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狼奶兼修的大佬他顶不住了(13)+番外
难不成真是她想错了不成?
做了几天自己的思想工作,自己什么想法鹿釉是知道的。
她确实对对方有些好感,但感情的事讲究你情我愿,可要说郎予没有那种心思,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又让鹿釉迟疑了。
要不试探试探?
人各有烦恼,正当鹿釉胡思乱想时,郎予也不例外。
原本还专注于锯木头的青年察觉到身后紧盯着自己背影的视线后,紧张到手下的动作越来越慢。
他那天回去之后,总觉得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控制不住的悄然发芽。
明明是简简单单的一句称呼,愣是让鲜少做梦的他几番在梦中闪现小姑娘巧笑嫣然叫自己名字时的模样。
一梦醒来后,心脏遏制不住的跳的人面燥脸热。
潜藏于黑暗深处的种子,一面欣于对光的渴求,一面又惧于光的温暖。
二十二年无欲无求的郎予,遇到对方后,大清早的三番几次破例,对着阳台越来越多的贴身衣物,脸红了不知多久。
他的初心变了质,每当对上鹿釉干净透彻的双眸后总破使他避着对方,生怕露出马脚惹人心厌,但是一日听不见她的声音,郎予又心痒难耐的浑身难受,所以他才总找着借口来鹿家。
可真在鹿家待上后,更让他不安了,因为鹿釉总盯着他不放。
“郎予哥?”
“什,什么?”
突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让青年慌乱的手下一使劲,就快锯好的木棍被锯刀锯歪了口。
一直板着张冷脸的郎予脸上一热,下意识抬头看向声源,背着光弯着纤腰的小姑娘正眉眼带笑的看着自己,连发丝都在发光。
跳动的有些快的心脏让郎予不自觉的蜷缩了下指尖,“……突然叫我做什么?”
鹿釉直起腰看向坐着小矮凳只到自己腹部的青年,那面无表情的脸总让她想逗对方露出别的表情,“没事就不能叫你吗?”
“能叫!”
生怕说的话惹人不快一样,鹿釉刚问,郎予便有点紧张的应了一声。
“哦,那我能知道你为什么每次来都不搭理我吗?”
突然改变态度,总要有个理由吧。
她也不爱贴人家冷屁股,要是郎予对她真的不待见,躲着就是了,省的对方每次见着自己都臭着张脸。
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郎予一招被人发现,瞧着小姑娘黯然神伤的样子,“嚯”的从小矮凳上站起了身,伸手想安抚她,想着不合时宜,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
“我没有不搭理你,我只是,只是……”
只是个不出所以然来,青年在自己面前无措的不知如何下手,那面瘫脸总算有了波动,鹿釉抬起垂着的眸扫了他一眼,嘴角微勾,看不见的狐狸尾巴一摇一摇的。
“只是什么,你每次来都殷勤的围着我哥转好像我不存在似的,该不会……”
她刻意拉长了语气,偷瞄郎予不安的神色,调皮的想看这人大惊失色的表情以慰这些天受的冷落。
“喜欢我哥吧?”
郎予不喜欢小姑娘沉闷的声音,正愁着怎么解释不暴露自己龌龊的心思,一声闷雷炸的他头脑一晕。
谁喜欢谁?!!!
第12章 入学
“这怎么可能!我,我明明,应该是,是……”
青年红着耳根撇开了头,偷瞄过来的眼神充满着紧张,大概是还没下定决心,半天没说出实质性的东西来。
但对于鹿釉来说,这样就够了。
原来没想错啊~说不出口,说明刺激还不够,感情还不深,这人还挺纯情。
鹿釉负着手,欣赏够了也不再揪着开玩笑的问题不放。
只是有时候腹黑的因子总免不了在作怪。
“怎么办呢,这棍子被你锯歪了,那不得再找一条重新来。”
说着,鹿釉蹲下身,想拿起来看看,手都还没碰到棍子呢,就让郎予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手。
“别碰!都是倒刺,弄伤了怎么办?!”
“哦,那郎予哥我不碰了,你能松手不?”
鹿釉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眼睛弯弯的带着握着自己的手摇了摇。
掌心里的小手软乎的跟没骨头似的,肌肤似暖玉般触之生温,多碰一下感觉就要化了一样,郎予平日打球手糙惯了,哪摸过这种柔软的东西,震惊的睁大了眼,连忙撒开。
浓黑的眼睫下,一双凤眸扑闪扑闪的。
“抱歉……”
鹿釉看着面前拘谨害羞的青年淡笑不语,心里乐开了花。
大尾巴狼,真是有贼心没贼胆。
♡
九月一号开学日
鹿易怀本想送宝贝妹妹去报到,不巧的是他正好在今天有重要的通告要赶。
都快二十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鹿釉对此表示自己一个人就行。
奈何鹿易怀怎么说都不肯,生生拉着郎予拜托人家送送她。
某呆萌呆萌的大尾巴狼求之不得,当下开来车把人接走了。
鹿釉坐在副驾上,透过车窗玻璃反射的主驾人影,嘴角上扬。
“郎予哥,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开车的样子好帅啊。”
刚好红灯,车子停在了斑马线前。
大概是觉得今天开学的日子送小姑娘去报到很重要,郎予一改休闲的穿衣风格,烟灰色的衬衣最上面的扣子并没有扣上,露出了修长的脖颈,衣摆一丝不苟的塞进了腰上扣着的皮带里,熨烫的笔直的西服裤下是双擦的蹭亮的皮鞋,就连平日里蓬松的头发都打理的干净清爽,配上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去走红毯都帅的人无话可说。
对自己容貌没有自觉的郎予被鹿釉夸的蜷缩了下指尖,眼睛瞟见后视镜小姑娘笑的连小酒窝都露了出来,难为情的回应了一句,“你今天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