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人类在异种调查局当名侦探(89)
刚刚调整好终端的北辰也垂眼看了一下,“哦,这个啊——”
“刚刚那个跟踪狂骚扰犯的项链。”
“你知道我其实在问的是,为什么他的项链会在你这吧?”
“啊,当时他飞出去的时候,项链也飞起来,差点打到我脸上——”
北辰将被扯断链子的项链高高抛起,然后一把攥在掌心里,“就像这样,我当时下意识握住,结果扯断带回来了。”
......什么样的人,在即将遭受攻击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躲开,而是控制啊?
柳入楼眼神复杂。
“你们,”白璃将长发扎起来,回头看着他们,“现在才发现这个吗?”
从来散在两肩的柔顺长发扎成马尾垂在脑后,这样的发型让白璃的脸完全露了出来,本来像是浓云衬月般的人瞬间更活力起来。
擦掉了一点点身上的沉静温和,现在看起来更利落,漂亮的脸也更突出了些。
其他人都跟白璃有了些时间的交际,对她工作服之外的样子也不算陌生。
但北辰不是,他多看了两眼。以至于错过了吐槽时机,慢了半拍才开口。
“是是是,跟名侦探的观察力当然不能比了。”
“有一说一,我在开车诶。”
“......啊,嗯,没发现。”
白璃瞥了他一眼,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后,她伸出手,“给我看看那个项链。”
那是个小半个手掌大的圆牌,之前看着的时候以为是金属制品,拿在手上一掂后白璃顿了顿,“这不是金属,是......陶土镀金。”
第41章
白璃的指甲在金色小圆牌边缘轻轻一划,一道细微的划痕下,果然露出了与光鲜表面截然不同的、温润而质朴的陶土本色。
“陶土?”柳入楼看过去,“女娲星上确实有很多陶土制品,但是为什么要镀一层金?”
“也许是为了保护?”白璃指尖摩挲着那道划痕,推测道,“纯陶土易碎怕磕碰,镀上这层金属,至少日常的磨损划痕就不必担心了。”
那一个小圆牌上雕刻了一条栩栩如生的、姿态很奇妙的蛇。
之所以说姿态奇妙,是因为大多数关于蛇的雕刻、图画等等,其上表现出来的姿态要不然是盘踞、要不然是游动,再或者还有抬头正欲攻击。
但这一条不同。
它蜿蜒的蛇身与长尾一圈圈盘卷,竟似腾飞于缭绕的云气之间。
云雾在它身下翻涌聚散,而它却低垂着蛇首,那双用极细微刻痕点出的蛇眼,仿佛穿透了陶土与时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然与宁静,静静地俯视着云层之下。
太奇妙了,可能是雕刻的工艺和制作手法惟妙惟肖,白璃甚至有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真的能感受到那平静目光的注视。
“这是......蛇?”
柳入楼看了看,以在女娲星交换过的眼界点评道,“做得确实很不错。”
“先去他家里看看。”
白璃又瞧了几眼,把东西收在了不会被撞击的储物包里,顺便还拿出来两把电/击/枪。
——她的储物包一般随身揣在口袋里,虽然直接外观看起来跟刚刚的圆牌差不多大,但实际空间比能有1:200,放两把枪而已轻轻松松。
事已至此,虽然但是,尽管这种劝说方式很离奇,但柳入楼最后还是加入了主线任务。
这可能就是她招惹白璃来女娲星的福报吧。
柳入楼感叹。
......
一直到找到了跟踪狂大哥住着的单元楼,四个人才知道这个小区为什么这么安静——因为人都还没回家。
这个小区在中心区外围,周围都是高大连绵的树林,一条小溪环绕了一半然后又叮咚作响着奔向远方。
小区里只有零星几户人家亮着灯,其他人家大多暗着。在经过一楼某一户时北辰在窗户边认真听了一下,确实没有听到活人的心跳声。
看起来确实都有很丰富的夜生活。
四人同时在心里感叹。
“你现在还没过二十一岁,”计远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笑着说,“这个时候不正是夜生活开始丰富的时候?怎么反而这个表情。”
“说是这么说——你们也不大吧,怎么刚刚也很奇怪的样子?”
“不一样不一样,”计远摆了摆手,“白璃就不用提了吧?她十三岁就结束基础学习了哦。”
看白璃对这个话题没有表达出不满,于是计远又笑着对北辰说了两句: ”
当时她就入学了特调学院,我记得现在她的宿舍还是特殊的单人间——要是你入学过就知道了,她的宿舍一直在最高层,之前一直开着未成年保护系统。”
“至于我跟楼姐呢,”计远指了指自己,“我是十三岁在读的首都大,二十进入的调查局,当时就被分在楼姐的实验组里——直到现在,我们在一个组里已经七年了啊。”
七年?
北辰飞快地做了一下加减法,有些奇怪道,“等等,这样算的话,你是二十七岁,但是......”
“啊,没错,我二十五岁。”柳入楼摆了摆手。
......那你们的称呼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哈,你是想问称呼对吧?我们实验室呢有点特殊,称呼不是按照真实年龄来算的,而是谁能解决更多问题、谁有更强的科研能力,那么这个人就是‘姐’,剩下的人都是弟妹。”
北辰大为震撼,科研界已经开始这么卷了吗?
“不是......等等,为什么只有‘姐’这个称呼?”
柳入楼插话,“因为科研部现在的主导项目都是女性负责人,所以只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