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魔尊被小猫扒掉道袍后(115)
楚子虚接道:“后来,它在我爪子里爆炸了,差点毁了我的爪子。嘿,小猫,是我残了一只后爪还不够,你要让我再烧毁一只前爪才罢休?”
毛动天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推着轮椅,继续听着楚子虚发牢骚。
“幸亏,你捡的是个小炮,不是二踢脚,否则,本尊在当年就英勇就义了。”
“细想来,你做猫的时候,经常坑我,我怎么还屁颠屁颠得跟着你屁股后头混呢。我怎么这么傻呢。”
毛动天忍无可忍,毫不留情得揭穿:“除了本喵,谁敢要你这只臭老鼠。本喵的屁股后面香着呢。”
随意的一句玩笑话,竟让楚子虚连连点头,不可置否。
一魔一鬼一路嬉笑着回到魔域。
毛动天推开卧房的门,青铜烛台上的火焰左右摇曳,在暗红色的帷幔上投下漂浮的影子。
门轻轻合上,烛火跳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这间卧房位于魔域深处,四周都是厚重的玄石墙壁,唯有正中央这张雕花大床显得格外突兀。床柱上缠绕着金色的藤蔓纹路,在烛光下熠熠生光。
毛动天搀扶着楚子虚上床,将楚子虚面部朝下,平放在床上。
床边得香炉里,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子虚,你趴着,别动,我给你换药。”
毛动天小心翼翼地替他褪去衣衫,精壮的后背露出,在颈椎的顶部,用纱布包扎着伤口。
“疼吗?”
毛动天把纱布拆开,低声问道。
楚子虚把头埋在床单里,“不疼,早不疼了。”
怎么可能不疼呢,楚子虚忍着疼痛,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毛动天取过一旁的温水,将软巾浸湿,轻轻擦拭楚子虚的身体。
楚子虚却在擦拭伤口时,实在没忍住,倒吸一口冷气。
毛动天的手顿了顿,动作放得更轻。
这位魔力拔河的头魁,此刻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片易碎的枯叶,轻拿轻放,生怕不小心碾成粉末。
温水顺着楚子虚的肌肤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毛动天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把瓷瓶里的药粉洒在狰狞的伤口上。
“还没有结痂吗?”楚子虚闷声问了一句。
毛动天叹气道:“你抽出了整根仙髓,这么深的伤口,结痂有点慢,但是已经止血了。”
楚子虚道:“丹心仙子炼出的仙丹妙药功效显著,幸亏清虚派珍藏了一些。”
毛动天又拿出一块干净的纱布,重新给楚子虚包扎上。
接着毛动天换了一盆干净的温水,继续给楚子虚擦拭身体。
背面擦完,将楚子虚的身体翻过来,正面对着毛动天。
只见楚子虚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角却微微仍上扬。
毛动天嗔道:“你还笑得出来。因体内有魔气支撑,能勉强爬回香玉居。若要是换作是别人,早就死在半路了。”
擦洗完身体,毛动天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干净的里衣给楚子虚换上。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楚子虚的锁骨,引得对方轻微的颤栗。
“对不起,碰疼你了。”毛动天连忙道歉。
楚子虚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不是疼,是舒服。”
毛动天白了一眼楚子虚,从怀里掏出一枚小朱果,他刚张开嘴,只听楚子虚突然道:
“我也想吃这果子。”
毛动天顿了顿,将果子递到楚子虚唇边。
“小猫你喂我,好不好。”楚子虚只是微微张开嘴。
毛动天思忖片刻,将果子咬下一小块,暗红色的果肉卡在他唇间,汁水泛着光泽。
他俯下身,阴影笼罩在楚子虚苍白的脸上。
楚子虚微微仰起头,唇瓣轻启,露出一线洁白的齿列。
果肉渡过去的瞬间,楚子虚的舌尖轻轻擦过毛动天的下唇,这个触碰让毛动天的呼吸一滞。
楚子虚的舌尖在果肉上一卷,将汁水尽数卷走,却在毛动天唇上留下一片酥麻。
烛火又跳动了一下。
"甜吗?"毛动天低声问。
楚子虚舔了舔唇角,"很甜。还要。"
毛动天又咬下一块,这次他故意将果肉咬得更大些,以防楚子虚再度借机揩油。
当他俯身时,楚子虚抬手勾住了他的后颈,轻轻搓磨。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鼻尖几乎相触。
果肉在两人唇间碾碎,甜腻的汁水顺着唇角流下。楚子虚的舌尖追逐着那滴汁水,吮了一下毛动天的下唇。
霎时,让两人都僵了一瞬,天雷勾地火,随即是更热烈的纠缠。
毛动天的手不知何时撑在了楚子虚耳侧,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结上下滚动。
果肉的碎屑在唇齿间辗转,甜腻的汁水混合着彼此的唾液,在唇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这果子好小,这么快就吃完了。”楚子虚偏过头,喘息着说。
他的唇瓣因为方才的纠缠而变得嫣红,唇角还挂着一滴朱果的汁液。
毛动天的目光流连在楚子虚柔软的的唇瓣上,那里水润、光泽。
不听话的猫爪子最终还是落在了楚子虚的唇上。
楚子虚伸出舌头,舔着毛动天的指尖打圈,把口水留在毛动天的手指上。
毛动天拿开手指,“别了。”
楚子虚轻笑一声,舌尖舔过唇角,“有些日子没给你输魔气了,今日你在拔河时,用了剩余的魔气吧,你的肉身还能挺住吗?”
闻言,毛动天忽然低头,在楚子虚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让楚子虚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