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姐夫天天抓我上朝吃瓜!(451)
她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婴儿柔嫩的脸颊,眼中满是初为“长辈”的温柔慈爱。
仔细检查了南宫玥的状态,确认她只是有些脱力,并无大碍,又亲手喂她喝了些温热的灵泉水。
东方毓宁安排好产房内事宜,确定一切安稳后,才转身走出产房,准备向在外等候的夫君报喜。
东方毓宁刚踏出产房门槛,便看到南宫烨正负手立于庭中,月光洒在他挺拔的身影上,带着一种沉静的等待。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转过身,深邃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她。
东方毓宁脸上带着轻松和喜悦的笑容,快步走到南宫烨面前,仰起小脸,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故意用清脆又带点调侃的语气说道:
“恭喜夫君!”
她顿了顿,看着南宫烨略带疑惑的眼神,他以为她会先说玥儿和孩子,才慢悠悠地、字正腔圆地补上后半句,带着浓浓的戏谑:
“你,升级做爷爷了!”
南宫烨:“……”
饶是雍亲王殿下见惯了大风大浪,心智坚毅如磐石,此刻也被自家小妻子这石破天惊的“恭喜”给砸得懵了一瞬。
爷爷?
这两个字如同两道惊雷,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开,将他那颗刚为侄女母子平安而欣喜的心瞬间劈得外焦里嫩!
他那张俊美无俦、常年冷峻如冰封的面容,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小妻子那张写满促狭、得意洋洋的俏脸。
一丝极其罕见的、名为愕然的情绪,飞快地掠过他向来波澜不惊的脸。
沈霄云也终于从眼中只有妻子的状态中稍微回神,笨手笨脚却又无比珍视地从稳婆手中接过了自己的儿子,看着那皱巴巴的小脸,初为人父的喜悦和茫然交织在一起,激动得手都在抖。
东方毓宁看着自家夫君那难得一见的“懵圈”表情,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她欣赏够了这百年难遇的雍亲王石化图,才慢悠悠地解释道:
“喏,辈分摆在这儿嘛。玥儿是你的侄女,她儿子,可不就是叫你皇叔公?简称……”
她学着南宫烨之前逗她的语气,故意拉长了调子,
“爷爷~!”
南宫烨终于从爷爷的冲击波中缓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只得意得像偷了腥的小猫儿、正摇头晃脑等着看他笑话的小妻子,眼底深处那点愕然瞬间被无奈和浓浓的宠溺取代,还夹杂着一丝这丫头真是睚眦必报的了然。
他微微俯身,靠近东方毓宁,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哦?本王是爷爷?”
他刻意加重了“本王”二字,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那双狡黠灵动的眸子对上自己深邃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我的王妃……你岂不是……奶奶?”
轰——!
风水轮流转!刚才还在得意洋洋看夫君笑话的东方毓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那声刻意拖长的奶奶如同两柄带着倒刺的重锤,精准无比地再次狠狠砸在她那根名为年龄和美貌的敏感神经上!
“南宫烨——!!!”
一声比刚才在产房内更加凄厉、更加悲愤的尖叫,瞬间划破了栖霞院夜的宁静!
东方毓宁像只被踩了尾巴炸了毛的猫,猛地跳开一步,指着南宫烨,指尖都在颤抖,俏脸涨得通红:
“你!你!你……谁要做奶奶!我才十几岁!花骨朵一样的年纪!南宫烨你这个大坏蛋!你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报复我!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去理论。
南宫烨眼底的笑意更深,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就将这只暴走的小狮子重新捞回了怀里,牢牢锁住。
低沉悦耳的笑声在他胸腔里震动,带着无比的愉悦和纵容:
“好了好了,夫人息怒。是为夫失言。我们家宁儿,永远是最年轻、最漂亮的小姑娘……”
他熟练地开始顺毛。
东方毓宁看着他这副难得吃瘪的模样,乐不可支,捂嘴偷笑。她拉着他的手,分享着里面的细节:
“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哭声响得震天,像个小老虎!玥儿状态也很好,多亏了无痛丸和灵泉水。
沈霄云那傻子,刚才差点把门撞飞,冲进去抱着玥儿就开始哭,连儿子都没顾上看一眼,把稳婆都给整不会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南宫烨紧绷的身体终于在她轻松的语气中彻底放松下来。
他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大掌中,听着她绘声绘色地描述产房内的“盛况”,眼底的无奈渐渐被温软的笑意取代。只要她和里面的人都平安,这“爷爷”的名头……忍了。
就在这时,王府总管福伯脚步匆匆地穿过月洞门,来到两人面前,躬身行礼,手中捧着一封密封的、盖着特殊火漆印的信函:
“王爷,王妃娘娘,京都八百里加急,太后娘娘懿旨!”
东方毓宁和南宫烨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南宫玥刚生产完,京都那边就送旨意来了?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福伯连忙解释道:
“回禀王爷、娘娘,此懿旨是十日前从京都发出,用的是最紧急的信鸽加驿站快马接力。
信中言明,待长公主殿下平安生产,即刻启封宣读。太后娘娘圣明,早已预料到殿下生产之期将近,故提前拟好了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