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46)
那是方才与辜竹生闲游时随手剥的。
“乖。”
他指尖擦过对方温软的唇瓣,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
“小狗要听话。”
“师弟这身段,这眉眼,这顾盼生辉、欲语还休的风情,怕不是比那勾栏瓦舍里最顶级的头牌还要炉火纯青。”
辜竹生看着一脸得意的魏听栏,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忽然开口。
“哭是哭得梨花带雨,笑是笑得媚骨横生,撒娇撒痴更是信手拈来,变脸比翻书还快。方才还对着师尊摇尾乞怜,转眼便能朝同门龇牙咧嘴,这无缝切换的功夫,怕是浸淫此道多年,早已刻进骨子里了吧?”
魏听栏倒是满不在乎,下巴微扬,指尖绕着那根素白绦带,姿态慵懒又带着十足的炫耀。
“那又如何?师尊喜欢就行。会哭的男人有师尊疼,会撒娇的男人有师尊喂,嘴贱的男人师尊一点也不会喜欢。”
“聒噪。”
晦明灯广袖猛地一挥,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噗通!噗通!”
两声巨大的落水声几乎同时响起。
晦明灯弯腰看着落水的两个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你们在这水里慢慢吵,吵够了,才能回屋。”
第38章 师尊的腰不是腰,夺命奚枕的弯刀
二人狼狈地趴在岸边,湿漉漉的衣摆紧贴着冰冷的岩石,只能眼睁睁看着晦明灯的身影渐行渐远。
正欲撑臂起身,一道刺目的金光骤然打下,如无形的牢笼将二人牢牢钉在原地。
“没吵出个胜负,不许上来。”
晦明灯清冷的声音穿透夜色,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呵。”
辜竹生嗤笑一声,湿发黏在苍白的颊边,更添几分阴郁。
“师尊怎么不带他那位爱哭的宝贝回去了?看来你这苦肉计,也没什么用。”
“还不都是因为你。”
魏听栏猛地抬头,水珠沿着下颌滴落,眼眶泛红,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委屈和愤怒。
“非要同我吵,否则师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要我。”
他狠狠瞪着岸边远去的身影,直至那两点灯火彻底融入夜色,才懊恼地“啧”了一声,声音低了下去。
“这下好了,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倒给奚枕那小子占了便宜。”
另一边,晦明灯领着奚枕,一路沉默地回到了居所。
夜风穿过回廊,廊下灯笼的光晕在两人衣袍上流淌。
奚枕始终落后半步,安静得如同影子,不似他那两个师弟般聒噪作妖。
晦明灯心中暗叹,不愧是根正苗红的仙门骄子,端方持重,一派人间正道的光景。
只是这念头一转,想到今夜要与这“人间正道”同处一室,晦明灯心头便莫名发毛。
进了屋,暖融的烛光驱散了夜寒。
晦明灯随手褪下沾了水汽的外袍和鞋履,带着几分懒散漫无目的地蹭上了柔软的床榻。
他斜倚着,只觉浑身疲惫。
奚枕没有落座,依旧恭敬地侍立在床榻边,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身上。
方才岸边光线昏暗,未曾留意。
此刻在跳动的烛火下,奚枕才赫然发现,师尊那如墨的青丝间,竟悄然立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
浅色的绒毛在暖光下晕出柔和的光泽,随着主人细微的动作轻轻颤动。
晦明灯自然捕捉到了他专注的视线。
他唇角微勾,索性在锦被间跪坐起来,歪着头,雪白的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纤细的颈项。
他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促狭:“为师这新装扮,好看吗?”
奚枕的呼吸似乎凝滞了一瞬。
他飞快地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翻涌的暗色,喉结微动,声音低沉而克制。
“好看。”
见他如此,晦明灯玩心更起。
他索性膝行向前,挪到床沿,带着暖意的手掌不由分说地捉住了奚枕垂在身侧略显僵硬的手腕,牵引着那微凉的指尖,轻轻触向自己头顶那对柔软的耳朵。
“那你摸摸看,软不软?”
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温热绒毛的刹那,奚枕的手猛地蜷缩了一下,似有抗拒。
“不摸算了。”
晦明灯顿觉无趣,鼻间轻哼一声,作势就要转身。
然而手腕处骤然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奚枕五指收拢,稳稳将他按在原地。
下一刻,那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终于覆上了那对毛茸茸的耳朵。
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温热,绒毛轻轻刮着指腹。
“师尊很喜欢被这么摸?”
奚枕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沙哑和危险。
晦明灯心头一跳,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异样,巧妙地避开了问题,只懒洋洋道。
“为师看你一直盯着瞧,想必是想的。方才那两个孽徒吵得为师头疼,就你安静乖巧,自然该给些奖励。”
他一边说,一边借势挣脱了手腕的钳制。
一个翻身便趴在了榻上,将脸埋在柔软的臂弯里,拖长了调子唤道。
“奚枕——”
那声音慵懒得像只餍足的猫。
“你给为师揉揉身子罢,今日走了太多路,浑身都疼得紧。”
奚枕的目光依旧胶着在指尖。
方才触碰过柔软耳朵的地方,还残留着那奇异的触感和一缕若有似无的、属于师尊身上独有的清冷梨花香。
他鬼使神差般,将指尖置于鼻端,极其短暂而隐秘地轻嗅了一下,才缓缓放下手。
他依言在榻边坐下,身形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