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心机女配她把男主逼哭啦(20)
不,谁说用苦肉计没用?
姜泽安看得清楚,刚才女人眼中分明闪过一丝不忍。
不过想回去?
她想都别想!
她是他的,就算是死也只能在他身边,再等等,她会接受的,现在不就是一个好的开始吗?
不论心里如何想,男人面上却很有心机地做思考状:“这就要看晚晚的表现了。”
榆非晚不知道宫里的情况,不过既然男主有胆子把她掳出来,想必定是安排好的。
她压下心头的不适感,就着姜泽安的手吃了一小口,还没咽下瞬间吐出来,本来胃里就没有什么东西,这么一折腾,女人脸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对方的脸色属实差得有些不正常,一丝不好的预感萦绕在他的心头,没等他做出反应,榆非晚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紧接着整个人陷入昏迷。
姜泽安彻底慌了,急忙抓起那只垂落在身侧的手,想要探一探她的脉搏。
仅仅一瞬,男人脸色煞白,瞳孔骤然紧缩。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怎么会中毒深入五脏肺腑!
早在江南被追杀的时候,解药就通过他的人被送到太医院,她现在应该已经解了毒。
她应该平安无事的。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难道她根本没吃解药?
不,不能有差错。
他绝不能让她有事。
大夫,对,找府医,府医来了就没事了。
震惊过后的男人终于反应过来,他小心翼翼地把女人放在床榻上,接着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虽是在王府,可为了防止女人逃跑,姜泽安还是选择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没有安排婢女,只有他们两人。
当初有多欣喜,现在就多后悔。
慌乱至极的王爷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暗卫就在外面。
老天好像故意和他开玩笑,竟是应景地下起瓢泼大雨,硕大的雨点打在地上,脸上的血迹混着雨水留下。
狼狈至极。
他仿佛不知道伤口的疼痛,巨大的害怕席卷全身,让他腿脚发软,好不容易走到门口,却又狠狠摔了一跤。
暗卫见此目瞪口呆,一向沉稳的王爷此时失魂落魄,他想去扶,却被人狠狠抓住衣领。
“快,快找府医过来!”
姜泽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被雨淋这么久,他的脑中全是屋里女子生动的模样,他好像有些后悔了。
就算她恨他又如何,只要无事,她想插他几刀就插几刀。
他为什么偏偏就要逼她?
姜泽安,你真是个畜牲!
暗卫拽着府医急匆匆地赶过,没等他行礼,就又被男人拽到床边。
待看清床上人得面容时,他心里掀起滔天巨浪,这不是太傅嫡女,皇宫里的昭妃娘娘吗?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府医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忍不住用衣袖擦擦额头上的汗,知道这个秘密后他今天还能活着回去吗?
姜泽安眼眶发红,对来人怒吼,“愣着干嘛!快给本王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府医看着浑身湿透的男人,脸上有些发憷,颤颤巍巍地开始把脉。
然后,在姜泽安的注视下,肉眼可见的面色越来越白。
已然是最坏的情况了。
床上的女子,怕是命不久矣。
什么叫命不久矣,什么叫只剩下几个月时间了!
府医的话如一盆冷水,直直的浇灭他的最后一丝侥幸。
“怎么可能!庸医,你一定是庸医,你竟敢诓骗本王!”
“暗一,暗一!再去找,皇宫里的御医呢?就说本王病了,请御医来!”
男人状若疯魔,双目已经充血而变得异常狠厉吓人,阴鸷目光渗着寒意。
那府医被吓得不轻,可他知道若不说清原委,今日恐怕真的会丢了性命。
“王爷,容属下说一句,这位姑娘本就先天不足,若是好好温养着,自然可以平安到老,可偏偏小姐之前余毒未清,又过于忧思,才会导致如此。”
姜泽安踉跄几步,根本站不稳,他慌乱地走到床边,握住榆非晚的手。
“晚晚,你听话,别吓泽安哥哥。”
“晚晚,泽安哥哥答应你了,日后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泽安哥哥放你走可好?”
男人此刻仿佛失了智,将人泛白的手紧紧贴在脸上,嘴里来来回回重复着“放你走”。
姜泽安清楚,府医说的都是真的,只是他不敢相信,就好像只要御医没下定论,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然而终究还是失望了,所有的医者,都得出一个结论。
他的心上人,活不过三个月了。
姜泽安像一具冷冰冰的行尸走肉一般,浑身上下感受不到一丝温度,他跪坐在女人床前,守着她彻夜未眠。
夜色在悄然间褪去,天边渐亮,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漏到床边两人身上变成淡淡圆圆轻轻摇曳的光晕。
姜泽安贪婪地看着女子的容颜,忽然感到握在手心的指尖颤动了一下。
他先是一怔,反应过来整个人露出狂喜。
榆非晚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床顶金色的纱帐,旁边紫色的流苏在光晕中晃动,让她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干涩的喉咙发不出声音,她只能零零散散说出几个气音,“水…水。”
姜泽安听清之后,慌忙弹起,冲出去之后差点掀翻桌子。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杯茶水喂到女人嘴边。
“水,水来了…慢点喝。”
第17章 小妈文学里的炮灰青梅17
榆非晚没心思计较是谁,只小口小口啜着杯子里的茶水,等喉间不再干涩,头一偏,避开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