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梦魇游戏,我被NPC冷暴力(62)+番外
守卫摇头:“一切正常。”
贺父微微颔首,大步走进研究所内部,贺琛与时云平跟在他身后。
研究所装潢简约,除了几样时云平认不出来的机械装置外,没什么特别的。
其中来往的人不少,大多行色匆匆,没有人四下张望或是闲聊,在这样的环境下,两人也没有出声,怕惊扰了他人。
靠近贺母实验室的位置,贺父脚步停顿,转头看向两人:“进去以后不要乱碰东西。”
贺琛来过这里,知道这里的规矩,贺父这话主要是对时云平说的。
时云平答应下来,随着他一同入内。
看见贺母的脸后,他只觉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下。
他脑海中闪出的那个女人身影,正是贺琛的母亲。
虽然仍不明白原理,但时云平觉得自己确实是觉醒了某种能力。
贺母正忙着记录数据,听见脚步声抬头朝几人望来,只点头示意便接着忙自己的事。
三人等待了几分钟,贺母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贺父侧头对两人道:“小时,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和贺琛得出去一趟。”
时云平表示理解。
或许是因为自己签了协议,这里的一切都对自己毫无保留,哪怕是电脑上的数据也都清晰呈现在他面前。
——当然,即便是这样他也看不懂。
在旁边的金属椅子上坐了半小时,时云平才终于等到贺母的注意。
她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在非工作状态,面上出现了一抹柔和的笑容:“你好,是叫时云平吗?我看过你的直播。”
“是的,严阿姨好。”时云平起身回应。
贺母打量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很快便又恢复如常:“你应该已经听贺琛说过吧?研究所需要部分玩家的配合,先跟我来抽个血。”
时云平跟上她,走到实验室正中央的桌子前,任由她消毒抽血。
抽出的血液被贺母顺手递给助手,她带着时云平走回休息处,招呼他坐下。
“听说你这段时间已经连续进了三次副本,”贺母坐在他对面,试探着投来目光,“有没有觉得身体出现了什么异样?”
这引导性的话语让时云平想起了自己这几次预知。
直觉告诉时云平,不能轻易对其他人吐露自己的情况。
他思索了片刻,摇摇头。
贺母面上的笑容不变:“那是否有力气变大、精力更充沛之类的情况?这些变化总是让人很难发现。”
时云平心下了然,知道这应该是部分玩家出现的变化。
只可惜他并没有:“和进入副本前相比,没什么不同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好事。”贺母不再多问这点,姿态放松却不失优雅地靠在椅子上。
见她再没有问题,时云平主动提及自己最关心的事:“听说我父母当年的案子还有其他因素的影响,能不能告诉我是哪些因素?”
听到这个问题,贺母的身体坐直了些,她敛眸沉思:“这只是一个猜测。我也不瞒着你,现在有一定证据表明,副本中的NPC可能会对现实产生一些影响。”
这点时云平知道,甚至知道得比她更多。
但这句话在此刻突兀地出现,让时云平不自觉攥紧了椅子的扶手:“你的意思是……那场火灾与梦魇游戏可能有关?”
“对。我们查过了那场案子,发现与梦魇游戏最早一次拉人进入副本的时间吻合,再让人去现场调查后,发现了与副本相近的波动。”贺母按按眉心。
研究了这么久,仍然没能发现波动的出现规律,无法及时制止玩家进入副本。
时云平心头一震,他低喃:“竟然那么早……”
贺母解释:“梦魇游戏其实一直在零星地拉人进入副本,直到近两年才频繁起来。”
这短暂的对话直接推翻了时云平过去的所有猜想,他曾罗列出的一个个嫌疑犯,此刻都显得格外不真实。
如果真是“NPC”们做的,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在时云平的记忆里,父母都只是普通人,根本不至于让梦魇游戏大动干戈。
贺母看向时云平的目光忍不住带上了同情,她知道他花了多少心力来追寻凶手,乍然知道这个信息,恐怕难以承受。
就连研究所现在都拿副本没有办法,他一个人又能有什么主意?
然而很快,时云平面上的迷茫就被一种贺母看不懂的神色取代:“关于梦魇游戏,研究所现在了解多少?”
……
贺琛与贺父回来时,两人已经聊得差不多了。
贺母翻阅着手中的检测报告,头也没抬地对贺琛道:“贺琛,待会儿你跟着小时进一趟副本,尽可能多地带些东西回来。”
既然已经被盯上了,那他们就大大方方地展现出自己的态度。
贺琛看了眼地上特殊涂装的背包,将其拎起掂了掂。
考虑到负重问题,研究所在制作这款背包时已经使用了较轻的材料,但仍比普通背包要重一些。
好在贺琛经过训练,背上并不觉得有多沉。
他敏锐注意到贺母话中的重点:“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吧?”
“我这次要进入奖励副本,你一个人去不了。”时云平道。
梦魇游戏并不是无懈可击的,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研究所已经能够制作出部分道具。
贺母这次提供的便是其中一件,可以让两人暂时绑定,进入同一个副本。
时云平那边有渠道进入奖励副本,由他带着,贺琛就能钻空子一起进入。
贺琛听完解释,也不知自己该感慨时云平的运气还是其他:“好,我们什么时候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