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魔尊被小猫扒掉道袍后(59)
毛动天低头,目光落在脚腕那串鱼骨链上,面露笑颜。
楚子虚的鉴宝能力,比各个鉴宝大师都要强,毕竟看见的真货多。他在天庭任姻缘仙时,因“工作出色”,经常有人送他礼物,以表答谢。而楚子虚呢,不是来者不拒,他会有选择的接受。至于送什么样的礼物,楚子虚会笑纳呢?众仙也在背后偷偷讨论过这个话题,只是找不到规律,得不到答案。
其实答案很简单:这件礼物毛动天是否喜欢。
大到螭吻玉符、揽月明珠……;小到街摊上的逗猫棒。
只要能博得毛动天一笑,楚子虚就觉得很值。
第38章 情难自控猫儿郎
只要能博得毛动天一笑, 楚子虚就觉得很值。
“小猫,你穿着向来朴素简约,不喜配饰。这条链子, 戴到你脚腕上很合适,只有我能看到。”
毛动天轻抚链身,拨弄着鱼骨。
楚子虚也宽衣解带,躺在毛动天身旁。
毛动天轻轻拉过被子, 盖住半身,训道:“子虚,虽然你当上魔尊, 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但也不能随意花钱,今日又买了一些无用之物,真是破费。”
楚子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被角掖好,柔声道:“何谈破费?我上次在星云派遗址说过, 只要我契弟喜欢, 那就是无价之宝。”
毛动天把被子拉到头上, 把脸蒙住。
楚子虚记得,毛动天睡觉一直喜欢蒙脸睡, 这个习惯三千年了还没改。
二人之间仅隔着一道薄薄的锦被。
楚子虚说道:“乖猫儿, 你戴上了猫链,就是有主人的家猫了。你对我这个主人满意吗?”
毛动天在被子里“喵”了一声。
楚子虚嘴角翘起, 拉起被子的一边, 找了一个缝,挤了进去,毛动天稍稍给楚子虚让出了几寸被子。
即便这样, 楚子虚依然不敢有再多动作,唯恐毛动天厌烦。
楚子虚确实有一段记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从前到现在,在他有限的记忆中,唯有一执念:
我是小猫最尽职的主子,亦是小猫最忠实的奴仆,更是最爱毛动天的人。
次日清晨,窗外已是一片晨曦微露,空气中多了几分秋日的萧瑟与清冷。
这日是十六日,一魔一鬼动身前往松鹤轩。
晨光中,轻纱似的薄雾缭绕于古街巷弄之间。
一路上,毛动天脚步沉重,一联想到楚子虚在仙界被欺负过,松鹤轩东家又是仙界的人,毛动天的内心便不由自主地忐忑不安。
他眉头紧锁,说道:“子虚,让我先行一步,探其虚实。毕竟,东家是你于仙界的旧识,万一有所差池,暴露了你的行踪。”
楚子虚心不在焉地回应道:“即便知晓是我,又能耐我何?我早已脱离仙界,往昔种种,于我如浮云已逝。”
毛动天道:“我虽不知你与他是何交情,但这位仙君行事阴诡,手段毒辣,我唯恐咱们不慎落入其彀中。”言毕,他紧握双拳,显露出内心的紧张。
楚子虚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伸手,摸了摸毛动天的发顶,动作中带着宠溺与安慰:“小猫,你别乱想了,在这四洲六界之中,能伤我分毫者,已是寥寥无几,放宽心吧。”
毛动天曾身为瞻州名门的大弟子,自然心怀苍生,不禁愤慨:“如此恶行,以邪法吸取他人灵气,妄为仙君。”
楚子虚目光深邃,望向远方,似在回忆往昔。
二人行至松鹤轩门口,老肯一脸油腻,色眯眯地候在门旁。
他拱手笑道:“二位公子,真是巧了,我与东家一提,东家当即大喜,已在雅间备好酒席,恭候多时。”
毛动天回礼,笑容中带着几分客套:“如此甚好,东家果然是个爽快人,有劳前方引路。”
老肯轻推一扇雕花木门,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嘎声,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扇绘有花鸟图案的屏风,色彩斑斓,栩栩如生。
屏风之后,隐约可见一人影,自饮自酌。
楚子虚看了一眼消瘦的身影,未见其面,便已放声大笑,绕过屏风,朗声道:“槐杨兄,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东家闻声后,手猛地一颤,酒杯从手中滑落,于桌上旋转几圈后,终是“嘭”地一声,落地成碎片,清脆响亮,惊起一室尘埃。
“子虚仙君?!”
楚子虚摆着手,搭腔:“哎呦,别,槐杨仙君,别叫了,兄弟我,入魔了,没脸回天庭。”他表情似乎很无奈,眼角却带着些讥笑。
槐杨闻声猛地站起,警惕地扫视着楚子虚,说道:“你来作何?”
楚子虚嘴角勾起,语气轻松却带着挑衅:“呦,槐杨仙君,你不是要买我吗?”
槐杨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今日与我相约的人是你?”
楚子虚道:“就是我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槐杨冷哼道:“听说当了魔尊,行事愈发猖狂无忌了。”
楚子虚眉梢轻挑:“哦,你从何得知?”
槐杨脸上浮起狐疑之色,再次开口:“早有传言,魔尊大闹地府,更听闻魔尊真名叫楚子虚。”
这时,槐杨的目光忽地转向男一身后,那里立着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气质出尘,槐杨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还听说,你从地府带走一个小魂儿。”
楚子虚闻言,只是轻轻一笑,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槐杨的眼神在毛动天的身上流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楚子虚敏锐地捕捉到槐杨视线的偏移,身形一晃,已挡在毛动天面前,挑眉而笑:“你也做了数千载的蜂王,甚是快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