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亲一下试试(42)
江燃这才注意到谢泛脸色不是很好,煞白,跟之前去医院那次看着差不多。
又怎么了这是,哪里不舒服?
程北兴冲冲拽着江燃就走:“快快快,和你打肯定也比和谢哥打强,他也太阴间了。”
江燃被拽过去,但还是有些担心谢泛,侧头看去,正好视线相撞。
谢泛挑了下眉,弯唇笑了笑,随后走到不远处的座椅上坐下。
江燃确实不怎么会打羽毛球,他对球类运动都没什么兴趣,有时间更愿意出去爬山或者游泳。
第一个球程北好心丢给江燃来发。
但江燃满心还想着谢泛,发了个半生不熟的球。
他明显看到程北愣了几秒,才喊:“燃哥,你没过网啊!”
江燃往两边看了看,说:“过了。”
程北疑惑,江燃指着地上某块儿砖一本正经地说:“从这块砖做延长线过来,按照刚才的运动轨迹来说,应该是擦网过,抛物线白给你讲了吗?”
程北忙捂住耳朵:“别念了,师父,别念了,我不打了,我不打了还不行吗?”
江燃没想到两句话就打消了程北继续玩下去的兴致,说不出是自己劝学太厉害还是因为自己太无趣。
或许都有。
程北抱着拍子跑了,谢泛从椅子上过来,看着他的背影。
“挺厉害啊,”谢泛说,“一句话就给吓跑了。”
“没,”江燃收回视线,又去看谢泛的脸色,“你是不是不舒服?”
谢泛笑容垮了下来,嗯了声。
“又失眠了?”
“没,”谢泛迈步往小区门口走,“刚那几下可能把我伤口跳裂了。”
江燃猛然刹停,抬手指向他的脸:“这……”
话刚开了个头停了,因为他没控制好距离,食指一下戳了上去。
谢泛啧了声,往后退了一步。
“这点伤怎么裂的?”江燃放下手,勉强说完。
“我身上有伤。”谢泛说着掀起羽绒服下摆,白色绷带在腰间缠了一圈,晃得江燃脸上一热。
他赶忙伸手把谢泛衣服按下去,眼睛瞪得老大:“怎么弄得?严重吗?”
他竟然没发现,明明前天还抱了一下来着。
而且他还亲了谢泛的颈动脉……
哎哎哎,打住,不敢想,不敢想。
别想这个。
江燃抬眼看向谢泛,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谢泛脸更白了。
“不严重,掉坑里擦伤的,”谢泛说,“不知道哪来的缺德玩意儿在那么深一坑上撒树叶玩,看着和周边平地一样,我运气不好,一脚就踩上去了。”
江燃看了他一会儿,垂下眼低声问:“其他地方还有伤吗?”
“其他地方不太适合在这儿看,”谢泛笑着说,“你要实在想看看,回去给你看。”
江燃脑中瞬间有了答案,视线不住往下瞟。
他明显感到自己的耳朵在持续升温,但还是没忍住问:“是磕到下面那啥了吗?要去医院看看……”
“没,没,没,”谢泛语速极快地打断他,“膝盖,我下去的时候跪那了。”
“那有什么不适合看……”
懂了,可能是好面子,不想让自己知道他默默跪了?
“先去纪哥那看一下。”江燃说。
“嗯,”谢泛往前走,“我昨天就在他那换的药。”
两人走了会儿,江燃说:“我竟然没发现你受伤。”
谢泛瞥了他一眼:“那你挺厉害,我脸上这都有三厘米了吧?眼睛这么不好使?”
江燃:“……我说身上,脸上我以为你洗脸自己挠的。”
谢泛伸出手看了看:“我也没练九阴白骨爪,怎么可能挠出道儿?”
江燃:“……”
“毛线帽是丢在坑里了吗?”江燃灵光乍现。
谢泛停了步子,伸手在他脸上弹了下:“聪明。”
第36章 走了
进入诊所第一眼,江燃就发现以往坐着纪生开的位置上换了人。
“纪叔,”江燃打了声招呼,随口问:“开哥呢?”
为了区分,江燃只有在看到纪生开父亲时才会叫一声开哥。
“别提了,”纪叔看着不是很高兴,板着一张脸,但言语还算温和,“你哪里不舒服?”
江燃指了指谢泛:“他腰擦伤了,给他换个药,还有……开哥上次给他开了治失眠的药,您能再给他开几副吗?”
纪叔嗯了声,冲谢泛招手:“来,我先给你换药。”
谢泛坐在凳子上,自觉拉起自己的衣服。
白色纱布和皮肤一同暴露在空气中,江燃的视线猛地就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纪叔动作很麻利,纱布被拿下,江燃这才凑过去细看。
看着像是擦在粗糙沙石表面了,磨出来好几条血道,只是已经结痂了,看着紫红一片,似乎有点肿。
江燃看着不觉有些幻痛,牙都呲了起来。
“你这,”纪叔摁了摁创口周围,“剧烈运动了吧?本来都要好了。”
“嗯,跳了几下,”谢泛说,“没什么感觉了,就给忘了。”
纪叔哎了声,给他消毒处理。
“叔,他这多久能好?”江燃问。
“看情况,”
嗯?看什么情况?
纪叔扔掉棉签,缓缓说:“防着点就半个多月,跑跑跳跳就一个多月。”
江燃看了谢泛一眼。
想起昨晚去公园他都没跑步,快走似乎都没有,应该是想好好养伤的?
那今天也没想着要打羽毛球吧,可为什么又答应了?
难道是……
江燃的手在兜里不自觉抠来抠去,缓解心头那突如其来的酸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