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魔尊被小猫扒掉道袍后(39)
否则,魔尊这个位子根本轮不到楚子虚头上。
但在此情事上,淑妃却顽冥不灵。
楚子虚无奈叹了一口气,念及她久居深闺之中,不识乾坤之大,一时半会没办法劝明白。
淑妃继续说道:“我听传言,皆说魔尊喜男色,喜龙阳之兴,当真?”
昨日让紫耀宣传魔尊带人到清虚派一事,果然被传的沸沸扬扬,全魔界都知道了,甚至编出了花边新闻,传的绘声绘色。
楚子虚从不认为自己好南风,他喜欢各有特色的美貌女子。
可是唯独有一个例外,他爱惨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毛动天。
这不正好借坡下驴么。
楚子虚点头道:“当真。”
淑妃又质问道:“听说,尊上身边有一位白衣男子,是从地府抢来的,日日侍奉魔尊左右,属实?”
还有传言,据说魔尊从地府抢的白衣男子是修真界已故十年的某位大能妖修,风华绝代,就差直接点名毛动天了。
楚子虚通过这件事,深深领教了女人传闲话的能力。
不对!这哪是传闻,分明就是实话实说!
然则,楚子虚摇头否认:“这不实!”
淑妃喘了一大口气。
气还未喘完,只听楚子虚又补充道:“怎么会传言是他日日侍奉我左右,明明是我日日侍奉他!”
淑妃一口气没喘上来,即将窒息过去。
楚子虚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道:“我和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管你们什么事。”
此话一出,淑妃直接晕倒了。
第21章 本是魔界至尊王
安顿好淑妃后, 楚子虚再回到香玉居,天啊,他几乎没认出来, 以为走错家门。
香玉居已经被拆得不成形状,除了卧房的屋顶尚存,其他房间全被毛动天改建成了露天结构。
祁武颓然坐于斑驳门槛之上,双手掩面, 无奈道:“尊上,他终究还是瞧见了。我赶到时,这里已被拆的七七八八, 我尽力了。”
楚子虚没有一句责怪,“小武子,你辛苦了,再找些能工巧匠来,把屋顶盖上吧。”
毛动天闹归闹,仍不失心智。楚子虚心知肚明, 毛动天肯定会留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楚子虚断定, 毛动天就在卧房内, 早做好了审讯楚子虚的准备。
推开屋门,眼前景象令人咋舌, 屋内一片狼藉。
再看毛动天板板整整的坐在太师椅上, 一身素衣不染尘埃,垂下的衣袂飘飘。
他手中轻握一盏热茶, 细细品茗, 超然物上,真乃出垃圾堆而不染。
见楚子虚步入,毛动天放下茶杯, 直视楚子虚,只吐二字:“说吧。”
结合毛动天的种种表现,在楚子虚心中暗自思量:这小猫,怕是醋意正浓。
楚子虚嘴角勾起一抹魅笑,毛动天闹得越凶,他心底越是欢愉。
“小猫,别打谜语,你让我说什么?”
好一副嬉皮笑脸,恬不知耻!
楚子虚本以为,毛动天定会问及淑妃之事,他心中早已备下说辞,欲编排出一段天庭仙子暗恋仙君的戏码,再添油加醋一番,以解毛动天之疑。毕竟,以往他常以仙子赠花送酒之事逗弄毛动天,真假参半,乐此不疲。
孰料,毛动天开口竟是:“子虚,此番天庭赐你多少天沐休?”
楚子虚一愣,随即笑道:“此番下凡匆忙,未曾与天庭商议此事,故而一直未曾归去。”
此言非虚,十年前,楚子虚为寻毛动天而下凡,却不慎误杀毛动天后,自此,他再未踏足天庭半步。
毛动天瞳孔微缩,缓缓问道:“本届魔尊,姓甚名谁?”
糟糕!楚子虚心道:“毛动天是什么看出来的?难道是祁武说了,不能啊!”
楚子虚拿了把交椅,坐在毛动天的正对面,
只好坦白:“魔尊姓楚名子虚。”
毛动天仍是满心狐疑,不知楚子虚因何而入魔,又问道:“他是怎么当上魔尊的?”
楚子虚清了清嗓子,如同背书般,从流对答:“魔尊本是修炼千年的鼠妖,自幼天赋异禀,乃是旷世奇才。妖龄轻轻,便得道飞升,在仙界担任要职。奈何天妒奇才,魔尊最终走火入魔。魔尊凭着强大的毅力与独有的慧根,并收服了三十六冤魔,七十二恶魔。一统魔界,唯他独尊。”
论脸皮厚,无人能及楚子虚,他夸起自己来,毫不害臊。
论脸皮薄,无人能及毛动天,听到楚子虚自夸,他都替楚子虚害臊。
“喵!”瞬间,毛动天的脸上泛着微红,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楚子虚一挑眉,笑道:“你别激动啊,我前天告诉你了,魔尊就长我这样,你不信的。”
毛动天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自己的心情,他思绪如同乱麻,不假思索问道:“来找你的女子是谁?”
楚子虚就等着问出这句呢。
“她啊,我的妃子啊。”
“你还有其他嫔妃吗?”
“有啊。”
一个茶杯被毛动天抓在手里,毛动天的手又被楚子抓住。
“别摔了,只剩这一个茶杯,摔碎了,你用什么?”
听着毛动天阴阳怪气说道:“子虚兄,你何时娶妻纳妾的,都不通知兄弟我一声,我也随个份子钱,讨一杯喜酒喝,祝贺你们恩爱幸福、子孙满堂。”
“喜酒可没有,喜醋倒是你倒是喝了。”楚子虚挑花眼一开,啧啧笑道。
他不但不恼,反而有些小得意。
毛动天立马反应过来,噌地脸上刷了一层红,眉毛拧得死紧,不知是怒还是羞,大抵是被看破了心思,恼羞成怒,狡辩道:“不!我没,我没有!魔尊大人爱娶谁就娶谁,和我没有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