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攻五的我(39)CP
“受到惊吓,又在林子里过了一夜,你倒还挺有精神,”时允竹说着叫来侍从送他回去,“饭菜一直在宫里热着呢,一切有我们,快回去用膳休息。”
时景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其实他真的睡得还好。可说出来二哥大概也不信,只能应是。
与众人告过别后,便跟着往住处走去。
外边艳阳高照,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时景初不由得眯起眼,将怀里的小狼放到地上。
一夜未归,还是先回去沐浴吧。
小狼高兴地围着绕了几圈,而后依偎在他的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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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叶淮之处。
他已经沐浴完,洗去一身的血气与灰尘,将伤口严密包扎好。
内力烘干长发,用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还有些发热。
不知是不是毒性太过强烈的缘故,虽毒血已经大部分被吸了出来,可残余在体内的还是让他全身疲倦,甚至神志也有些迟缓。
独自对上几十名侍卫,甚至最后还有十名暗卫,中毒后只做了简易的处理,若是一般人,可能早就倒下了。
叶淮之将短刀别好,手臂肌肉精练结实,充满着爆发力,衣带系好后便往外走去。
可他却不能停下,或者说,这些年来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感觉。
活偶一般不知疲倦,作为武器被养大,自认已经不算是人,身上的伤痕也从来没有断过。
可叶淮之这次不知不觉地,右手却抚在了左臂的伤痕之上。
好像还残留着些许柔软温柔的触感,少年的手轻轻抚过之后,疼痛不再,便只余下了炙热。
走进大殿,顾清晏正看着奏折。
叶淮之行礼:“参见圣上。”
一片寂静,只有门外的轻风吹起灰尘散到空中,又溶进光里。
顾清晏手上用力,指甲几乎要将纸张生生划破,忍了又忍,终于是忍下了自己的脾气:“怎么样了?”
“昨夜接到圣上密信后属下便立即赶来,”叶淮之回道,“还未亲自去林中看过。”
顾清晏将奏折摔到案上:“其他人呢?暗卫营这么多人,连个刺客都抓不到?还让他逃了!”
叶淮之神色不变,只道:“是属下失职。”
顾清晏深呼了几口气,虽然气急,可他却知晓此事怨不得叶淮之。
毕竟他早在半月之前便被自己派去了别处,甚至没有跟着一起到猎场,只是昨夜接到消息才堪堪赶来。
“彻查此事,三日之内必须给朕一个交代!”顾清晏声音冰冷凌厉,“若是做不到,你就和那昨日那十个暗卫一起领罚罢。”
“是。”叶淮之神情依旧淡淡,凛若冰霜。哪怕遭到了如此的对待,好像也毫不在意。
顾清晏缓了神色,对叶淮之的样子却很是满意。
毕竟暗卫营出来的人都是最好用的武器,没有思想亦没有感情,一旦下令不粉身碎骨不会罢休,叶淮之更是其中翘楚。
更何况......他不是曾经确认过吗?
叶淮之是最不可能背叛他的人之一。
“叶随之后,你就是朕最信任的人了,”顾清晏叹了口气,挥手让他下去,“可不要让朕失望啊。”
叶淮之抱拳行礼,转身离去。
第三十三章 湿漉漉贴在身上
自遇刺之后,整个猎场便被更加严密地包围起来,铁桶一般,千余名侍卫在林中地毯式搜查,连一只苍蝇都难飞出去,更别说是活人了。
行宫也同样禁严,侍卫来来往往排查可疑人等,照这么看下去,找到刺客也只是时间问题。
而谁也不会知道,罪魁祸首甚至已经在皇帝那里过了明路,同样也不需要躲藏。
夜深人静之时,叶淮之悄悄去找了易君迁。
屋内昏黑,只点了一盏灯。
“还记得毒蛇的样子吗?”易君迁检查着伤口,开口问道。
叶淮之回忆道:“三角头,青绿之色,尾端带红,背上好像能看见一条白线。”
“白唇竹叶青,”易君迁让他把手伸出来,边把脉边回道:“这次若不是有景初,你就要栽了。”
想起时景初的模样,叶淮之轻轻笑了笑,没有回话。
易君迁又夸赞道:“没想到景初年纪虽小,倒还挺临危不惧的,伤口处理的很好,毒血大多排出去了,不过接下来也不能大意。”
他说着拿了灯往临间药房走去:“我去给你配药,回去之后一日两次,每夜还要药浴半个时辰,来我这里就行。”
叶淮之点头,跟着他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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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很快就过去,猎场的气氛愈加紧绷。
不过这些风雨都已经和时景初没有关系,毕竟行动顺利,叶淮之和江问钧的身体也一日好过一日,他也没有理由心情不舒畅。
每日里逗逗小狼,晒晒太阳,送过来的野味天天都不重样,晚上泡个温泉再睡觉,日子真是神仙也不换。
可也还是有些郁闷。
“小十啊,”小狼肚子圆滚滚的,让时景初心疑是不是将狼晃晃就能听见水声,“他们什么时候才能不把我当成小孩子?”
他说着坏心眼戳了戳小狼的肚子,而小十并不跟他一般计较,好脾气地舔了舔他的手指。
时景初叹了一口气,侧过身将它抱进怀里,摇椅吱扭吱扭,日光温和,照得人昏昏欲睡。
二哥他们三个,再加上一个叶淮之,好像都还把自己当作孩子。
虽然谈事的时候会带着自己,计划更不会将他丢下,却也一直将他排除在危险之外,好像只要他看着就好了。
所以哪怕现在外边的风声如此之紧,时景初却更像是在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