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姐夫天天抓我上朝吃瓜!(145)
压抑了太久的思念,积累了太深的悔痛,渴望了太久的身心交融,在这一刻,如同沉寂多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黑暗中,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压抑又难耐的呜咽,以及锦被摩擦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
那象征着冰冷和孤寂的凤榻,此刻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帐幔剧烈地摇晃着,如同怒海中的小舟。
锦被被揉皱、蹬开,又被胡乱地拉扯回去。偶尔泄露出的几声破碎的低吟和满足的喟叹,交织成一首最原始也最动人的夜曲。
冰封的心湖被滚烫的情潮冲击着,融化着。怨恨在激烈的碰撞中似乎被暂时遗忘,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和灵魂深处被唤醒的、久违的悸动。
夜,还很长。红浪翻滚,春潮汹涌。这沉寂了太久的凤仪宫深处,终于迎来了属于它的、迟来的春天。
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怯生生地透过雕花窗棂,试图唤醒沉睡的宫殿时,凤仪宫寝殿内的激烈乐章早已停歇。
南宫昱率先醒来。他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怀中温软馨香的存在。低头看去,东方栖梧正枕着他的手臂,睡得沉静。
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疏离,睡颜显得格外恬淡柔和,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红肿的唇瓣微微嘟着,还带着昨夜被过度怜爱的委屈。
几缕乌黑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看着这样的她,南宫昱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充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酸胀的满足感。
他小心翼翼地、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她的睡颜,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失而复得的珍宝。
目光扫过她白皙颈项上那些自己昨夜失控留下的暧昧红痕,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夹杂着怜惜和得意的心疼。
他忍不住,极其轻柔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羽毛般的吻。动作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饱含了无尽的珍视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东方栖梧似乎被这细微的触碰惊扰,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小巧的鼻翼翕动了一下,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这全然依赖的小动作,让南宫昱整颗心都化了,嘴角抑制不住地高高扬起,傻傻地笑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起身,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仿佛要将这美好的画面刻进灵魂深处。
直到殿外传来内侍总管高德海全刻意压低的、带着询问意味的轻咳声——早朝的时辰快到了。
南宫昱这才恋恋不舍地、极其缓慢地抽回自己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安置在柔软的枕头上,又细心地替她掖好被角。
他赤脚下榻,动作轻捷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迅速穿戴整齐。
临出门前,他又忍不住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沉睡的佳人,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和满足。
走出寝殿,关上厚重的殿门,隔绝了内外的世界。南宫昱脸上的柔情瞬间被一种意气风发、神采飞扬所取代。
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交心与缠绵,仿佛将他灵魂深处积压的阴霾一扫而空。他只觉得通体舒坦,精神百倍,连走路都带着风。
“陛下?”
大太监看着自家主子那明显不同于往日阴沉、简直是容光焕发的脸,以及那嘴角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心中已然明了昨夜凤仪宫必定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他强忍着八卦之心,恭敬地躬身。
“嗯!”
南宫昱心情极好地应了一声,声音都透着一股轻快,
“摆驾,上朝!”
金銮殿上,庄严肃穆。
然而,当一身明黄龙袍、神清气爽、嘴角含笑,虽然努力想绷住,但那份春风得意根本藏不住的南宫昱踏上御阶,在龙椅上坐定时,底下眼尖的大臣们,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陛下今天……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瞧瞧那气色!红润得像是年轻了十岁!瞧瞧那眼神!锐利中透着光,一扫前些日子的沉郁阴霾!
再瞧瞧那嘴角!虽然努力抿着,但那微微上扬的弧度,分明是在极力压制内心巨大的喜悦!
最要命的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仿佛吃饱喝足、餍足慵懒的气息……简直像一只偷腥成功、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的猫!
这……这分明是……久旱逢甘霖!老树……咳咳!
几位老成持重的老臣尚且能勉强维持住表情管理,但年轻些的、或者心思活络的官员,眼神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乱瞟,互相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张御史内心疯狂OS:
【我的老天爷!陛下这……这满面红光!这神采奕奕!这嘴角带笑!昨儿个……凤仪宫?!皇后娘娘?!嘶——难道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王侍郎使劲掐大腿:
【忍住!不能笑!陛下的眼神扫过来了!但是……这气色也太好了吧?比吃了十全大补汤还补!看来皇后娘娘……咳咳,功力深厚啊!】
李将军耿直,憋得脸通红:【
俺滴个娘诶!陛下这笑得……咋跟俺当年娶媳妇儿第二天一模一样?!皇后娘娘威武!可算把咱陛下从冰窟窿里捞出来了!】
站在前排的东方临渊自然也察觉到了。他悄悄抬眼瞄了一下龙椅上那个明显处于“极度满足”状态的皇帝妹夫,又联想到昨夜妹妹栖梧被留在宫里往常都是回自己寝殿的,心里顿时门儿清!
他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赶紧低下头,肩膀可疑地耸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