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57)
“师尊想要什么奖励?”
他哑声问道,那介于少年清越与男人低沉之间的独特嗓音,充满了挣扎的欲念。
“嗯......”
晦明灯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在认真思考。
但奚枕太了解他了,这分明是恶作剧得逞前的愉悦。
他的好师尊,就是故意的。
“那......”
晦明灯忽然轻笑出声,冰凉的指尖轻轻点上奚枕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
“奚枕多笑笑,好不好?你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
他微微歪头,补充道。
“但只给为师一个人笑,好不好?”
奚枕的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粗重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而此刻,识海画面中裴赐那饱含餍足与绝对占有的低语,如同魔音灌耳,清晰地穿透进来。
与之交织的,是小雨彻底崩溃的、只剩下破碎呜咽和急促喘息的声音,偶尔夹杂着无意识的、带着哭腔的呼唤。
奚枕只觉得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寸寸崩裂。
见人依旧沉默,晦明灯眼中狡黠更甚。
他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儿。
脚尖轻点,他竟直接轻盈地向上一跃,双腿顺势盘在了奚枕精壮的腰身上,双臂则紧紧搂住了徒弟的脖颈,整个人像只无尾熊般挂在了他身上。
“师尊!”
奚枕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托住了师尊的身体,入手是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的柔软腰肢。
“为师可没偷看。”
晦明灯理直气壮地将脸埋进奚枕的颈窝,闷闷的声音带着点得意。
“为师的脸都埋在你胸口呢。”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奚枕敏感的皮肤上。
奚枕心中无奈至极。
现在哪里还是偷看不偷看的问题?
师尊这浑然天成的撩拨,比那识海中的画面更让他心绪翻腾,难以自持。
“奚枕。”
晦明灯在怀中不安分地蹭了蹭,柔软的唇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擦过奚枕滚烫的颈侧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还没回答为师的问题呢,能不能只笑给我一个人看?”
那若有似无的触碰,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奚枕紧绷的下颌线几乎要碎裂,他闭了闭眼,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喑哑的字。
“好。”
话音未落。
晦明灯只觉得眼前景物一晃,整个人瞬间被一股强悍的力量从奚枕身上硬生生拽了下来,落入一个带着侵略性气息的怀抱。
是魏听栏。
“师尊。”
魏听栏低沉的声音在晦明灯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不同以往的暗哑,他箍在师尊腰间的手臂强硬有力。
“我笑给你看,我笑得可比奚枕那冰块脸好看多了。”
他扯了扯嘴角,试图展露一个笑容,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危险的邪气。
另一边,辜竹生虽然听力不及魏听栏敏锐,方才师尊与大师兄那番令人面红耳赤的对话未能听全。
但结合眼前情境,也猜出了七八分。
此刻,他清俊的脸庞上笼罩着一层阴郁的寒霜,薄唇紧抿,那双眼眸沉沉地盯着被魏听栏抱住的晦明灯。
一言不发,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晦明灯看着眼前三人截然不同却又都濒临失控边缘的反应。
奚枕的隐忍克制、魏听栏的强势介入、辜竹生的阴郁沉默。
只觉得有趣极了,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他轻轻拍了拍魏听栏箍紧的手臂,示意对方松开。
魏听栏虽不情愿,但还是依言放开了力道。
晦明灯从容地站起身,抚平了衣袍上的褶皱。
方才那点旖旎暧昧的气息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手腕一翻,一支细长的玉质烟杆凭空出现在指间,被白皙的手指灵巧地转动着。
“好了。”
晦明灯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慵懒,带着一丝玩味。
“戏看得差不多了。说说看,你们对这小雨和裴赐的关系,怎么看?”
三人沉默片刻,虽各有思量,但最终的回答核心都是:不支持,裴赐作为师尊、义父,此举亵渎伦常,罪无可恕。
“哦?”
晦明灯眉梢微挑,烟杆转动的动作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怎么,你们只说师尊不该这样对徒弟,却不说徒弟这样对师尊,也是错的?”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
“莫非在你们心里,徒弟若是以下犯上,反倒是情有可原了?”
空气骤然凝固。
奚枕、魏听栏、辜竹生三人如同被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竟无一人开口反驳或解释,只有愈发沉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晦明灯唇边的笑意加深,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呵,不说话?”
他轻轻吸了一口烟。
“这算是默认了?”
依旧是死一般的沉默。
“原来还真是默认了。”
晦明灯轻哼一声,那慵懒的姿态下,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威压缓缓弥漫开来。
他微微眯起那双漂亮却深不见底的眼眸,目光如寒冰利刃般掠过三人。
“不过,为师可不是那任人宰割的‘小雨’。”
他顿了顿,周身气势陡然变得凌厉而危险,仿佛沉睡的凶兽睁开了眼睛。
“你们三个......”
晦明灯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蕴含着绝对的自信与睥睨。
“加在一起,也撼动不了为师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