有这个殊荣陪同老板在急救室外等待。
他原本想开口安抚几句,但看到Alpha冷肃的神情,还有那周身散发的戾气,他动了动唇,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高级私人医院的病人并不多,这会儿走廊里很安静,天花板的白炽灯将医院走廊照得一片惨白,只有急救室门上面的那盏灯,发出刺眼的红光。
也许是人老了,也许是无事可做,也许是再一次跟眼前的Alpha重逢。让老院子想起了二十几年前的事。
当年,他还只是个外科主任。
某天傍晚正准备下班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台紧急手术。
他准备好正好进入手术室,在走廊里,被一个五岁的小孩儿拽住了。
小孩儿力气极大,满身满脸都是血,眼眶通红,央求着他,求他一定要救救自己的Omega爸爸。
老院长瞥了眼站在身旁,身高腿长,脸色肃然,气场骇人的Alpha。当年的小孩儿如今已经长成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掌权人。
但即便对方隐藏得再好,他还是能看出Alpha平静表象之下隐藏着的深深恐惧。
毕竟年幼时,他在这里曾经失去过一个最爱的亲人。还是以那种方式。
傅渊站在那里,目光盯着急诊室上的红色灯光,眼睛一眨不眨。
时间流逝,不知道又会带走什么。三个小时后,急救室的灯光由红转绿,主治医生率先推门出来,表示毒素已经清除干净,但病人还在发烧,需要输液。
傅渊松开了紧握着的拳头,跟着季夏的病床去了VIP病房。
Omega脸色苍白如纸,陷在洁白的床单里,像是要变得透明,风一吹就会散掉。
傅渊搬了靠背椅坐在旁边守着,一步不敢离开。
门口传来敲门声,老院长带着一个戴眼镜的医生走了进来,两人的神情都颇为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