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103)
“都怪你!白天非要像个乌眼鸡似的同我争个没完!”
他咬着下唇,眼波流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看向房门的方向充满了不甘和怨怼。
“若非如此,此刻能在屋里,伴着师尊安枕的,合该是我!哪轮得到掌门?”
他又一次把耳朵紧紧贴上了冰凉的门板,屏息凝神,眉头拧得更紧,仿佛在努力捕捉里面一丝一毫的动静,嘴里还愤愤地嘟囔着。
“我得仔细听听,谁知道掌门,会不会趁人之危,欺负了师尊去。”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极其荒谬又难以接受的事情,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带着浓浓酸意和不屑的轻嗤。
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刻薄。
“真真是想不通,师尊那般谪仙似的人儿,怎么就选了掌门他竟然喜欢那么老的”
二人眼神交锋的瞬间,木门“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要进来么?”
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
晦明灯探出半边身子。
他只松松披了件素白里衣,腰间衣带随意系着,仿佛随时会散开。
修长的脖颈线条流畅地延伸至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脆弱的弧度。
他身形清瘦,尤其那截窄腰,在薄薄衣衫下若隐若现。
整个人如同被揉碎的月光,透着一种易碎又勾人的清冷。
魏听栏与伶舟野的目光撞上这景象,皆是一怔,随即默契地垂下眼帘,喉间不约而同地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咳。
这人怎么生得这般撩人。
“进来吧。”
晦明灯侧身,将两位局促的少年让了进来。
门扉合拢,屋内烛火摇曳。
魏听栏和伶舟野的视线,却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那被衣料虚掩的腰线。
晦明灯似乎浑然不觉,又或是刻意为之,双手向后,指尖若有似无地搭在臀缘上方一点,恰恰好掐出那纤细腰肢的轮廓。
这无意或有意的姿态,看得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耳根发烫,一股燥热直冲头顶。
他随意地踱到床边坐下,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目光流转,先是掠过端坐在檀木椅上面色沉静的闻人逝水,又扫过跟前站得笔直、神情紧绷的两位少年。
“夜深人静,不如,我们玩点特别的?”
修长的手指带着某种韵律,依次虚点过三人。
“刚好四个人,玩一种需要彼此深入交流、密切配合的游戏,如何?”
尾音微微上挑,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小灯,不可。”
闻人逝水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他第一次对这个素来宠溺纵容的师弟,说出了如此重的话语。
晦明灯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盈盈起身。
他莲步轻移,行至屋子正中的金丝楠木桌旁,指尖缓缓划过桌面。
“师兄。”
他回眸,眼波流转。
“这游戏可是正正经经的多人修行秘仪。”
他刻意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
“关键在于,深入的探索和细腻的抚弄。每个人都需要被充分刺激,寻找到最敏感、最易震颤的那个‘点’呢。”
“师尊!”
魏听栏眸色骤然转深,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暗哑。
“弟子一个人陪您玩便是。不必劳烦......”
话未说完,晦明灯已欺身近前,食指轻轻抵在他微启的唇瓣中央。
“为师的话,还没说完呢。”
他媚眼如丝,目光扫过闻人逝水,又落回魏听栏脸上。
“这游戏啊,讲究节奏的掌控和时机的把握。”
他的指尖在魏听栏唇上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才收回。
“有时,需得如狂风骤雨,激烈碰撞,火花四溅。”
他语速渐快,带着某种激越的暗示。
“有时,又需得似和风细雨,缠绵悱恻,久久不息。”
声音又陡然转柔,拖长了调子,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伶舟野眸色一暗,猛地从身后伸手,一把捂住了晦明灯还在吐露惊人之语的嘴。
“哥哥。”
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无奈。
“别说了。”
晦明灯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伶舟野掌心。
他轻轻拨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急什么?这游戏的关键,就是需要你们三个人......”他
指尖再次点过闻人逝水、魏听栏和伶舟野。
“得通力合作,将我伺候到位,助我直抵那极乐巅峰才行。”
他踱到闻人逝水面前,无视师兄紧绷的身体,竟直接执起对方一只微凉的手。
“而且啊。”
他拉着闻人逝水的手,仿佛在教他什么。
“这游戏最讲究‘摸’的功夫。手感至关重要,摸对了地方,摸准了时机,才算入了门道。”
他的指尖在闻人逝水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带着十足的暗示。
空气仿佛凝固了,粘稠的暧昧气息无声弥漫,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三个男人身体僵硬,呼吸都刻意放缓,只觉得耳根滚烫,浑身不自在,目光不知该往何处安放。
唯独晦明灯一人,依旧悠然自得,仿佛欣赏着他们难得的窘态,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指尖微动,一缕灵光闪过。
“哗啦——”
清脆的玉石碰撞声骤然响起。
只见屋子正中那金丝楠木桌上,凭空出现了一副码放整齐的麻将牌。
伶舟野紧绷的肩线瞬间松懈下来,低低的笑声从喉间溢出,带着几分无奈和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