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姐夫天天抓我上朝吃瓜!(332)
“宁儿忍心让夫君一个人孤零零地去上朝吗?嗯?”
【呸!臭不要脸!是谁七天七夜没让我出过这房门?!是谁把来看我的姐姐和玥玥都挡在院外?!还孤零零?!我看你精神得很!红光满面!容光焕发!像吃了十全大补丸!】
东方毓宁内心疯狂吐槽,眼泪却因为身体的极度疲惫和这混蛋的“温柔攻势”掉得更凶了。
南宫烨仿佛没“听见”她内心的咆哮,自顾自地继续哄:
“乖,一会夫君抱着你去,在马车上宁儿接着睡。到了宫里,夫君也抱着你,绝不让你累着,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早已在门外等候、眼观鼻鼻观心的丫鬟们进来。
于是,在东方毓宁生无可恋、如同提线木偶般的配合或者说放弃挣扎下,她被丫鬟们七手八脚地梳妆打扮起来。
发髻?简单挽个慵懒随云髻,簪两支低调的珍珠簪。
妆容?只薄薄敷了一层粉,遮掩一下那浓重的黑眼圈和过于苍白的脸色,唇上点了一抹淡淡的胭脂,提提气色。
衣裳?选了一套相对舒适、面料柔软、以正红为底、绣着精致暗纹的王妃常服,既不失礼数,又最大程度照顾了她的舒适度。
整个过程,东方毓宁全程闭着眼,身体软得跟煮熟的面条似的,全靠丫头支撑。
直到被南宫烨打横抱起,裹进一件厚实柔软的雪狐毛披风里,她才勉强掀了掀眼皮。
雍亲王府那辆低调奢华的玄色亲王马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皇宫的御道上。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绒毯,熏着安神的暖香。
南宫烨稳稳地抱着裹成蚕宝宝的小王妃,让她以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在自己怀里。
东方毓宁的脑袋枕着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连日来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马车轻微的摇晃,成了最好的摇篮曲。几乎是在车轮转动没多久,她便再次沉入了黑甜的梦乡,小嘴微张,呼吸均匀绵长。
南宫烨垂眸,看着怀中人儿恬静的睡颜,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满足。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安稳些,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她一缕散落的青丝。
然而,马车外,却是另一番景象!
当雍亲王的马车出现在宫门前那条熟悉的御道上时,所有准备上朝的大臣、宫人、侍卫,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是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震耳欲聋的心声公放轰炸!
没有哀嚎着“苦茶谋杀”的悲鸣!
没有控诉“黑心资本家姐夫”的碎碎念!
甚至连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都没有!
这…这太反常了!太诡异了!太…令人不安了!
习惯了每日伴着福星郡主“心声交响乐”上朝的琰国朝堂精英们,此刻只觉得耳朵边空落落的,心里也空落落的,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对劲!走路都感觉脚下发飘!
【嘶——!今天…这么安静?】
某位老尚书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郡主不王妃…今日没来?】
另一位侍郎伸长脖子,试图透过亲王马车的车窗缝隙窥探。
【不对啊!王爷的马车明明来了!难道…郡主还在睡?】
户部尚书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郡主是不是被王爷…榨干了?连‘开机’的力气都没了?!】
【阿弥陀佛…王爷威武…郡主保重…】
礼部侍郎默默在心底为那位可怜的小王妃点了根蜡。
【我的八卦雷达…失灵了?没有瓜田的第一天,想它…】
某个年轻的御史内心空虚寂寞冷。
就在这诡异而压抑的寂静中,雍亲王的马车在宫门口稳稳停下。
车帘掀开。
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是雍亲王南宫烨那张依旧冷峻、却隐隐透着餍足与柔和在众人看来就是“吃饱喝足”的得意的俊脸。
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唰地一下,聚焦在他怀里——那个被雪白狐裘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睡得红扑扑小脸的身影!
东方毓宁!福星郡主!琰国行走的八卦机兼祥瑞!此刻,正像一只熟睡的小猫崽,毫无知觉地、无比信赖地蜷缩在雍亲王宽阔的怀抱里!睡得那叫一个香!
小嘴微张,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对周遭投来的数百道震惊、好奇、同情、憋笑的目光浑然不觉!
南宫烨小心翼翼地将怀中人儿又往上托了托,确保她不会滑落,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宣告主权的姿态,抱着他沉睡的小王妃,步履沉稳地,一步一步,踏入了宫门!
所过之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让开一条宽阔的道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像铜铃,内心弹幕瞬间刷爆!
【卧槽!真抱着来的?!】
【王爷!您是真不把咱们当外人啊!】
【郡主这是…被‘疼爱’得连路都走不了了吗?!】
【七天!整整七天没出过房门啊!王爷您这战斗力…恐怖如斯!】
【看郡主那睡得…啧啧,这是被折腾得多惨?心疼(但好想笑)!】
【完了,感觉今天朝堂要失去它唯一的快乐源泉了…王爷老房子着火啊,使劲霍霍小王妃……】
东方家的男人们,此刻也夹杂在人群中。太傅东方砚儒看着自家宝贝闺女这副“人事不省”被女婿抱在怀里的模样,只觉得心口一抽一抽地疼,花白的胡子气得直抖,手里的象牙笏板都快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