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狼奶兼修的大佬他顶不住了(37)+番外
说完,他便利落的将冷了的菜端进了厨房。
鹿釉站在原地木木的抬眸看了眼墙上的日历。
再过几天就是十月二号,那是国家的法定假日,红色的阿拉伯数刺目的让她脑海里闪现出混乱的场景。
几乎是一瞬间,耳边翻滚的巨响嗡的她脑子晕晕的。
直到舌尖上传来的刺痛才让她猛的从一片幻象里拉回了现实。
第33章 十月二号
郎予手里正装着盘,察觉到衣服的拉扯,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幺儿?”
鹿釉今天很不正常,似乎特别没有安全感,“到底怎么了,不能说吗?”
“我,说……”不出口。
她也想说,但无论如何只要一开口提起那件事,就像有刀子在磨她的嗓子和心脏一样,疼的她几近窒息。
不该是这样的,她明明下定了决心,才回的国,她以为她能够以平常心对待,结果治疗了六年,还是不能走出来,为什么啊?
眼见她红了眼,郎予顿时慌了,“我不问了,什么时候可以说你再告诉我好吗?”
“……好。”
“先吃饭吧。”
“嗯。”
……
外面的雨似乎停了,能听见青蛙的声音。
客厅里只留着盏暖黄的小灯,液晶电视还小声的播放着搞笑综艺,靠在他肩上的小姑娘却好像睡着了。
郎予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指尖怜惜的轻轻碰了碰。
哭倒是没哭,就是一直忍着,憋的眼都红了。
周围安静的郎予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的加速声,看的久了,情不自禁的,他便低头吻了上去。
卷翘的睫毛颤了又颤,颤的郎予紧张的屏住了呼吸,那双紧闭的眼睛并没有睁开,鹿釉只是寻着暖源无意识的往他怀里钻了钻。
像恋家的小动物一样拱着自己的小窝,可爱的举动让郎予抿成直线的薄唇往上翘了翘。
刚将薄毯盖在她身上,耳边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郎予前一刻还温顺的眉眼瞬间凌厉的如蓄势待发的狼一样,戾气横生的看向发出声响的大门。
这个时间段,谁会大半夜的造访?
郎予严阵以待的盯着那推开的门,刚要起身,便被来人整的坐了回去。
“郎予?你怎么在我家?”
回来的是连夜从国外拍摄地赶回来的鹿易怀。
最近赶着换季,作为一线模特的鹿易怀接的通稿和代言几乎忙的他脚不沾地,对鹿釉的关注自然少了很多。
今天要不是他妈突然打电话来询问鹿釉的情况,他都忘了快到什么日子了。
再过几天便是十月二号了,那是鹿釉父母的祭日。
每年的这几天都是鹿釉最难熬的日子。
刚开始事故出事的那几年,鹿釉几乎每天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从坡上滚下来的车子,没闭上眼的父亲,在她怀里渐渐没了呼吸的母亲,被血腥气包裹的呼吸,还有似乎永远不会停的雨、不会亮的天。
只是随着治疗和时间的推移,近几年来那场事故造成的阴影似乎浅了很多。
但到底浅了多少,只有鹿釉自己知道。
虽然人看上去是走出来了,但还是不能让人放心。
鹿易怀怕鹿釉出事,拍摄到一半就跑回来了。
“睡着了?”
鹿易怀压低嗓音走到沙发前蹲下身看了看。
他的宝贝妹妹正蜷缩在人家怀里,拧着眉睡的并不安稳。
想起两人的关系对方并不知道,郎予有些拘谨的低声应了句。
秉持着说多错多,他并不敢轻易开口。
鹿易怀虽然疑惑他大半夜和鹿釉待在一起有些奇怪,但是眼前他顾着鹿釉也没多想。
“谢了,时间有些晚了,你先回去吧。”
“……好。”
未来的大舅子都开口了,郎予就是再不舍也得起身,免得引起对方的怀疑。
他可没忘记第一次见面时,鹿易怀身上巨大的敌意。
郎予一步三回头的看了眼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小姑娘,最后还是离开了。
鹿易怀疲惫的捏了捏酸涩的眼角,将鹿釉身上的薄毯掖了掖角,干脆窝在另外一个沙发上,打算就这样守着。
他记得鹿釉这几天格外难入眠,为了避免待会儿抱她回房吵醒她,鹿易怀决定还是保持这样不变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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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的灯一打开,郎予瞧见撕扯的到处都是纸巾屑的客厅,太阳穴一突一突。
干了坏事的家伙,真瘫着圆滚滚的肚皮躺在一堆花里的茶几上,呼呼大睡的不成样子。
郎予忍了又忍,还是黑着脸拎起了对方的脖子。
要不是惦记着这小肥猫,他差点就在青云巷奶奶的院子歇下了。
但瞧瞧他都看见了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被谁入室抢劫了。
“醒醒。”
郎予摇了摇手里软乎乎的猫条,脑海里闪现数十种教育片子。
焦糖小肥猫懒洋洋的掀起眼皮子,正想朝这个一天不在家、不负责任的铲屎官喵喵叫,结果一开口就打了个很长很长的饱嗝。
被臭了一脸的郎予:“……”
差点嫌恶的呕出来。
手上的力道一松,就让小肥猫挣脱了去。
郎予捂着嘴,眉目凶狠。
“你……到底吃了什么?!”
“喵~”饭啊。
焦糖小肥猫为此还嘚瑟的甩着尾巴,从沙发底下拖出了个大袋子。
铲屎官不在的日子,唯一让小肥猫爽了的就是,吃不完的小鱼干,它可是努力了一上午才把这破袋子撕开了口。
又啃了一个下午的小鱼干,它腮帮子都咬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