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129)
【我查过资料,古代市井俚语是有老婆这一个称呼的,虽然比起其他称呼来说,这个并不是最合适的,但是我觉得放在我这个场景下是最有意思的。】
第107章 新攻:高冷腹黑剑尊师兄出场
晦明灯一觉醒来,头痛欲裂,仿佛颅骨内有什么东西在沉重地敲打。
又是这样。
他心中一片茫然,昨夜的记忆如同被浓雾吞噬,点滴不剩。
他目光有些涣散地望向熟悉的床顶帷帐,思绪纷乱。
从上个月起,那本该如约而至的月华之日,便失了常性,总是突如其来,扰得他不得安宁。
还有小灯笼,每日里只来得及与自己匆匆打个照面,便沉沉睡去,一日的光阴便就此消磨。
晦明灯撑着手臂,缓缓坐起身,指尖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试图驱散那恼人的钝痛。
视线无意间扫过床边,落在三个伏在那里、睡得正酣的徒弟身上。
奚枕、辜竹生、魏听栏,三个年轻的身影蜷缩着,呼吸均匀,在晨光熹微中显得格外安静。
“三个小狗......”
他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低语出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还挺可爱,挺乖。”
这片刻的宁静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打破。
“笃笃笃!”
声音如同投入静水的石子,惊醒了床边沉睡的三人。
三个徒弟猛地抬起头,睡眼惺忪中带着尚未褪尽的警觉。
当看清是师尊已醒,正望着他们时,三人几乎是同时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站起身,迅速整了整衣袍,垂首敛目,规规矩矩地侍立在床边。
“进来吧。”
晦明灯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随意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肩上,朝门外喊道。
门被推开,冷秋香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她目光扫过床边肃立的三个年轻人,脸上绽开温和的笑意,依次向奚枕、辜竹生、魏听栏点头致意。
“早啊,三位师侄。”
她手中小心翼翼地托着一只精巧的、泛着淡淡金光的纸鹤。
“灯灯。”
她转向晦明灯,将纸鹤递过去。
“你小师尊来信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促狭。
“喏,你拆吧。”
晦明灯依旧闭着眼,眉头微蹙,似乎那头痛仍未消减,语气懒洋洋地推拒。
“客师兄将纸鹤传给你,自然该你拆。”
“但他是你小师尊,辈分上你更近,当然你拆。”
冷秋香立刻反驳,理由充分。
“可他也是你师兄,长幼有序,你拆。”
晦明灯不甘示弱,眼睛都懒得睁开。
两人你来我往,僵持不下。
冷秋香敏锐地捕捉到三个徒弟脸上愈发浓重的困惑,尤其是看向师尊那副明显带着点赖皮意味的神情时。
她清了清嗓子,决定给晚辈们解惑。
“客京华他呀,上辈子和我,还有清荷师姐,是一个辈分的道友。后来他再投胎转世,被松圣君做主,归到了荇渡真人门下。荇渡真人,也就是你们的师祖啦。”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情。
“不过呢,你们那位师祖,性子是出了名的糊涂,万事不操心。松圣君看不过眼,索性就任命客师兄代行师尊之责,教导灯灯。所以呢,灯灯管他叫‘小师尊’。”
解释完辈分,冷秋香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三个徒弟,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看见没?你们师尊啊,可怕死客师兄了。你看他,连客师兄的纸鹤都不敢亲手拆开。”
“说得好像你不怕似的?”
晦明灯睁开眼,斜睨着她,发出一声冷笑。
“怕!我当然也怕!”
冷秋香理直气壮地承认,肩膀缩了缩。
“就他那个古板严肃、说一不二的性子,板起脸来,剑阁的寒铁都要冻裂,谁见了不怵得慌?”
似乎是被那句“怕死客师兄”刺中了,又或是懒得再争辩,晦明灯终于赤着脚站起身,一把从冷秋香手中夺过那只金灿灿的纸鹤。
他动作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利落,指尖在纸鹤上轻轻一划。
“嗤啦。”
一声轻响,纸鹤应声展开。
瞬间,一道耀眼的金光迸射而出,在室内凝聚,化作一面一人高的、光洁如水的铜镜虚影。
镜中映出一个端坐于高位的身影。
男人身着一袭剪裁利落的藏蓝色劲装,面容冷峻,线条如刀削斧凿。
他缓缓站起身,宽肩窄腰的身形挺拔如松,一股无形的威压即使隔着镜面也隐隐传来,让室内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晦明灯,找个时间来一趟剑阁。”
“哦,对了。”
冷秋香在一旁用气声,对着三个徒弟飞快补充。
“客师兄他还是剑阁的现任剑尊,公认的剑法天下第一。”
“知道了,小师尊。”
晦明灯垂眸回答,随意行了个礼。
客京华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先是扫过晦明灯身后三个恭敬垂首的徒弟,目光沉静无波。
随即,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精准地落在了晦明灯踩在冰凉地面、未着鞋袜的双脚上。
客京华没有说话,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也没有立刻断开传影,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无声地凝视着。
那目光如有实质,晦明灯只觉得脚底窜上一股寒气,瞬间盖过了地面的冰凉。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眼睫微颤,飞快地偷瞥了一眼镜中男人冷肃的面容,再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恭恭敬敬地垂首,行了一个规整的弟子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