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姐夫天天抓我上朝吃瓜!(9)
他情绪激动,习惯性地伸手指点,那粗短的肥手指,不偏不倚,正好遥遥指向了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东方毓宁!
【我靠!】
东方毓宁内心的小宇宙瞬间爆炸!
【这死胖子!长得像头行走的猪油包,辣眼睛就算了!还敢指本小姐?!当我是Hello Kitty?!系统!给我上!目标兵部尚书刘章!扒光他!我要最劲爆的瓜!噎死他!】
系统118瞬间亢奋:
【锁定目标‘刘章’!扫描中……滴滴滴!超级硬核大瓜!保熟保真!】
【快放!】
【核心瓜:北境那批救命军饷,压根没在路上!是被这刘胖子和他心腹,联手贪墨了!中饱私囊,数额惊人!】
【什么?!】
东方毓宁震惊,
【打仗的钱他也敢吞?!他是吞金兽吗?不怕噎死?!边关将士饿着肚子打仗,他倒好,吃得油光满面!无耻之尤!】
这心声如同惊雷,狠狠劈在每一个被迫竖起耳朵的大臣脑海里!贪墨军饷?!还是北境的救命钱?!
刘章那张肥脸瞬间煞白,绿豆眼瞪得溜圆,巨大的恐惧让他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他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就在这时,龙椅上的南宫昱,仿佛刚听完户部尚书的汇报,用一种异常平静、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语气开口问道:
“刘爱卿,你方才所言甚是急切。那依你之见,这北境军饷,为何会迟迟未能到位呢?”
他的目光看似落在刘章身上,实则眼角余光一直关注着小姨子那边的动静。
刘章听到皇帝这平静的问话,再想想刚才那如同阎王催命符般的心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陛……陛下……微臣……微臣以为……户部……路途艰险,或许……或许有所延误……”
冷汗如同小溪般从他额角、脖颈淌下,官袍后背瞬间湿透一片。
东方毓宁看他那副怂样,更来气了:
【哼!现在知道怕了?晚了!统子!这种渣滓,不上硬菜不足以平民愤!给我上最硬的!我要撑死他!到时候我想办法告诉姐夫,】
系统118:【叮~硬菜来了!瓜之大,一口吃不下!】
【刘胖子贪墨的那笔巨款,还没焐热呢,就被他家那个坑死人不偿命的小姨子给卷跑了!他小姨子拿着钱,在外地快活似神仙,包养了好几个俊俏面首!挥金如土!】
【噗!坑货小姨子?哈哈哈!天道好轮回!活该!】
【还没完!】
系统118继续爆料,
【刘章所有贪墨的详细账本,就藏在他家书房书架后的暗格里!暗格钥匙,藏在他最宠爱的那只八哥鸟的鸟笼底座夹层里!
至于那本要命的账本……嘿嘿,伪装得可好了,封面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书名却印着《论语》!】
【噗哈哈哈哈!】
东方毓宁在心底笑得打跌,
【春宫图封面的论语?!这死胖子真是又当又立的典范!又贪又色还假装正经读书人!
绝了!这……这让我怎么提醒姐夫啊?总不能说姐夫快派人去刘胖子家抓鸟翻春宫图吧?这也太有辱斯文了!】
她这边内心弹幕刷得飞起,那边金銮殿内,气氛已经诡异到了极点!
刘章听到小姑娘心声后如同被五雷轰顶,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裤裆处甚至隐隐传来一股骚臭味——竟是吓尿了!
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他只想立刻死去。
所有大臣都死死低着头,肩膀可疑地微微耸动,拼命压抑着想笑又不敢笑、想惊又不敢惊的冲动。
有人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有人用咳嗽掩饰,有人恨不得把脸埋进笏板里!
皇帝那冰冷刺骨、带着强烈警告意味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无声的威胁如同实质:【憋住!谁敢露馅,下一个就是你!】
整个大殿,只剩下东方毓宁那充满现代气息和愤怒吐槽的心声在众人脑海里回荡,以及刘章粗重绝望的喘息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直侍立在御阶旁、面无表情的太子南宫承乾,悄无声息地对着殿门外某个角落,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手势。无人察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大臣们度秒如年,只盼着这场公开处刑早点结束。
终于,殿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训练有素的脚步声。一名身着普通禁卫服饰的侍卫实则是东宫暗卫首领快步走到太子身边,将一个不起眼的布包和一个鸟笼?极其隐蔽地递了过去。
太子南宫承乾面色如常,仿佛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袖,随即捧着那两样东西,快步走到御阶前,躬身行礼,声音平稳无波:
“启禀父皇,儿臣方才收到密报,事关北境军饷,有重要物证呈上!” 他一边说,一边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打开了那个布包。
一本装帧别致的书册露了出来——封面赫然是色彩艳丽、不堪入目的春宫秘戏图!
而书脊上,却用端正的小楷写着——《论语》!
“噗……咳咳咳!”
终于有人憋不住,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脸憋得通红。更多人则是死死咬住嘴唇,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南宫昱看着那本极具讽刺意味的账本,再看看瘫在地上如同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泥的刘章,怒极反笑,声音冰寒彻骨:
“好!好一个兵部尚书!好一本‘圣人典籍’!贪墨军饷,构陷同僚,欺君罔上!罪不容诛!来人!剥去刘章官服,打入天牢,严加看管!抄没家产!夷三族!户部、兵部所有涉案官员,由太子主理,严查不贷!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