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梦魇游戏,我被NPC冷暴力(22)+番外
“啊,贺警官,怎么这就输了?”
……
贺警官本人: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时云平也不是完全一窍不通,只不过他想报复贺琛,故意挑了些弱智的问题。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还没到中午,贺琛就已经后悔今天请假了。
与其在这里看时云平打游戏,还不如去上班。
一局游戏结束,时云平暂时将视线从游戏上收回,迟缓地想起自己还有三个人的消息没回。
不过这三人与时云平不同,只在刚出副本时发了消息,之后就倒头补觉,直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自然也不会有人回复他的消息。
时云平刚放下手机准备继续打游戏,就听见贺琛的声音:“不好意思,局里临时有事找我,下午的时间你自己在家里休息吧。”
时云平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机上,他面不改色,从脸上完全看不出一丝心虚。
“那你快去吧。”时云平的目光重新回到屏幕,“……对了,你电脑上没有什么重要文件吧?”
第20章 婚礼(1)倒霉蛋
“没有,你就放心玩吧。”
贺琛在心中默默将“别打排位”四个字咽下去。
不过下午他终究还是没能上班。
刚踏出房门,贺琛就被卷进梦魇游戏,时云平则是那个因为离得太近而不小心被波及的倒霉蛋。
其实按理来说,时云平早上才从副本里出来,本不应该这么快就再次进入副本。
但是梦魇游戏吸纳玩家的方式有两种。
第一种,随机。周围没有别人进入游戏,自己会被带进去完全是因为倒霉。
第二种,连坐。正好离自己很近的地方有个人进入游戏,自己也被能量顺带着拖进去。如果是因为这种方式进入游戏,那两个玩家也有大概率匹配到同一个副本,有些熟练掌握游戏规则的老玩家已经开始用这种方式进行组队。
刚才贺琛准备出门,时云平难得好心想送送他,没想到还没休息到半天,就又被卷了进去。
看着周围一瞬变化的环境,时云平的脸垮下来。
他原本还站在贺琛家门口,转眼间功夫就已经坐在这张圆桌前。
四周一片漆黑,仅有圆桌正上方亮着一盏灯。
借助这盏灯的光芒,时云平可以看清圆桌周围的场景。
包括他自己在内,桌边一共坐了五人,且每人面前都有名牌,省去了几人介绍的步骤。
除了贺琛,另外三人分别叫连新荣、阎卓和金笑笑。
金笑笑看上去像是少数民族的姑娘,笑容明媚大气,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
连新荣五官清秀,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让人感觉有点油,从看清周边景物开始,目光就牢牢锁在金笑笑脸上。
阎卓长得倒是没什么特点,不过穿着打扮看上去很有个性。
“请各位玩家抽取身份牌。”
系统提示音响起过后,每人面前都出现了一张红色的卡牌,这次系统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几人可以轻易看见其他人桌前面上的卡牌。
时云平翻开卡牌,上面写着新郎。
他的动作太过干脆,连新荣看着也不知怎么嗤笑一声,接着将卡牌翻开,等看见卡牌上的“伴娘”二字,连新荣就笑不出来了。
其余人也翻开面前的卡牌。
贺琛,新娘。
阎卓,伴郎。
金笑笑,宾客。
几人都已经抽取完身份,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玩家可自由交换卡牌,十分钟后将自动进入游戏。”
系统只说了一句安静下去,连具体任务内容都没有发布,信息太少,几人一时间都来不及判断不同角色对应的危险性。
时云平当先反应过来:“金笑笑,我想和你交换身份。”
倒不是危不危险的事,而是看目前这几种身份,任务场景多半是婚礼前后,新郎的角色戏份占比应该很大。
“不好意思,我觉得当宾客挺好的。”金笑笑拒绝了时云平。
被人拒绝了,时云平也没有强求,将自己手上的卡牌扣回桌上。
连新荣脾气暴躁,对着自己手上那张伴娘更是没什么好脸色,他也将头转向金笑笑:“小金,你一个女孩子就当伴娘吧,来,我跟你换换。”
也没等金笑笑说话,连新荣伸手就要拿过她的卡牌,金笑笑向后一躲。
“不了,我就想当宾客。”
“哎,我这也是为你好……”连新荣说着话就急了,只是周围坐着这么多同性,他对一个异性下手传出去不太好听。
“你对一个小姑娘这么凶干什么?”
阎卓倒是觉得自己的身份还算不错,不管是什么场景之下,新郎和新娘的戏份都是最重的,比起那两个人,自己遇到的危险应该会小一些。
连新荣所在乎的哪是危不危险,他只是觉得自己一个男人拿到女性角色太丢面子了,闻言立即朝阎卓看过去。
贺琛拿的也是女性身份,与他同病相怜,暂时不在考虑范围内,那就只剩下时云平和阎卓。
阎卓看起来三十多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时云平看着则不如他壮硕……
连新荣的牌往桌上一摔,看向时云平:“喂,你和我换一下。”
秉承着“没听到名字,叫的就不是自己”原则,时云平头也没抬一下。
“干什么呢!”连新荣不满地嚷嚷起来,从桌子前站起身,想走过来给时云平点颜色看看。
不过时云平还没什么反应,贺琛就也先站起来了。
“法治社会。”
贺琛没做什么威胁的事,但这些年的工作锤炼了他的气质,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好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