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梦魇游戏,我被NPC冷暴力(5)+番外
“他要干什么,不会就这么走吧?”
“为主播默哀。”
“我记得他昨晚去杂物间的时候,那里有一卷绳子,怎么不带上?”
“肯定是忘了呗。”
直播间的几个观众分析一番,都觉得他是空有胆量,一点脑子也不长。
而此刻,时云平已经毫不犹豫往树林深处走去了。
他自然记得杂物间的绳子,但且不说那绳子长度是否足够,光是其本身就让时云平无法信任。
除了他以外,这里还有其他人类、还有数量不明的NPC。
将自己的安全系于一根绳子?
没必要。
时云平往枯木林深处走,悠闲地用目光扫过周围场景,刀尖在树干上刻下几道深痕。
这里的枯木都长得很随意,漆黑的枝干肆意扭曲,即使是在白天看上去也形如鬼魅一般。
这里没有信号,但手机上的时间仍然显示正常。
时云平将手机调整为省电模式,只不时看一眼时间。为了防止被突然浓郁的大雾吞噬,时云平还要算好时间,赶在雾气蔓延之前回到院子。
直播间内的观众走了大半,不过因为时云平长得不错,也有十几个留下。
“主播背后那个是什么?”忽然有个人在弹幕上问。
时云平已经走到了树林的深处。
他一直没回过头,也不知道自己背后的树木发生了什么。
原本都一切正常,但当他走到这里,身后的树木忽然动了。
树木的枯枝生长起来,在一片静谧中交织成一张黑色的大网,拦住了时云平回去的路。
弹幕中一片焦急,有人试图想要提醒时云平,只是时云平现在还未兑换道具,好心观众只能白费力气。
那些树枝悄无声息的动作似乎只是想拦住他,并没有发动攻击的意思,时云平也不知是否察觉,仍在往前走。
从出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六七个小时,中途时云平只吃了两口馒头。
他在现实时身上没带水杯,梦魇游戏更没有那么好心,现在也只能忍着干渴,等到晚上回去时再喝水。
眼前的树木逐渐稀疏起来,时云平往树林的尽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有一间破庙,环境比起之前的小院来说,勉强好了一点。
他还记得他们的任务。
他们是来作死、哦不,练胆的。
如果白天光在屋子里坐着,那就真成农家乐了。
时云平没有丝毫犹豫,踏出这片树林。
在走向破庙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树林间的黑色密密麻麻缠绕着,仿佛交织出一个人形。
梦魇游戏中,一切都是不合理的。
来到这个副本也有半天时间,除了鬼魂与玩家,时云平就没见过任何生灵。
观众以为他会惊慌失措时,他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再看看破庙大门,时云平转头回了树林,折下周围最顺手的一根树枝。
不知哪来的一丝风吹动了林中的树木,发出奇怪的嘶鸣声。
“别急,待会儿还给你。”时云平冷静说完,转头就向破庙走。
树林:“……”
这都折下来了,还能还?
第5章 试胆游戏(5)不再安全
破庙的门半掩着,整个门看起来灰扑扑的,时云平选择用树枝推开。
推开门向里看去,里面的场景与时云平想象中差异不大。
遍布蜘蛛网的角落,已经破损不堪的神像,木漆脱落的桌案……
唯一与他猜想有点出入的,就是跪在神像前蒲团上的人影。
看这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被随意盘在头上的乱发,时云平立即想到这人会不会是附近的住民,又或者根本就是他们所住屋子的主人。
干尸看上去已经死了有一阵,还没绕到面前,裸露在外的干瘦脖颈就已经暴露了其目前的状态。
也就是这里不刮风不下雨,如果换个潮湿一点的地方,这人早该烂成一摊了,哪会以干尸的形式存在。
看样子,这干尸也已经在这待很久了,身上不定有多少病毒。
时云平靠近几步,用树枝戳干尸的肩膀,没想到还没碰到,一只手就捏住了树枝。
干尸转过头,用黑漆漆的眼眶对着时云平,乌黑的指甲在树枝上掐出痕迹。
如果刚刚时云平伸过去的不是树枝,而是手,现在他手臂上就要多出几个指甲印。
一人一尸沉默对视,时云平盯着干尸的手,罕见地皱起眉,气氛逐渐变得焦灼,直播间的氛围逐渐热了起来。
就在弹幕纷纷猜测时云平是不是害怕的时候,时云平开口了:“你这指甲也该剪剪了,就算做NPC也不能不讲卫生吧?”
这指甲看上去又长又脏,不知道里边藏了多少污垢,指尖的锋利让人望而却步。
如果被这指甲划伤,该不会要打破伤风吧?
时云平心中腹诽,对面的干尸拳头硬了。
这具尸体早已被风干,身上的血肉似乎都已经消失,只剩一张人皮干瘪地贴在骨头上,活动起来还能听见关节的摩擦声。
随着一声脆响,树枝被干尸掰断,猛地朝时云平投掷过来,时云平只是微微侧身就躲过这一击。
还别说,她虽然已经干成这样,但力气还是很大,看上去只是随手投出的树枝,居然扎进墙壁里。
时云平只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专心应对面前的干尸。
干尸像是被他刚才的话激怒了,喉间发出人听不懂的嘶鸣声,猛地朝时云平扑过来。
时云平敢这么说话,自然也有几分实力,挪动的步子不大,却刚好避开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