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心机女配她把男主逼哭啦(14)
“咳咳,这是爹爹和娘亲给我求的平安福,现在我把它交给泽安哥哥,希望你此去平安,咳咳咳…”
一句话,因为身体虚弱榆非晚说得磕磕绊绊,她或许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平日里最珍重的平安符都给了自己。
姜泽安眼泪汪汪,好说歹说也不能打消她的念头,只能千次万次保证自己一定会按时回来,哄着人在床上躺下。
姜泽安抬起手,轻轻捏好榆非晚的被角,他站起身,在床边凝视她了好一会儿,撩开纱帐依依不舍地离开。
“泽安哥哥。”
身后传来一声细小的呼唤。
“怎么了?”姜泽安隔着层纱看她。
榆非晚直起身朝他撒娇,“你过来嘛~”
他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样子,觉得这小丫头说不准又想出什么招数折磨他,可他还是依言走过去,谁叫他甘之如饴呢。
粉白的纱帐薄如蝉翼,在夜明珠的映衬下,繁复的花纹隐隐约约落在那张素白的小脸上,添了几分惑人的幽艳。
榆非晚仰起头,隔着这层薄纱吻上他的唇。
柔软的唇瓣附在唇上,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紧闭的双眼,忽而抬手揽住她的腰身,脚下逼近一步,启唇吻了回去。
纱面是冰冷的,两人的唇却温热、柔软,令他不由得心脏一酥。
一吻结束,男人气息凌乱,叹息一声,在榆非晚耳边微微喘息着。
“一路平安。”
姜泽安觉得,这真是他这一辈子听过最动听的情话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姜泽安明白自己的行为是不对的,可每次一看见她,他的眼中心中就只容得下她,舍不得她委屈,只能沉沦,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
就算以往厌倦了榆非晚,面对颇有好感的桑晴,他也不会冲动到为了她不顾一切,甘愿献出自己的所有。
他想,自己大概真的非她不可了吧。
桑晴对他来说,是平静生活的一次放肆,而榆非晚是深入骨血的执念和偏爱,放不开,弃不得。
面对新鲜感,他放纵自己沉迷其中,以为自己是执棋人,却不知早就不知不觉将一颗心都丢到她手上,任其把玩。
真是,输的一败涂地啊。
姜泽安怔怔地看着手心的那枚香囊沉思。
“贤王殿下?这便是此次灾民的安置地。”
放眼望去,遍地都是大水退去后的泥浆,凄凉一片,周围时不时传来孩童的哭声,还有妻子寻找丈夫的呼喊声。
姜泽安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皱紧眉头,条理清楚地安排人发放物资后,他缓步走到一女子身边。
女人发髻散乱,身上沾满泥泞,手中却死死地攥着一件男人的衣物,听县官说大水来的猛,女子来不及逃脱被卷进水中,她男人见此,奋不顾身跳下水,把她推上来了,自己也被大水冲走,如今下落不明。
那之后,女子便日日拿着衣物,见人就问有人见过她的相公吗?是疯还是清醒,无人知道。
姜泽安又想起远在京城的昭妃娘娘,她对他也是这样的感情,只不过自己不珍惜,不过,幸好还不晚,他还有补救的机会。
他将腰间的钱袋拿出来俯身递给女人,刹那间,旁边刺来一把匕首,姜泽安反射性地往后仰去,对方显然认准了他,凌厉的招式接踵而至。
“啊!杀人了杀人了——”
随着一声喊,周围瞬间一片混乱,可在这混乱中刺杀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们大部分是隐藏在灾民之中。
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姜泽安身上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他冷笑一声,招招致命,对方看来是对他恨之入骨。
可到底是谁?会这样大费周折要他的命?
是朝堂上的政敌?
亦或是这些年结下的仇人?
随行的侍卫很快抵挡不住攻势节节后退。
“主子,快走,我们掩护你。”他的心腹一边对敌一边焦急地冲姜泽安说。
姜泽安凝神环顾眼前的局面,没有丝毫犹豫往旁边的树林跑去,“好。切记不可恋战,一旦脱身立马走。”
为首的刺客见他想走,立马搭弓射箭,见此,心腹立马抽身上前,可惜箭已射出,直直地射中姜泽安的肩头,他拔出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看了眼腰间的荷包,想起那个还在京城中等着自己的人,咬牙继续往林中跑。
第12章 小妈文学里的炮灰青梅12
偌大的树林中,男人捂着受伤的肩头穿梭,好不容易甩开身后的人,姜泽安找到一个山洞躲进去。
他脱下上衣露出精瘦的腰身,肩膀上的箭矢已经拔出,只留下一个汩汩冒血的大洞,伤口逐渐泛黑。
那箭上竟然被抹了毒药!
究竟是谁!彻底想让他葬身此处!
洞口处传来异动,姜泽安眸光一凝拿起匕首站在一旁。
“主子!”
见来人是自己心腹,他又重新坐下处理伤口。
“这刺客有些来头,可有眉目?”
“属下惭愧,目前并不知道是何人派来的。”
姜泽安手起刀落,利落地削下那块肉,接着包扎,从始至终,脸上都是淡淡的表情。
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拿出怀中的解药递给心腹。
“这个,你立马送去京城,切记送到昭妃娘娘手中。”
这药是他才求来的,本想今日安抚好灾民之后找人快马加鞭送回去,可这刺客明显受人所托取他性命。
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
可就算自己回不去,也一定要把解药送回去,没有了自己,榆非晚定会活得更好,他自嘲地笑笑,下辈子,他一定会把她紧紧抓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