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亲一下试试(95)
一切像是回到了最初,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点火。
太想念,明明贴在一起却还是想念。
江燃躲过谢泛的吻,偏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下。
呼吸更加急促,谢泛扬手扯掉了他的衣服。
所有的声音在此刻消失,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良久。
“没有东西,”谢泛把空调温度往下降了些,“我教你点新的。”
……
头很晕,呼吸始终停不下来。
谢泛笑着在他唇上碰了碰:“燃啊,有点快了。”
江燃无暇顾及自己被嘲笑,只觉得脑子还没转过弯,头晕。
谢泛伸手捏住他鼻子:“慢点呼吸,一会儿给自己吹晕了。”
几秒后,江燃果真冷静了下来,他甩了甩头,解救出自己的鼻子,重新获得呼吸权。
“你要不要去……”他的脸皮又粘回来了,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漱个口?”
谢泛在他脸上亲了下:“嗯,你先睡。”
虽然呼吸平复下来了,但心跳很快,他想去冲一下澡。
谢泛很快回来,在他身边躺下:“睡吧。”
算了,还是不冲了,有点晚。
江燃闭上眼,尝试进入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他感觉到谢泛好像起床了。
困,完全睁不开眼。
不大一会儿,谢泛返回。
江燃感觉自己好像被亲了,但只有一瞬,随后他便彻底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
他很少起这么晚,身边早已经没人了,都不知道谢泛什么时候走的。
江燃洗漱完下楼,看到谢瑞霖在餐桌上趴着,昏昏欲睡。
“小霖?”他尝试叫了声。
“燃哥你醒了。”谢瑞霖立马弹跳起来,冲进餐厅,“我哥让我和你一起吃早饭。”
“啊……”江燃跟着过去,“你什么时候起的?”
“六点,”谢瑞霖语气哀怨,“我哥走的时候把我叫醒了,我真的好困。”
一根筋啊这是。
不过,谢泛六点就走了吗?
那岂不是只睡了三个小时?
他的睡眠质量,应该都没睡到三个小时吧?
江燃端了碗粥,状若随意道:“你哥每天都起这么早吗?”
“应该是吧,”谢瑞霖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他平时很少回来,在公司睡。”
江燃突然懂了,难怪梁远说他来了谢瑞霖会开心,有人陪着了。
“我哥很累,自打回来之后一直都很累,都怪我没用,爸妈出了事儿就只能让他扛着。”
白粥被眼泪溅出浅窝,谢瑞霖完全忍不住,小声抽泣:“还害得你们异地。”
江燃知道这事儿得很久,他搜到的例子告诉他,这种事儿拖个一年半载是常有的。
谢泛没说过太多,估计是怕带给他压力。
江燃叹了口气,抬手按在谢瑞霖头顶:“都会好的。”
谢瑞霖嗯了几声,吸了下鼻涕。
“燃哥,你别摁我脑袋了,我鼻涕掉碗里了。”
江燃赶紧收回手,谢瑞霖马上仰起脸:“纸纸纸。”
当天晚上,谢泛再次一点多到家,摸黑上床,早晨六点多离开。
江燃心里很不是滋味。
从这边到公司开车少说半个小时,一来一回折腾,谢泛又得少睡会儿。
于是,第三天,江燃提议:“你要不别每天回来,太累了。”
谢泛笑着,没放在心上:“没事儿,看着你就精神了。”
江燃劝不动,就这样过了两周。
直到某天凌晨十二点四十几,梁远电话打了过来。
“江燃,”梁远语速很快,“谢泛回家的路上出了点意外,现在在第一中心医院……”
嗡的一声,溺水一般,耳膜被海水压迫,鼓胀着,有些听不清。
他狠狠掐着腿,强迫让自己的听觉归位。
梁远的声音再次清晰:“你出来在门口等我两分钟,我带你一起过去。”
第80章 我想回去
几乎是梁远刚说完,江燃就已经冲到了一楼,跑着去换鞋。
A市夜晚的风都是热的,燥热,吹在身上让人更加难安。
脑子像是坏掉的处理器,无法继续工作,只有两个字跳来跳去。
快点,快点,快点。
梁远来得很快,两分钟,但江燃却觉得自己在门口站了很久。
直到上车后,车内空调风散在他身上,快要决堤的不安感才稍稍冷了下去。
手机铃声在车内响起,江燃下意识掏出手机,才发现自己手机一直设置的是震动,不可能有这么高亢的铃声。
梁远从裤兜摸出手机,翻了几下好像是在找耳机,没找到,索性开了外放,将手机随便丢在座位侧边。
“哪呢?”谢泛的声音清晰传来,“我忘了跟你说,你自己来就行,别告诉江燃,他最近睡眠不好,别吵他。”
江燃猛然转头盯着手机,在梁远伸手企图把他从座椅缝隙里抠出来时,江燃速度更快,一把就给捞了出来。
他握着手机,眼神冷厉地瞪着梁远,一声不吭。
梁远瞬间感觉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他清了下嗓子,心虚地说:“现在不说,万一他以后知道生气了怎么办?”
“你不说我不说,哪来的万一,”谢泛催他,“快点。”
江燃立刻指了指自己,比口型:“伤哪了?”
梁远正开车,只能快速扫一眼,意会道:“腿断了?”
“我不是说就有点头疼……”谢泛沉默两秒,“你是不是已经跟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