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48)
方才为他揉按肩颈时,才惊觉那细密的纹路竟遍布全身,如同某种奇异而妖冶的印记。
晦明灯却轻巧地避开了问题,唇角勾起一个更深的弧度,带着点嗔怪又诱哄的意味。
“哎呀,莫问这些。你既觉得为师好看,那就多看看。”
他忽然跪坐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宽松的衣襟因此滑落,露出更多细腻的肌肤和蜿蜒的粉纹,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向床榻边静静躺着的“浮冰错”。
“还有,把你的剑拿来给为师瞧瞧。”
奚枕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形的火焰烧成灰烬了,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
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僵硬地、顺从地探身,将佩剑拿起,递了过去。
晦明灯接过“浮冰错”。
他的目光并未在剑身上停留,而是径直落在那剑穗悬挂的、已然布满裂痕的琉璃盏上。
他伸出指尖,极轻、极慢地碰触了一下那盏壁。
“咔。”
第三道裂痕应声而生,如同绝望的叹息。
“师尊!”
奚枕心头剧震,几乎是本能地劈手夺回那脆弱的琉璃盏,紧紧攥在掌心,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道心的彻底崩裂。
晦明灯却仰起脸,露出一副全然无辜又纯然惑人的表情,微微歪着头,清澈的眼底盛满了不解。
“奚枕,奚枕,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被他刻意放得又柔又缓。
“莫要急躁,要不......”
他眼波流转,瞥向榻边小案几上散放的一卷书册。
“奚枕给为师念念这话本可好?权当静静心。”
奚枕如蒙大赦,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转身抓过案几上的话本,指尖都有些发颤。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解脱的急切,“唰”地一声翻开书页。
映入眼帘的,不是文字,而是两具男子躯体交缠的、线条露骨的春宫图。
画中人的姿态动作,瞬间与眼前师尊玉体横陈、红绳缠绕的景象重叠在一起。
“哗啦!”
奚枕掌中紧握的琉璃盏,终于承受不住这最后的、毁灭性的冲击,发出一声清脆的悲鸣,彻底碎裂开来。
晶莹的碎片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如同他无情道心最后的残骸。
他像被滚烫的烙铁灼伤,猛地将话本甩开,甚至来不及看晦明灯一眼,抓起“浮冰错”,几乎是踉跄着,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仓惶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句沙哑破碎、带着狼狈逃离意味的话音,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师尊,弟子身体不适,出去走走。”
晦明灯识海里的小灯笼看得目瞪口呆。
“明主大人,您究竟做了什么啊?原著里奚枕可是和弥雾第一次接吻,无情道都没破。”
“不知道,随便说了几句话而已。”
晦明灯一脸无所谓,拉上被子,就要睡觉。
第40章 小狗是要睡在主人脚边的
辜竹生和魏听栏在水里足足泡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慢悠悠地爬上岸。
两人各自施法烘干衣物,便迫不及待地朝着晦明灯所在的屋子小跑而去,步履间带着几分轻快。
途经长廊时,魏听栏眼尖地瞥见奚枕正蹲在廊柱的阴影里,低着头,不知在捣鼓什么。
他好奇地凑上前去,俯身细看。
只见奚枕面前摊着一块素色锦帕,上面堆满了细碎闪亮的琉璃残片。
他正屏息凝神,指尖小心翼翼地尝试将那些几乎粉身碎骨的琉璃盏残骸拼凑起来。
“奚枕,你可真是块不开窍的木头。”
魏听栏嗤笑一声。
“放着与师尊独处的良机不要,反倒在这儿跟一堆破琉璃渣较劲?啧,暴殄天物!”
他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下巴微扬,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你不去亲近师尊?那正好,机会归我了!你不勾引师尊,我勾引。”
话音未落,他便加快脚步,甚至小跑起来,在辜竹生惊愕的目光中抢先一步窜到门前,抬手便敲。
“进。”
门内传来晦明灯那惯常的、带着几分慵懒磁性的嗓音。
几乎是声音落下的瞬间,魏听栏已如一阵风般旋入屋内,动作行云流水。
“噗通”一声直接跪坐在晦明灯卧榻边的蒲团上。
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仰着脸,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向斜倚在榻上的人影。
辜竹生随后跟入。
见此情景,只能抱臂倚在窗框边,嘴角噙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冷笑,看戏般睨着榻边那个殷勤的身影。
晦明灯并未抬眼,一手执着那杆细长的白玉烟杆,袅袅青烟自他唇边逸散,另一只手则随意翻着一本摊开的册子。
那书页绘工精细,色彩秾丽,赫然是本春宫图册。
魏听栏跪在那里,目光灼灼地盯着晦明灯看了半晌,又忍不住往那书册上瞟。
终于,他按捺不住,清了清嗓子,带着十二万分的讨好开口。
“师尊,您是在看话本子吗?弟子给您念吧?弟子声音可好听了。”
晦明灯尚未反应,一旁的辜竹生脸色已是骤变,眉头紧锁,张口欲言。
然而他话未出口,便见晦明灯手腕极其自然地一翻。
那本惹眼的春宫图册瞬间被塞进了蓬松的软枕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晦明灯这才慢悠悠地抬眼。
用手中温润的玉质烟嘴轻轻点了点魏听栏那形状姣好、此刻正微微嘟起的薄唇,烟锅里的火星随着动作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