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73)
月光落在他另一半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清亮无比,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他唇角似乎勾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月光是诚实的哑巴,它落下的地方,影子总会多话一些。”
他顿了顿。
“而人的眼睛,常是懒惰的骗子,只肯看它想看的。”
言罢,他不再多言,身影已没入那幽暗的入口之中。
二人踏入密室。
晦明灯的目光扫过四周。
密室异常空旷,更显得中央摆放的两样东西格外刺眼。
一枚留影石静静躺在石台上,晦明灯眼神一暗,几乎能想象其中禁锢着怎样不堪的画面。
必然是裴赐那畜生强迫千山鱼时录下的“罪证”。
留影石旁,是一本边缘磨损起毛、却被精心保存的小册子,透着一股陈旧的悲凉气息。
“师尊。”
辜竹生小心翼翼地试探。
“您方才在外面可是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
晦明灯没有看他。
他径直拿起册子,不由分说地塞进辜竹生手中,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和逃避。
“念。”
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右手一挥,一把金色座椅凭空出现在空荡的密室中央。
他旋身坐下,目光投向幽暗的角落,仿佛不愿直视即将被翻开的历史。
辜竹生默默垂眸。
师尊的心事如同这深埋地底的密室,幽深难测。
他总是沉默,将那些沉重的过往独自背负。
指尖触到粗糙的册页边缘,他深吸一口气,翻开了这本承载着无尽苦痛的日记。
泛黄的纸页上,墨迹洇染,字迹时而工整时而凌乱,仿佛书写者起伏崩溃的心境。
——————关于评分——————
宝宝们,我知道你们有些人担心我的书会被封掉,所以会压分。
但是我想说的是现在先别压分,因为我才7点几分,没有什么退步的空间了。
咱们先把分打上去,等差不多的时候我再跟你们说压分。
我真的很想要,特别想要,非常想要,极其想要,verymuch想要,moremore想要一个9分的书,暂时拥有也可以。
我是真没招了。
ps:①周五微博上会写一个师兄和灯灯月华之日玩新娘游戏的小剧场。
②以后想看什么小剧场,自己点。我只要觉得剧情是合理的,然后有空我都会写。
③小剧场的目的:可以让大家看到更多的剧情,同时也不让我这个正文很水。
第61章 无路可逃
霜晓三年八月初一
荷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映着天光,是我最爱的日子。
今日,是我十八岁的生辰。
可我的世界,却在昨夜彻底崩塌了。
傍晚,引渡使来寻,说师尊醉酒,声声唤我名字。
我未起疑,如常踏入云水居。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我还未来得及看清他,便被一股蛮力死死抱住。
我挣扎,哭喊。
可那点微末的力气,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痛。
眼泪模糊了视线,我徒劳地望向窗外,那池亭亭玉立的荷花依旧安静地盛放。
清雅美好,不染尘埃。
多讽刺啊。
荷花依旧,而我已堕入无间地狱。
昨日那个满心欢喜庆贺生辰的千山雨,死了。
就在这荷香弥漫的夜里。
霜晓三年八月初二
我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般离开云水居。
我向所有人宣称自己染了急症,闭门谢客。
鸵鸟般将头埋进沙里,自欺欺人地奢望着,只要不见人,昨夜那场可怕的噩梦,就能当作从未发生。
我真蠢。
他来了。
带着一身清冽的晨露气息,眼神清醒锐利。
哪里还有半分昨夜的醉态?
“小雨。”
他唤我。
没有一句解释,没有半分愧疚。
昨夜再次重演。
他说。
“别怕,小雨,我爱你。”
爱?
这就是爱吗?
为什么这爱像滚烫的烙铁,灼烧着我的皮肉?
像冰冷的枷锁,禁锢着我的灵魂?
他说,是我勾引了他。
我做了什么?
不过是像从前千百次那样,为他奉茶,为他整理书卷,在他疲惫时为他揉按额角......
我敬他,爱他。
这滔天的罪孽,竟是我的错?
这念头像毒藤,缠绕上心脏,勒得我喘不过气。
霜晓三年九月初九
云水居。
这曾经是我心中最温暖安心的所在,如今却成了囚禁我的华丽牢笼。
厚重的结界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也隔绝了我所有的生路。
除了裴赐,我谁也见不到。
我是谁?
千山雨?
那个饱读诗书、修为在同辈中卓尔不群、曾梦想仗剑天涯的少年?
不。
我只是裴赐养在深闺、锁在床榻的一尾鱼。
一尾本应游弋于千山万水、自由自在的鱼,却被生生困在了这方寸之间,困在他一手制造的、淅淅沥沥永无休止的冰冷雨幕里。
这身修为有何用?
这满腹经纶又有何用?
难道只是为了让我更清醒地承受这份屈辱,更深刻地体会自己的无能为力吗?
我不甘心!
裴赐......我恨你!刻骨铭心!
霜晓三年九月十五
痛。
无处不在的痛。
心口更像被剜开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冷风呼呼地灌进去,冻得我四肢百骸都在发抖。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空洞和灭顶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