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165)
晦明灯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瞟向身旁的涔池。
如今,他吃涔池的,用涔池的,住在涔池的地方。
涔池还要帮他找回记忆。
结果,这水镜偏偏照出他亲别人的画面。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面水镜。
但涔池比他高出许多,他的遮挡徒劳无功。
晦明灯只能抬头,眼神里带着点无辜。
“那个应该不是我吧?”
涔池没说话,只是唇角勾起一丝弧度,等着他的下文。
晦明灯挤出一点尴尬的笑容。
“我们......不是夫妻吗?我这样......不合适吧?这......这不是出轨了吗?那或许和我写故事写话本有关。”
他的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几乎成了含糊的嘀咕。
晦明灯的声音低得几乎要消散在水波里,脸颊飞起两抹窘迫的红晕,眼神四处游移,就是不敢再看涔池的眼睛。
他无意识地绞着手指,像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猫,连发丝都透着股可怜兮兮的劲儿。
涔池终于动了。
他没有动怒,也没有质问,只是向前逼近了一步。
这一步,瞬间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
晦明灯只觉得一股清冽又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笼罩下来,下意识地后退,脊背却“咚”地一声轻响,抵在了冰冷光滑的水镜壁上。
冰凉的触感激得他一颤,身前是涔池温热的胸膛,他被困在了这方寸之间,进退无路。
涔池微微俯身,阴影完全将晦明灯笼罩。
他的目光沉静如水,却带着重量,缓慢地、一寸寸地扫过晦明灯泛红的耳尖、躲闪的眼睛、微张的唇瓣。
“哦?”
涔池的嗓音比平时更低了几分。
“写故事需要这样亲身体验?”
他的气息拂过晦明灯的额发,温热撩人。
说话时,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晦明灯被自己咬得有些发红的唇。
晦明灯心脏狂跳,被那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只觉得涔池靠得太近了,近得能看清对方长睫投下的阴影,近得让他莫名口干舌燥。
他试图辩解,声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不是,我没有。那可能、可能就是情节需要?”
他越说越没底气,尾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明明是在解释出轨嫌疑,可这副模样——
眼睫轻颤,脸颊绯红,身体微微后仰紧贴着镜面,试图拉开一丝距离却又被牢牢困住,眼神无辜又慌乱。
落在涔池眼里,简直像无声的邀请。
涔池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一只手,没有触碰晦明灯,只是轻轻撑在了晦明灯耳侧的镜面上。
这个动作将他圈得更紧,也更具掌控感。
他低下头,视线与晦明灯慌乱的眼睛对上,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触。
“情节需要?”
涔池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
“那我们的情节呢?卿、卿。”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轻,却又极重,像两枚小石子投入晦明灯心湖,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那语气里的深意和一丝若有似无的醋意,让晦明灯瞬间连呼吸都忘了。
他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涔池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眸子。
他傻傻地看着涔池,完全忘了反应,也忘了推开。
那副懵懂又带着点不自知诱惑的模样,让涔池眼底的暗金色更深了几分。
一旁的林冬绥默默移开了视线,对着另一面波澜不惊的水镜,大概在研究上面映出的某个凡间八卦。
只是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第138章 以身入局不过笑话,有来有往才是好棋
漫天黄沙,如亿万金砂狂舞,遮蔽天日,唯有那座矗立于风沙深处的金色宫殿巍然不动,宛如亘古的灯塔。
殿门高悬的牌匾上,三个苍劲古字流转着暗金光泽。
界域司。
殿内,空气凝滞如铅。
高踞玉台之上的人影,一袭金纹华服流淌着光晕,头戴金冠,面容在殿内幽光下显得威严莫测,正是鸿蒙道尊。
殿下,一位白衣使者静立,身姿挺拔如松。
他指间随意拈着一截梨枝,青白相映,在这肃穆金殿中格外醒目。
“上一届晦明使的事,都听说了吧?”
鸿蒙道尊的声音低沉,缓缓荡开,打破了沉寂。
白衣使者微微躬身,动作行云流水。
“回禀鸿蒙道尊,我已了然。”
“明灯,不必多礼。”
鸿蒙道尊缓步走下高台,金线织就的袍摆拂过冰冷的玉石阶,无声无息。
他停在晦明灯身前不远处,目光深邃。
“他以性命为薪,压制影障,换得一时喘息。然此等壮烈,却撕裂了时空经纬,引万界碰撞,秩序如沸水翻腾。”
一声轻叹,仿佛融入了殿宇的阴影。
“我都懂,道尊。”
晦明灯抬眸,那双眼里不见丝毫犹豫,只有星辰般的璀璨与坚定。
“我晦明灯,自愿承此晦明使之位。”
“你,确定吗?”
鸿蒙道尊眼神复杂,审视着眼前的白衣青年。
他确实存了引他入局的心思,此人确是唯一之选,却未料他应得如此果决,如此云淡风轻。
“你若自愿,你的性命便不再独属于己身,而是系于天下苍生;你的七情六欲,亦非私物,当为寰宇所共担。”
他道出这残酷的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