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9)
他说着话,手指却不安分地拨弄着晦明灯腕间的梨花灯铃。
那铃音清越,如珠落玉盘,偏生被他拨弄得时急时缓,勾得人心尖发痒。
魏听栏确实心痒难耐。
他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天生就带着个心魔。
这心魔最会蛊惑人心,将他心底的欲念放大百倍千倍。
自打见了晦明灯,那心魔便日日化作师尊的模样在他识海里兴风作浪。
尤其是每次晦明灯走路、喝茶、抽烟时,那腕间灯铃发出的轻响。
那声音很小,几乎微不足道,但魏听栏的听觉异常灵敏,加上心魔的作用,这声音就像贴着他耳朵响。
让魏听栏恨不得把晦明灯绑在床头,日日听着这声儿,哪也不去,谁也不见,彼此只有二人。
魏听栏觉得事实也应如此。
晦明灯本就算是他的父亲,如今又多了个师尊的身份,这样特殊的关系。
晦明灯天生就属于他魏听栏的。
谁让这人创造他时,非要安一个心魔。
既源于他,便该止于他。
“师尊本就该是我的。”
魏听栏盯着那截皓腕出神。
创造他的人偏偏要给他种下心魔,这般因果,合该由晦明灯亲自来解。
正走神间,忽觉指尖一空。
晦明灯已披衣起身,月白中衣外罩着件雨过天青的宽袍,腰间玉带一束,愈发显得腰身劲瘦。
“听栏,伸手。”
魏听栏还未回神,双手已本能地捧到师尊跟前,像个讨食的乖狗狗。
晦明灯广袖一拂,他掌心便多了枚与师尊腕间一模一样的梨花灯铃。
“见你甚是喜欢,送你一个。”
晦明灯吐出一口烟圈,青雾缭绕间,那双凤眼似笑非笑。
魏听栏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他分明听见心魔在耳边轻笑。
“师尊。”
他将灯铃擦得死紧,骨节发白。
“弟子有个不情之请。”
“直说。”
晦明灯揉着太阳穴。
“你知道的,为师最烦拐弯抹角。”
“求师尊亲手为弟子戴上这灯铃。”
晦明灯撩起眼皮。
晨光中,少年跪得笔直,红衣似火,眼中却盛满小心翼翼的期待。
“听栏,以后这般小事不必这样小心翼翼的,你既是本君弟子,身份上就与旁人不同。你这般谨慎小心,再配上这脸,为师倒是有些心疼。”
他拿起魏听栏的梨花灯铃,指尖凝聚起一缕金色灵力化作金绳,正要系在少年手腕上,却被少年骨节分明的掌心轻轻推开。
“系在这儿。”
魏听栏扬起修长的脖颈,喉结随着说话上下滚动,指尖点了点自己颈间的位置。
少年此刻依旧跪在床榻边,仰着脸的模样像极了讨好主人的犬类。
这般温顺的姿态让人很难想到这人竟是杀人如麻的妖皇。
晦明灯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将一个会响的银饰系在脖颈,这不是床榻上的情趣吗
他记得他笔下主角,不论是奚枕也好,辜竹生也罢,亦或者是眼前的魏听栏,皆是不近男色,也不近女色。
识海里的小灯笼突然炸了毛:【明主,他想拿您赏的东西去跟弥雾玩情趣!原著里他就是这么对弥雾的,颈铃腕铃脚铃叮叮当当响一夜。】
小灯笼气得在识海里直打滚,【太欺负灯了!太欺负灯了!就算明主您是炮灰,他也不能这么对您,您现在好歹是他师尊。什么人啊?滚滚滚!别来沾我们明主的边。】
晦明灯冷哼一声,霍然起身。
他修长的手指一把扣住斜倚在门边的辜竹生的手腕。
那盏精致的梨花灯在他指尖转了个圈,细绳便系在了辜竹生颈间。
“龌龊!”
晦明灯连眼风都吝于施舍给魏听栏,只留下呆立当场的徒弟。
他广袖一甩,天青色衣袂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辜竹生,陪为师去一趟枯荷听雨台。”
辜竹生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襟,迈步跟上时,目光却不由自主黏在晦明灯腰间。
那玉带将师尊的腰身束得极细,行走时衣料摩挲,隐约勾勒出令人心痒的弧度。
魏听栏急匆匆追上来,额角沁着细汗。
他侧身贴近晦明灯,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师尊这是怎么了?可是生弟子的气?”
这话像火星溅进油锅。
晦明灯脚步不停,袖中手指却攥得发白。
“谁生气了?”
“那为何将赠我的物件转给辜竹生?”
魏听栏眼眶发红。
“自入门起,师尊分明最信任我,最喜欢我,去哪儿都带着我......”
他伸手欲拽那抹天青色衣角,却被辜竹生横臂拦住。
黑衣少年眼底浮着讥诮。
“自作多情,少往脸上贴金,不会说话就闭嘴。”
魏听栏喉结滚动,委屈得指尖都在颤。
他张了张嘴,却见师尊连眼尾余光都不肯分给他。
分明晨起时师尊还夸他是最漂亮的、最好看的,怎的转眼就......
难得是自己变丑了?
忽然间,小灯笼在晦明灯识海里惊跳起来。
【明主大人,我明白了。】她气得在神识里直跺脚,【那妖皇故意与您周旋,就是想神不知鬼不觉跟去枯荷听雨台,好偷看弥雾。】
小灯笼龇着虎牙作势要扑虚空中幻想的魏听栏。
【这厮太可恶!让我烧他个魂飞魄散。】忽又耷拉下脑袋,【可他身负凤凰真火......我烧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