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心机女配她把男主逼哭啦(28)
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其实很简单,事实就是榆非晚冒领桑晴的救命之恩,反而把自己骗得团团转。
顾斐知道他应该讨厌眼前的女人,甚至应该狠狠地惩罚她,可他也不知道为何一想到要和榆非晚针锋相对,胸口处就疼得厉害。
密密麻麻,不容喘息。
过了许久,他摇摇头,嗫嚅几下嘴唇,缓缓开口。
“晚晚,我相信你,也不会问你什么。”
榆非晚挑眉,有些不可置信,顾斐好笑地伸出手覆上她的双眼。
“别这么看我。”
他知道自己不对,可他就是喜欢眼前人。
情不自禁。
两人静静地站着,没有顾斐想象中的剑拔弩张,一种岁月静好的氛围萦绕在两人之中。
“晚晚,你离开这里吧。”
顾斐知道榆非晚进宫的原因,若是以前他断然不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可如今陛下昏迷不醒,膝下又无皇子把持大局,朝堂局势千变万化,多年的势力足够他有底气说出这番话。
他也有能力带她离开。
榆非晚眸光微动,却是摇摇头。
离开?
她如今是宫妃,他用什么方法让她离开?
暴毙?亦或是给陛下陪葬?
可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
世上再无榆非晚,只有一个如菟丝子般依附他顾斐的女人。
失去名字和身份,这不是她想要的。
“不,我不会离开。”
榆非晚后退一步直视顾斐,眼中闪着奇异的光。
“这位置既然别人坐得,为何本宫不行?”
一句话在顾斐心中激起千层浪,他几乎不可置信。
“最近朝堂上的另一股势力是你?”
顾斐在官场近十载,如今在朝堂也只有三分之一的话语权,另外三分之一,是今年春闱的新起之秀,还有榆府,桑府一些老牌官员。
“是,若我想,顾斐哥哥可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什么理由?”
榆非晚嘴角含笑,眼里尽是势在必得,他在问她以什么理由登上那位置。
女人缓缓将手放在腹部,一字一句道。
“自然是,腹中的龙胎。”
话音落下,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顾斐的手指不自觉颤抖起来,榆非晚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提醒着他无法逃避的现实。
她注定是九天翱翔的凤,不会屈尊任何人。
他垂下头,努力压制住心中汹涌澎湃的情感,有些艰难地开口,“好。”
一个字,彻底阻绝他和她的未来。
哦,不,她会有很好的未来,只是里面从来不会包括他。
那日之后,姜瑾的病越来越重,期间清醒过几次,时间却不足以让他安排好身后事,朝堂掀起轩然大波。
就在这个时候,榆非晚公布自己有孕的消息,用铁血手段肃清朝堂。
本以为过程会异常艰难,可当朝堂上近四分之三的势力支持的时候,一切不可能都变成了可能。
在绝对的势力面前,没有人能反抗。
对于期间少数的反抗声音,榆非晚自然毫不手软,手段凌厉镇压了。
如今整个姜国都在榆非晚手上。
对于上位者是谁,百姓们并不关心,他们唯一担心的是自己能不能吃不饱肚子,小家能不能越过越好。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榆非晚深知这一点,即位后立马减免赋税,制定新策,整个国家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下更没人再敢反抗。
整个过程,榆非晚用了不到三个月。
“榆非晚呢,把她给本宫叫出来。”
“大胆,竟然如此对女皇不敬。”
守着的内侍看见来人是桑晴满脸不屑。
如今上位者是女皇,这个旧主的妃子对他来说还没女皇午时少吃一口饭菜的消息重要。
而桑晴简直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她还没爬上皇后的位置,陛下就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家族更是因为反对榆非晚被削了官职,如今就连她自己,也马上就要搬去冷宫。
“让她进来吧。”
榆非晚手上拿着奏折,好似以暇地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她倒是忘了还有一个原女主。
“榆非晚,你这样就不怕被天下人唾骂吗?”
明明以前处处不如她的女人,此刻却头戴冠冕,身穿黄袍,坐在权利的顶峰上,桑晴嫉妒地眼睛都要红了。
“谁敢?”
上首的女人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桑晴顿时不寒而栗。
“你就不怕陛下醒过来治你大不敬之罪吗?”
对,还有陛下,只要陛下醒过来,榆非晚这种逆贼一定会被处死。
桑晴死死地捏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即使到现在,她还是不肯相信这一切,固执地将所有的荣辱寄于一个男人身上。
“哦,你是觉得陛下现在还有醒过来的机会吗?桑晴?”
榆非晚放下奏折,整个人懒洋洋地看着桑晴,仿佛她是个跳梁小丑一般。
桑晴整个人如遭雷劈,榆非晚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陛下还有醒过来的机会吗,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脑中涌现。
这个女人她!
太恐怖了,榆非晚太恐怖了,她跌跌撞撞地跑出去,身后仿佛有些洪水猛兽一般。
桑晴走后,赵栀从屏风后出来。
“主子,需要属下做点什么吗?”
说着,她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榆非晚有些好笑,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果断了。
“阿栀,有时候,生不如死是更好的折磨。”
就像姜瑾,她不会让他死,让他永远吊着一口气,清醒却醒不过来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