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他阴魂不散(114)
落进浴缸中清澈的温水中。
他拔出瓷片,咬住下唇,再次用力将尖端刺向了腺体。
沈叙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来的勇气,竟然能在如此痛苦的情况下还能再给自己来一下。
这一次,他用了比第一次还大的力气,他要让这个腺体彻底失去用处。
只要自己成为了普通人,就再也不会被Alpha摆布,身体也不会再因为发热期和标记而失控,也不会再被信息素压制。
更多的血液从伤口处喷溅而出。
疼痛和血液流失让沈叙言逐渐脱力,瓷片被他丢到浴缸外。
他在温暖、猩红的热水中躺了下来。
很快,浴缸被染成暗红色,新的温水源源不断地注入,也没有冲淡颜色。
沈叙言的眼前渐渐开始出现黑影,在他彻底昏死过去时,他的嘴角勾起,笑容看起来竟然有些轻松。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如果陆野发现得早,就能活,如果陆野没发现,自己可能就要失血过多而死。
毕竟腺体里的标记已经被他破坏,陆野也是会有感觉的。
他想,也许就这样死了也好,这样就不用被陆野威胁,强迫。
沈叙言终于昏死过去,他在浴缸中浮动,血水时不时的涌入他的鼻腔,只是有防止溢水的孔洞,他还不至于被水淹没。
原本陆野在楼下笨拙的熬着白粥,心里盘算着怎么哄好沈叙言,让两人回到以前那样。
心里突然慌乱不堪,像是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消失了,看不到,也留不住。
他还没意识到这突如其来的心慌是因为什么,只是莫名的想靠近沈叙言,想要紧紧抱住沈叙言。
陆野立即关掉灶火,大步又快速地跨上楼梯。
站在卧室门口他紧张地搓了搓手,将手上的水渍擦在了裤子上,抬手敲了敲房门。
“小言——”
“我可以进来吗?”
尽管陆野心里慌乱得不行,他还是努力镇定下来,不想惹沈叙言生气,依旧保持着温和。
一分钟后,里面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再度屈起手指扣了扣房门。
“小言——”
心慌的感觉越来越强,有什么就要马上脱离身体,让陆野有些焦躁不安。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我进来了。”
他提高了音量,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用力向下一按,本来应该被推开的门,却被抵住,未动分毫。
“小言!你锁门干什么!你在里面做什么?”
焦急不安的陆野用力的来回转动把手,语气也急切起来。
几秒钟后里面仍旧没有任何回应,他只能后退几步。
“小言,我踹门进来了,你离房门远一些。”
陆野再也等不了,不过他还是害怕伤害到沈叙言,他只能大声地冲着房门喊着沈叙言。
“砰——”
沉重的实木房门被陆野一脚踹开,挂在合叶上摇摇欲坠。
他立马推开,寻找沈叙言的身影。
床上——没有!
窗边——没有!
此时浴室里水龙头出水的声音才传入他的耳朵。
陆野松了一口气,“呼——”
原来是在洗澡。
现在的他已经平静下来,那种失去什么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他脸上挂起温和的笑容走向浴室,轻轻推开磨砂的玻璃门,语气里有些担忧。
“自己能——”
洗澡吗?
剩下的几个字还没说出口,眼前的场景就让他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结一般,让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地上是碎裂的花瓶尸体,和尚未凋谢的山茶花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
脸色苍白的沈叙言紧闭着双眼,在盛满血水的浴缸中随着水流小幅度的摆动。
“小言!”
陆野并没有呆滞太久,大脑迅速做出了反应。
他根本没时间思考沈叙言为什么会这样,更没有时间难过,满脑子都是怎么救下沈叙言。
迅速将沈叙言从浴缸中抱出来,丝毫不在意自己全身被血水浸湿。
动作麻利地检查了全身,很快就发现出血的地方是后颈,是他情动时最爱咬上的地方。
呼吸和心跳虽然微弱,但还有生命的迹象。
陆野没有任何停顿,快速地扯下沈叙言紧贴在身上的睡衣,浴巾一裹,随后就将干净厚实的毛巾紧紧地按在伤口处。
他像抱小孩子一般,一只手托住沈叙言的臀部,一只手从后背绕过用力地按住流血的地方。
这样的他没办法开车,只能抱着沈叙言跑下楼,坐在客厅的地上。
陆野把沈叙言放到腿上,按住伤口的那只手一点没松,空出的那只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就给顾逢川打了过去。
“嘟——嘟——”
一声又一声,听筒里传来缓慢的拨通电话的声音。
“快接啊!逢川!”
陆野此刻极其地冷静,他不敢,也不能慌乱,此刻他要是因为着急而失了方寸,那么沈叙言就真的没救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ryy……”
第95章 割除重要的东西
陆野挂断电话,又再次拨打。
直到打到第5才,对面才接了起来。
“阿野?怎么这个时候——”
顾逢川的声音从听筒传来,陆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立马打断了顾逢川的话。
“逢川,你快点带急救设备和人过来,小言他腺体受伤很严重,快!”
“什么!!!!好,你别急,我马上带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