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他阴魂不散(111)
身后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有粗重滚烫的呼吸扑洒在他的颈窝。
沈叙言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温度根本不是正常的温度,陆野他——在发烫。
“陆野!”
“陆野”
沈叙言立即想起身,可是陆野抱的紧,怎么都挣脱不开。
“别走——不要离开我——”
陆野的呢喃声从耳后传来。
“陆野,你发烧了,你放开我。”
沈叙言难受的不行,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黏糊糊的在身上,额前的碎发也被浸湿,一缕一缕的聚在一起。
不过好在陆野听到这句话后,乖乖的放松了一些。
但是沈叙言依旧被控制在怀里。
没有办法的沈叙言只能转过身,面对着陆野,放柔声音哄着,“陆野,你放开我,我很不舒服,你发烧了,让我看看你。”
直到这时,陆野才真正的放开,沈叙言才得以脱困。
获得自由的沈叙言穿上衣服就跑向门口。
是的,他想趁着陆野烧昏迷时逃跑。
只是在手拉开房门的时候,他突然犹豫起来。
陆野是冷血系,这种温度他不管不顾肯定是会出问题的,而且——
他虽然嘴上说着不爱陆野了,但真正用心爱过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地说不爱就不爱呢!
沈叙言长长的叹了口气,关上门走进了浴室。
很快,他就拿着浸湿的毛巾出来,耐心的给陆野擦拭着身体,并且打了酒店的服务电话,要来了退烧药和退烧贴。
“来,陆野,张嘴,吃药。”
沈叙言扶起陆野,将退烧药塞进他嘴里。
哪知陆野根本不张嘴,紧紧咬着牙关,怎么都塞不进去。
别看陆野平常一副冷面薄情的沉稳模样,说起吃药却是抗拒得不行。
就算是清醒着,也要沈叙言看着才会皱着眉头,一副赴身就死的模样,把药丢进喉咙处,尽量不尝到药的味道。
现在昏迷了,就更没办法让他乖乖吃药。
沈叙言只好耐着性子,小声哄着陆野,让他张嘴,沈叙言也不能随便打120,毕竟陆野的身份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接触的。
而且他也没有顾逢川的电话,更不敢给陆家那边打电话。
“陆野,张嘴,吃了药才能好,才不会难受。”
“我不要,小言,我不想吃药。”
陆野突然双臂环上沈叙言的腰,嘴里小声的嘟囔着。
沈叙言以为他醒了,可是看向陆野的眼睛时,却发现他是紧紧闭着的。
“你不听话,我就走了。”
说着,沈叙言就用手去掰陆野环在他腰上的手臂,作势要起身。
“别——我吃——那你——叫我老公,我马上就吃。”
紧闭着双眸的陆野,脑袋在沈叙言的肩窝处来回蹭着,嘴里含糊不清。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沈叙言也不例外。
他不知道这时候的陆野到底是真烧糊涂了,还是装的。
不过就算是真的,他也不会遂了陆野的要求。
“你爱吃不吃,吃就张嘴,不吃我就走了。”
“我吃——你别走——”
说完,陆野竟真的乖乖张嘴,沈叙言直接把药丸丢了进去。
陆野本能地嚼了嚼,瞬间,好看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
“好苦——小言——我要喝水——”
第92章 突如其来的发烧
沈叙言这才拿起旁边的水杯给陆野喂了水。
不知道是因为药太苦,还是烧的口中干涩,陆野几口就将一杯水喝完了。
喝完以后,沈叙言想起身再给他倒一杯,可不曾想陆野竟突然将他按倒在床上。
他的睡袍被陆野拉开,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
细密温柔的吻就从沈叙言的肩头一直到脖颈,鼻尖不停地来回蹭着。
“放开我!陆野!”
沈叙言丢开手里的水杯,抬手用力撑着陆野的脸,不让他靠近自己。
“不要——小言,让我好好闻闻,你真的好香,怎么闻都闻不够。”
陆野紧闭着眼睛,使劲往沈叙言脸上凑,发现被一只手掌死死抵住,立即放开在沈叙言身上作乱的手,转而抓住沈叙言细细的手腕。
唇瓣贴上沈叙言的手掌心,一开始还是简单的亲吻,可沈叙言挣扎的厉害,他的吻就变得缠绵。
他伸出潮湿滚烫的舌尖,从掌心卷过,每一根手指尖都被他一一照顾到。
“你在干嘛?陆野,你清醒的是不是?”
沈叙言实在受不了陆野这样的举动,一个翻身就将陆野骑在身下,但是那只被陆野捏住的手腕却没有挣脱。
陆野的脸都被烧红了,浓密的睫毛不安的颤抖着,似乎下一秒就会睁开。
“松手,陆野!别逼我动手。”
“小言——我好难受,你摸摸我,我的脸好烫,我好热——”
这时候沈叙言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陆野好像不是发烧,而是进入了Alpha独有的易感期。
Alpha的易感期和发热期不同,是一年一次。
这段时间,不管再强的Alpha都会变得极其脆弱,就像小孩子一般会依赖自己的伴侣,就如同Omega发热期那样依赖自己的Alpha。
而且易感期来临之前还会莫名烦躁,控制不住身体里的暴戾因子。
怪不得这几天陆野总是阴晴不定,总是上一秒还在很温柔说话,下一秒就变了,然后回神过来又跟沈叙言道歉。
不怪沈叙言不知道,而是陆野跟他结婚这几年,从来没有跟他在一起渡过一次易感期。
而陆野出差的时候也是有的,所以他根本没办法知道陆野的易感期是什么时候,或许陆野也不想让他知道,才选择独自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