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魔尊被小猫扒掉道袍后(144)
虚日星君遗愿希望楚子虚能继承虚日星君的职位,只因楚子虚是虚日星君唯一的儿子。
虚日星君育有一女,不得继承星君职位,而公鼠楚子虚却可以继承。
楚子虚心道:“好像这个场景很熟悉,魔界也是这规矩,女子不可继承大统。于是,把我赶鸭子上架了,我硬着头皮当了魔尊。这根深蒂固的破规矩是要改改了。”
楚子虚婉言拒绝:“魔界前段日子,刚遭遇一场浩劫,收尾事务繁多,再言天庭都是老熟人,我就不去了。”
二郎真君摆手道:“忠孝节义,不可废。”
楚子虚道:“我怕我被后娘打死。”
二郎真君把三叉戟往地上一杵,道:“有本君全程在旁,她不敢轻举妄动。”
楚子虚道:“我都抽出仙髓了,哪能在上天庭?”
二郎真君道:“只是祭拜。”
楚子虚道:“二郎,连你也学会撒谎了?之前虚日星君来找过我,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确,就想让我接任他的工作。”
二郎真君耸耸肩,“你收到的指令是带你回去守灵,办理丧事。其他事,我不清楚。”
楚子虚道:“你不清楚?你是在天庭一年两年了吗?上一任神仙死后,由后代的男子继任。你还不清楚天庭那重男轻女的规矩?”
第88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
楚子虚道:“你不清楚?你是在天庭一年两年了吗?上一任神仙死后, 由后代的男子继任。你还不清楚天庭那重男轻女的规矩?”
在天庭,除了东王母身处要职,多数仙子任基础职务, 仙娥更是服务者。
二郎真君道:“同样都是为了芸芸众生,舍我其谁,都是神仙,男女继任与否, 有何区别?”
楚子虚拂袖背手,反驳道:“你娘镇山,你舅当玉帝, 这就是区别。”
二郎神忍无可忍,一根三叉戟挥出,直刺楚子虚的腰中,:“今日我必要把你带去。”
二郎真君的逆鳞就是他娘,偏偏楚子虚在这个时候提到了他娘。
楚子虚倒着后退几步,避开二郎神的攻击, “休想!本尊在此逍遥快活, 为何要去天上摆星星。你问你, 弼马温和齐天大圣,你会选哪个?”
二郎真君杨戬眉心天目缓缓睁开, 竖瞳中金芒流转:“你若不想被压在山下, 我劝你还是做弼马温。”
楚子虚瞳孔变红,黑筋泛出, 喊道:“哪座山能镇得住小爷!”
言罢, 便与二郎神开始斗法,两道身影化作流光绞作一团。
几轮争斗下来,双方难分伯仲, 银甲相撞发出龙吟之声。
“子虚,你停手吧。”
毛动天不知从何处走来,又说道:“你再上天庭一趟吧,送他老人家最后一程。”
二郎真君行了一个抱拳礼:“毛公子是个知礼数的明白人。”
楚子虚怒道:“不去,我此行,不一定能回来。”
毛动天挡在楚子虚前方,“我相信二郎真君,他不会做诓骗的小人。”
“自是不会。”二郎神还礼道。
毛动天道:“好,我信真君,子虚,你去吧,我等你。”
楚子虚和毛动天的感情虽好,但在处事上有一个最大的区别:一个坚信胜者为王,一个贯彻慈悲为怀。
楚子虚很不情愿去天庭,又怕出招时,误伤了毛动天。
“守好魔界,等我回来。”
离开魔界时,楚子虚深深望了一眼毛动天。
二郎神把楚子虚带到了星宿仙君的修炼处。
虚日星君的灵堂飘着幽蓝鬼火,见楚子虚到来,后娘执起灵前供果便砸。
楚子虚不躲不避,任由腐臭汁液染透白色孝服。
“好哇,人死了,你来尽孝了,是不是过来抢我们的星宿位置。贱女人生的老鼠就是贱,你这个克母克父的贱人,死的怎么不是你!”
楚子虚仍不理睬,默默跪在灵牌前,咒骂声与抽打声不绝于耳,他始终跪得笔直。
一天,两天,三天
……
在天庭之中,有南斗六司、北斗七元两个部门,专管神仙的生死轮回。
神仙的灵魂会去往归墟,身归混沌,不再有独立的神识,与天地融合在一起。
当然一些法力高深的神仙是真的很难死,即便□□死了,他们也有办法夺舍。
而虚日星君不是什么大神仙,死了便是死了。
头七一过,烟消云散。
过了七天,毛动天等不到楚子虚的消息,却等来了一场恶战。
不知是谁走漏的风声,紫耀先得到了楚子虚的消息,趁机偷袭魔界。
暮色如血,沉沉压在九幽门前。
毛动天带领魔兵魔将应战,面对是清虚派和苍玄派的布阵弟子。
曾经的同袍变成敌人,多大的讽刺!
紫耀娇笑道:“毛动天,好个正道栋梁。”
她嘴上在笑,笑容毫无善意。
毛动天笑道:“阵营不同,各司其主。今日你我对峙,亦是道缘。”转头对魔兵魔将一喊:“杀敌多者,有重赏。开战!”
铁甲铿锵声里,毛动天看见那些防魔气面具泛着冷光,倒像极了往日同门冷冰冰的面孔。
面对这样的防御,魔修的战斗力依然不容小觑,击得对手节节败退。
七昼七夜的鏖战。
耗到虚日星君仙逝的第十五天,善宁那厮终于摔了剑,跪在阵前抖如筛糠,明黄色道袍沾满红血。
“众弟子撤退!”,这个怂包打不动了。
少了苍玄派的助力,清虚派以败北而告终。
这场恶斗后,天生嗜血的魔修也打过瘾了。
众魔就像是墙头草一般,又主动推举毛动天做魔君,说什么将帅之才,魔界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