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184)
“逝水平日那么温和的一个人,怎么如今变得这般霸道?”
晦明灯脸上发烫,试图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
他忍不住抬眼去瞥身旁的人,却见师兄面不改色,只有耳根透出一抹薄红。
他心下着急。
师兄最是在意这些礼数伦理,如今被师尊撞破,该如何是好?
二人正暗自拉扯间,松荇渡已款步走到他们面前。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晦明灯泛红的脸颊。
“灯灯,师兄怎么样?”
晦明灯一怔,茫然地睁大了眼睛。
“什么?”
松荇渡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故意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
“为师是问,师兄谈情说爱的本事怎么样?”
晦明灯微微蹙眉,下意识就要维护闻人逝水。
“您都知道了?请您别罚师兄,是我......是我先引导他的,他原本打算一辈子都不说出口。”
话未说完,闻人逝水立刻急声打断。
“不是的,师尊!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小灯他还小,不懂这些,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松荇渡看着二人争相揽责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以袖掩唇,笑出声来。
“你们两个啊......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笑够了,才拭了拭眼角,柔声道。
“这下冷秋香可要高兴坏了,她最爱凑热闹,又能喝上一杯喜酒了。”
她收敛了笑意,目光温和地注视着两人,语气郑重。
“师尊谁也不罚。你们能勇敢面对自己的心意,真心珍惜彼此,师尊为什么要罚你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松荇渡说着,便含笑将二人轻推至方才自己坐的那对檀木椅前。
那是两把雕工精致的檀木椅,中间隔着一方小巧的黑檀茶几。
她不由分说按着闻人逝水坐下,自己则优雅地落座于另一侧。
“师尊,那我......”
晦明灯站在原地,有些无措地轻声问道。
松荇渡眉梢一挑,说得理所当然。
“你自然坐你师兄怀里。”
晦明灯下意识看向闻人逝水,眼中带着求助的意味,却见对方只是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目光温柔而坚定,示意他过来。
“你!”
晦明灯耳根发热,倏地把脸转向一旁。
虽说这些时日他常被师兄这样抱着,闻人逝水总会细心用灵力护着他,让他伤口不致疼痛。
可如今师尊就在眼前,他怎能如此不知分寸?
“小灯灯,这有什么可害羞的?”
松荇渡眼中漾着笑意,语气悠然地提醒。
“你小时候,哪一回为师找你们师兄弟说话,你不是赖在他怀里不肯下来的?”
她稍作停顿,又含笑添了一句。
“更何况,你们既将结为道侣,往后什么亲密事不做?”
晦明灯蹙眉正要反驳,却猝不及防被闻人逝水揽住腰身,轻轻一带,整个人便落入了对方温暖坚实的怀抱中。
他下意识地挣了挣,却听到师兄低沉的声音贴着他耳畔响起,温热呼吸拂过颈侧。
“听话。”
晦明灯脸上更烫,暗地里伸手在闻人逝水腿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以示不满。
“好了,好了,说正事。”
松荇渡拍了拍手,将话题引回正道。
“明灯,你如今皮外伤虽好了个大概,但内里的亏损却非一日可复。为师已让你那三个徒弟在后山新筑了一处水榭,过几日你便去那里闭关三个月。”
她语气稍顿,目光变得深邃了些,声音也沉下几分。
“那些原本属于你的,也是时候该回来了。”
晦明灯抬眼望向师尊,心中了然。
他明白师尊的言下之意。
那三道寄存于徒弟身上的魂魄,是时候重归己身。
只因师兄在场,她不便明说。
他轻轻点头。
“弟子明白。”
正事既毕,松荇渡也不便再多留。她起身走向殿外,临到门前却回头望了二人一眼。
月光洒在她含笑的眉眼间,她轻声笑道。
“真是养眼。你们好好谈情说爱,为师就不打扰了。”
松荇渡离去后,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余窗外疏落的树影与缭绕的茶香。
闻人逝水的手臂仍环在晦明灯腰间,并未松开。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语气听似随意,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师尊方才说,你那三个徒弟为你建了水榭?”
晦明灯正略微走神思索闭关之事,闻言指尖无意识地卷着闻人逝水一缕墨发,含糊应道。
“嗯。弟子孝顺师尊,不是应当的么?”
“孝顺?”
闻人逝水轻声重复,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晦明灯的后腰,带来一阵细微战栗。
“他们待你,似乎格外尽心。”
他声音压得低,气息拂过晦明灯耳侧。
“尤其是那个叫魏听栏的小弟子,每次见你,眼神都亮得惊人。”
晦明灯终于察觉出些许异样,抬眼望去,只见师兄唇角仍噙着惯常的温润笑意,眸色却比平时深了些许。
他心下觉得有些好笑,又泛起细密的甜,面上却偏要故作不知,只将身子放软了些,更贴近对方胸膛。
“师兄是说听栏啊......”
他拖长了语调,感受到揽着自己的手臂微微收紧,才慢悠悠接下去。
“那孩子确实心细,知道我畏寒,上次还特意寻了暖玉。”
话未说完,便觉腰间力道又重了几分。
闻人逝水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那点醋意再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