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魔尊被小猫扒掉道袍后(91)
男子道:“你思过的那几天,阎浮洲都传开了,真个修真界都知道了。可是你来这破废墟干嘛?”
“你个呆子,那毛动天死而复生,和魔尊鬼混到了一起,绝非简单的人物,你看咱们哪次来都能捡到点宝贝。多来几次,你娶我的聘礼就凑够了。”紫月虽是在训斥,却不失情意。
毛动天和楚子虚站同时起来,身形修长,一黑一白,显眼至极。
他们对着紫月一望。
“呀!”紫月大叫一声。
紫月却仿佛看见了魔鬼般,又吓得落荒而逃。
然则,他们本就是一魔一鬼。
楚子虚心中推见:“原来他们要成亲了,到这里来捡聘礼,不知道,我和小猫以前成亲时,是谁聘谁,聘礼多少。”
毛动天抱拳说道:“二位道友,别来无恙。”
紫月吓得腿软一瘫,幸亏她的师弟道侣眼疾手快,一把架住紫月,扶到旁边的石头上坐下。
紫月师弟见站起来的两人,一眼认出,也拱手回礼:“参见魔尊大人、参见动天道人。”
然而,这位男子却毫无惧怕,礼数周到,让楚子虚对他大有改观。
毛动天躬身道:“实在抱歉,惊扰了二位道友。不知阁下道号?”
男子道:“在下道号紫星。”
楚子虚眼珠子一转,心道:“伴月愿做一颗星,这道号和你很配呀。不愧是有环保帽的男人。”
随后紫月也抖着声音说道:“在下道号紫月,之前多有失礼,请魔尊大人和动天道人海涵。”
毛动天一挥手,笑道:“无妨无妨,萍水相逢,何来失礼之处。”
楚子虚就不是一只安分的老鼠,有意挑逗紫月,他走向紫月,边走边道:“紫月仙姑,几日不见,愈发貌美了。”
紫月吓得面色苍白,蹭着石头往后挪。
毛动天立马呵道:“子虚,你别吓坏了人家孩子。”
楚子虚闻言,回头问道:“小猫,我真的很吓人吗?”
毛动天扬着嘴角,连连点头。
还得是老实人紫星说出真话,他指着自己的脸说道:“魔尊大人,您的脸……”
楚子虚哪里知道自己的脸怎么样了,还以为是哭过的泪痕,赶紧伸手一抹。
黑灰就这么蹭到了楚子虚的手上,楚子虚看见自己手上的一抹黑色。
“毛动天!!!”
楚子虚大叫一声,一招左勾拳向毛动天打去。
“本喵,在这儿呢。”
毛动天一躲,跳到更高的一块断壁上,怡然自乐。
“子虚,你来呀,你来抓我呀。你如果抓到我,我任你摆布。”
楚子虚也跳上去,踩着高低不平的断壁,追着前面的毛动天跑。
“毛动天!你给我站住,让我抓住你,我定饶不了你。”
紫月见状更害怕了,心道:“魔尊大人生气后,如此狂暴。”
一旁的紫星哪想得了那么多,扶着紫月去毛动天寝室位置。
紫月哆嗦道:“师弟,这样不好吧,毕竟当着人家房屋主人的面。”
紫星表现异常地镇静,安慰道:“师姐,别怕,无须顾及他们,屋子都毁了,东西谁捡到就是谁的,人家两口子根本不在意那点东西。”
紫月也觉得有道理,二人又开始肆无忌惮的寻宝。
老鼠追猫的游戏玩得如火如荼,闪转跳跃,东躲西藏,你追我跑,不亦乐乎。
跑着跑着,小猫又跑到了寝房的位置,与紫月紫星再次相遇,终于停歇下来。
毛动天他本就是个大方的圣父猫,见这对道侣为了凑齐聘礼而忙碌,心生恻隐,想他送们一份大礼。
“二位道友,别在此处翻找了。我房间的床幔用的是金蚕纱,即使被扯碎了,也能重新织起,你们去那边翻翻。”言罢,毛动天指出了一个方位。
紫月和紫星一听,顿时大喜,立刻跑去翻找。
他们修真之人都听过,神兽金蚕以灵金喂食,吐出来的丝也是金色,这种金丝经过复杂的加工,纺成厚纱,既遮光又透气。其独特之处是金蚕百年才吐丝一次,极为稀有。
若是做成一块床幔,不知需要多少金蚕丝,这可比灵金门环贵重多了。
楚子虚追上来,挑着眼皮,给了毛动天一拳,轻轻打在毛动天的腰侧。
毛动天“哎呦”一声。
楚子虚揶揄道:“我见过苍玄派的灵金房柱,觉得足够豪华了,这星云派也不遑多让么,首席弟子居然用金蚕纱做成的床幔,啧啧啧,真是低调中的奢侈啊。”
毛动天洋洋得意,笑道:“你有所不知,想当年我的道侣是一位仙君呢,时常送我一些稀奇名贵的宝贝,对我宠爱甚佳。”
紫月一听此话,瞳孔微微颤动,心中腹诽:“妈呦喂~毛动天竟然是黑白两道通吃,他不止勾搭上了魔尊,还曾服侍过一位仙君,我真是小看他了。我们清虚派的掌门都没他马蚤气。”
紫月正琢磨着,紫星已经翻到了床幔。
展开一看,此床幔质地轻柔至极,纹理错综复杂,似流动的液态黄金。
虽有些破损,但仍是世间难得的珍品。
楚子虚眼底含笑,悄声道:“呦,这金蚕丝还挺结实,那位仙君对你不薄哇。”
毛动天哼了一声,目光狠狠剜了楚子虚一下:“薄得很,连做鬼都不放过人家,非要把人家抢来当外室。”
紫月是个没眼色的人,打断二人的对话:“动天道人,你这床幔确定要送我们吗?”
楚子虚道:“不送。”
紫月身形一颤,脸色一沉。
毛动天似是跑累了,坐到坍塌的房梁上:“道友莫慌,你们拿去便是。我的东西,魔尊大人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