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194)
他的身体顺势更紧地贴向云慕亭,仿佛要将自己彻底嵌入对方怀中,从闻人逝水的角度看过去,两人便是情潮汹涌、难舍难分地深吻在了一处。
云慕亭极其配合。
他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似是被这隔靴搔痒般的吻意外取悦、又似压抑着更深欲望的沉闷低哼。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瞬间暗沉下来,卷起风暴般的欲色,仿佛真的被这大胆又羞怯的举动彻底点燃。
他空闲的那只手立刻扣住晦明灯的后脑,指尖深深插入对方汗湿的乌发间。
不是推开,而是更用力地将那隔着手掌的“吻”压向自己,仿佛不满足于此,想要真正地攻城略地。
他的指尖甚至暧昧地、带着占有意味地揉搓着晦明灯敏感的耳垂和发根,姿态投入而霸道,每一个细节都在演绎着沉沦。
这一幕,落在闻人逝水眼中,无异于烈火烹油,将他最后的希冀烧成灰烬。
他亲眼看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此刻正用这样一种近乎淫靡的方式,主动地、热情地索求着另一个男人的吻。
那隔在两人之间的手,非但没有减少画面的冲击,反而增添了一层令人窒息的、排外的亲密感,仿佛那情动已浓烈到不愿与任何人分享一丝一毫的程度。
那画面刺眼得让他心脏骤缩,所有质问的话语,所有想要强行将人带走的冲动,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原来不是强迫,不是意外。
竟是如此的情愿,甚至迫不及待到要用这种方式来宣告。
闻人逝水周身隐隐波动的灵力瞬间消散无踪,按在剑柄上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两道在情欲假象中纠缠的身影,看了许久。
最终,所有的怒火、不甘、困惑都化作一声极轻极沉的叹息。
那叹息里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放手。
他没有责怪,没有怒骂。
只是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与纵容,仿佛还是那个永远会包容小师弟一切任性的师兄。
“灯灯。”
他唤道,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那对缠绵的鸳鸯。
“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是浓浓的失落,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平静。
“你玩得开心就好。”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轻轻刺入晦明灯的心底,让他贴在云慕亭唇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闻人逝水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那依旧吻得难分难舍、仿佛要融为一体的背影,转身向殿外走去。
脚步不似来时急促,显得有些沉重。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留下一句。
“师兄,会一直等你。”
“玩好了就回家。”
话音落下,殿门被他轻轻带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彻底隔绝了他的身影,也仿佛隔绝了外面那个还能称之为家的世界。
寝殿内,再次只剩下两人。
确认闻人逝水的气息彻底消失后,晦明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捂住云慕亭的手猛地滑落,整个人脱力般软倒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咳嗽起来,额际再次沁出细密的冷汗,身体的剧痛因为方才的紧绷而更加鲜明。
云慕亭立刻收回所有故作暧昧的姿态。
手臂稳稳地托住他,指尖再次凝聚灵力,小心翼翼地为他缓解痛苦,眼神复杂地看着怀中人苍白脆弱的侧脸。
殿门合拢的轻响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
闻人逝水站在栖光檐外,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有些孤寂。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只是静静地站着,方才屋内那刺眼的一幕仍在脑中挥之不去。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闷痛得厉害。
然而,预料中的暴怒并未升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无尽怜惜的无力感。
他想起晦明灯那细微的颤抖,想起他始终不肯回头的背影,想起他声音里那丝不自然的软糯。
他的灯灯,从来就不是一个善于彻底隐藏情绪的人。
那故作的热烈之下,似乎藏着别的东西。
若真是心甘情愿,为何身体语言那般僵硬,甚至带着一丝绝望般的急切?
闻人逝水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了然与痛色。
他或许并非看到全部真相。
他的灯灯,可能并非沉溺新欢,而是有着不能言说的苦衷,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逼他离开。
这个猜测让他的心更疼了。
若是强行闯入,质问到底,撕开那层伪装。
看到的会不会是灯灯更破碎的模样?
会不会让他更加难堪?
闻人逝水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又一点点松开。
他终究舍不得。
他再次转身,面向那扇紧闭的殿门。
声音透过门扉,不再是带着质疑的焦急,而是变得异常温和。
像是最柔和的夜风,试图抚平内里之人的所有不安。
“灯灯。”
他轻轻唤道,语气里听不出半分责怪,只有全然的包容。
里面似乎传来一丝极细微的、压抑的抽气声。
闻人逝水的心像是被那细微的声音刺了一下。
他放软了声音,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重的温柔。
“师兄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柔和。
“但师兄知道,我的灯灯做事,总有你的道理。”
“你若现在不想说,不想见我,没关系。”
他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