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姐夫天天抓我上朝吃瓜!(250)
他强行稳住心神,看向东方毓宁的眼神却越发温柔宠溺,感觉她只是要去放个普通的孔明灯。
随着系统倒计时归零,东方毓宁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四溢的弧度,手腕猛地发力,将那枚蕴藏着毁天灭地之力的钥匙,狠狠捅进炮身基座!
“嗡——!!!”
一声低沉到超越人类听觉极限、直击灵魂深处的恐怖嗡鸣,如同九幽魔神发出的灭世叹息,瞬间从炮身内部炸裂开来!
观星台上所有人,无论身份地位,在这一刻都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疯狂揉搓!
血液逆流,呼吸停滞!那尊漆黑的炮身,核心处的幽紫晶石骤然爆发出无法形容、无法直视的强光!
那不是光!
是色彩的末日!是存在的剥夺!
强光闪现的刹那,天地失色!观星台、台下的人群、远处的宫阙飞檐、头顶的万里晴空…目之所及的一切,瞬间被蛮横地剥离了所有色彩,变成一片纯粹、死寂、令人绝望到窒息的黑白灰!
仿佛整个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和褪色键,凝固成一幅恐怖的遗照!
紧接着,一道无法用人类语言描述的“存在”,撕裂了空间法则的束缚,从炮口狂暴喷薄而出!
它并非光束,更像是…空间本身被一只无形巨爪狠狠撕开的一道狰狞创口!这道创口呈现出一种诡异到灵魂颤栗的“五彩斑斓的黑”——
你能感知到其中蕴含了宇宙诞生之初的所有狂暴色彩,但它们并非和谐交融,而是在最深沉、最绝望的黑幕底色上疯狂地扭曲、撕裂、互相湮灭!
所过之处,空间发出玻璃即将彻底粉碎前的、令人牙酸的刺耳尖啸!光线被无情地吞噬、扭曲!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不清!
这道代表着终极毁灭的存在,并未指向观星台下的芸芸众生,而是以超越想象的速度,撕裂了空间的屏障,瞬间跨越了无尽遥远的距离,精准地没入了遥远天际线之外!
死寂!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仿佛连心跳都停止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那瞬间的“褪色”和灵魂层面的恐怖冲击震得魂飞天外!大脑一片空白!连尖叫的本能都被彻底剥夺!
时间仿佛凝固了亿万年。
轰隆隆隆——!!!!
一声沉闷到仿佛来自大地核心深处、让整个观星台都在微微震颤的恐怖巨响,才如同迟来的末日丧钟,从遥远的天际滚滚碾压而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与此同时,在芸疆隔壁那片亘古荒凉的戈壁滩上空。
一个无法形容其规模、其亮度、其毁灭性的“光球”,无声无息却又霸道绝伦地膨胀开来!
先是极致的、能瞬间灼瞎灵魂的炽白!紧接着,这白又在万分之一秒内诡异地转化为吞噬一切的、绝对的、连光线都无法逃逸的深邃漆黑!
在这黑白交织、疯狂扩张的毁灭核心,那令人心悸胆裂的“五彩斑斓的黑”再次闪现,如同灭世魔神睁开了一只戏谑而冰冷的眼眸,俯视着即将化为齑粉的蝼蚁之地!
没有烟尘!没有冲击波(常规意义上的)!只有最纯粹、最暴烈的能量释放!法则层面的彻底抹除!
光芒所及之处,亿万年沉积的厚重沙砾、坚硬如铁的岩层、甚至空间本身的结构,都在无声无息地…湮灭!
化为最原始、最混沌的能量粒子!一个直径接近两百里的、边缘光滑如镜、底部流淌着高温熔融后瞬间冷却形成的、七彩琉璃光泽的超级巨坑,在亿万分之一秒内,如同神罚之印,深深烙印在了苍茫大地的胸膛之上!
观星台上,所有人,包括皇帝南宫昱,都无比清晰地“看”到了这毁天灭地的一幕——
并非用肉眼,而是那道撕裂空间的炮击,将毁灭的实况,如同烙印般直接投射到了他们的灵魂深处!
身临其境!感同身受!那毁天灭地的威能,那法则崩坏的景象,深深烙印进每一个人的骨髓!
“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
如同被无形的巨镰扫过,成片的人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那位之前嘴硬无比的裕亲王,此刻眼珠暴突得几乎要掉出眼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一股温热的、带着骚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蟒袍裤管汹涌而下,在光洁的汉白玉地面上迅速汇集成一滩刺目的水渍。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指着台上那个红色的、如同神魔般的身影,想嘶吼“邪器!妖法!”,却只能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剩下的只有无边的恐惧和下身一片冰凉黏腻的绝望。
“嗷——!!!”
以刚直(嘴臭)闻名朝野的御史大夫王大人,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裤裆瞬间湿透,白眼一翻,口吐白沫,像根被砍倒的木头桩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咚”地一声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来自草原的雄鹰,金帐王庭的巴特尔王子,这位能生撕虎豹、搏杀狼群的勇士,此刻双膝如同被万斤巨锤砸碎,“咚!!!”一声沉闷巨响,重重跪倒在冰冷的石面上!坚硬的额头狠狠磕下,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再无半分草原雄主的桀骜,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绝对力量的无边敬畏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声音嘶哑如同砂纸磨铁:
“长生天在上!至高无上的毁灭与创造之神女!巴特尔…代表金帐王庭所有部族,献上最肥美的牛羊二十万头!骏马一万匹!黄金三万两!宝石…宝石二十箱!只求…只求神女垂怜!福泽…稍稍…稍稍惠及草原!金帐王庭…永…永世臣服!岁岁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