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201)
“一定得是他?”
他语气骤然转冷,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浪潮。
“我不行吗?”
“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指尖掠过晦明灯的唇瓣,声音愈发低沉危险。
“他那么老,能让你舒服?”
晦明灯猛地将手抽离,手腕上已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
他冷冷地审视着眼前的男人。
“你监视我?”
他像是骤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拽下耳朵上那枚莹润的珍珠耳坠,“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梨花木小桌上。
“你用这个监视我?!”
松行舟拿起那枚被摔裂的珍珠,握在手心。
他的眼神痴迷,紧紧锁着晦明灯。
“小豆芽,我只是担心你,我担心你被人欺骗,被人欺负。”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温和的灵力,轻柔地抚摸过对方耳垂上因粗暴拉扯而出现的细微伤口,那伤口瞬间愈合。
“你看看你,不喜欢摘下就好了,还把自己弄受伤了。”
松行舟手一挥,一道无形的灵力屏障瞬间张开,将两人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站起身,走到晦明灯身后,俯下身,双臂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晦明灯困在他的气息之间。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控诉。
“你知道那十天我怎么过的吗?每日每夜,我就只能听着你的声音......”
松行舟的手指猛地嵌入晦明灯的肩膀,将他死死按在椅中,气息灼热地喷在他耳后。
“那十天,我每一天都在听。”
“听他是怎么碰你的,听你是怎么喘的。”
晦明灯身体骤然绷紧。
“你闭嘴。”
“怎么,听得不舒服?”
松行舟低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脖颈。
“可我听得清清楚楚。第一天夜里你哭了,他是不是弄疼你了?后来呢?后来你是不是......”
晦明灯猛地肘击向后,却被松行舟轻而易举地扣住手腕,反拧到背后。
灵力禁锢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你让我等。”
“我等来的是这个?晦明灯,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守着个死讯,守着你那点可怜的气息度日,结果你在他床上——”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打断了松行舟的话。
晦明灯不知何时已然挣脱束缚,反手一掌掴在他脸上。
力道之大让松行舟的脸偏了过去,苍白的皮肤上瞬间浮起清晰的指印。
晦明灯站起身,眼底最后一点波动彻底冻结成冰。
他甚至没再看松行舟一眼。
“滚。”
下一秒,他周身灵力轰然炸开。
松行舟布下的结界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发出刺耳的尖鸣,彻底崩散。
会场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而来。
晦明灯却视若无睹。
在漫天逸散的灵光碎片中,他衣袂翻飞,径直走向始终静坐一旁的云慕亭。
云慕亭抬眸看他,眼神平和,并未因方才的闹剧有丝毫变化。
只是微微颔首,让开了身侧的位置。
晦明灯一言不发,拂衣坐下,背脊挺直。
仿佛刚才那片惊涛骇浪从未发生过。
唯有对面,松行舟仍僵立在原处,指痕殷然,望着晦明灯决绝的背影,眼底是一片近乎疯狂的赤红。
第167章 第一,第二,第三,第四都喜欢灯灯
云慕亭瞥了一眼身侧的晦明灯,不自觉地,唇角轻轻扬起。
他将手中刚用灵力温好的茶递到对方手边。
热气氤氲,泛出清浅的菊香。
“上好的菊花茶。”
晦明灯接过茶盏,指尖与云慕亭轻轻一触即分。
他低头抿了一口,菊花的清雅香气顿时盈满唇齿,不由轻笑一声,带了几分戏谑。
“让我去去火?”
云慕亭眉梢微挑,眼底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却只道。
“我可没说。”
“松行舟看见了我和师兄亲密,你也看见了。”
晦明灯指尖轻点云慕亭的手背,像是试探又像是亲昵。
“你说,怎么就他发这么大的火气,你倒是什么都不说。”
他语带调侃,眼神却隐约藏着探究。
“可真是奇怪。”
云慕亭不语,只取出素白帕子,执起晦明灯的手,仔细拭去他指尖尚未干涸的血迹。
动作轻柔如对待易碎的珍宝。
他垂着眼睫,声音低沉而清晰。
“你受的每一个苦,走过的每一条路,我都看在眼里,清清楚楚。”
他略顿了一顿,抬眸直视晦明灯,目光深沉如夜。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有多累。”
他轻轻放下他的手,语气里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疼惜。
“舍不得对你发火。”
晦明灯玩味的笑意渐渐敛起,心头莫名一颤,像是被什么柔软却深刻的东西触动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收回手,转首将目光投向擂台正中,试图借激烈的比试转移心神。
然而那目光如影随形,令他如坐针毡。
他忽然朝远处招了招手。
一直目不转睛望着师尊的红衣少年魏听栏,一见师尊示意,立即如一团炽烈的火焰般飞奔而来。
红衣翻飞、少年意气、夕阳熔金。
他奔跑的姿态肆意如乘风。
竟真生出了几分“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风流意气。
魏听栏一口气奔至晦明灯身侧,尚未站稳便已蹲下身,迅速而轻柔地在师尊侧脸亲了一下。
随即抱住他的胳膊,声音明亮又带着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