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狼奶兼修的大佬他顶不住了(67)+番外
“后悔?咳咳咳,呵,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我的身上,我只是不甘,明明我当初那么爱他,那么相信他,他怎么敢!”
已经年过半百,眉目依旧冷傲清贵的陆瑶宣,即使被俘,即使一身血污,满身狼狈,眼里的清亮依旧未减半分。
她只恨当初心软的自己没有立刻一枪崩了对方,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逃是逃不出去了,这里是他们的总部,组织能派人救你的概率也很小。”
“要告诉他们吗?我们的大本营?不说,按照现在的刑问,你还顶的住吗?”
“我当初已经为了爱情抛弃了忠义,你觉得我还会愚蠢的再抛弃一次?”
“我明白了。”
年轻时候模样的自己鲜活的就在自己面前,陆瑶宣看着她嘴角意气风发的笑意,眼眶突然就湿了。
训练很苦时,她没哭,被爱人背叛时,她没哭,不再被组织信任时,她也没哭,这么些年浑身枪伤的她都没哭。
可当看着那道鲜活的背影消失在光里的那一瞬,她却哭了。
陆瑶宣不明白自己这一生明明有大好前途,怎么就混成这样了呢。
当头无力低下来的那一刻,这一幕也终于顺利杀青了。
兰樱立马激动的拍着大腿喊了一声,“卡,perfect!”
第60章 男人不能用萌来形容,可爱也不行
一直站在原地盯着鹿釉发呆的郎予听见这一声嘹亮浑身打了个激灵,回了神。
鹿釉刚离开镜头,就被围过来的工作人员七嘴八舌的挡住了前路。
“太棒了!真的一场过!”
“我天,情绪控制的太好了。”
“而且镜头感也很好,这哪里像第一次演戏的人啊?”
“鹿编还当什么编剧啊,做演员吧。”
不管他们说什么,鹿釉都只是微笑的站在那颔首听着。
好不容易挤进来的兰樱可能因为太过兴奋,脸都有点红,手一攥就豪爽的捶了下她的肩膀将人揽了过来,“行啊,真给你兰姐长脸。”
鹿釉笑着把头上的军帽摘下来,躲都没得躲,“可别,再夸我可就要飘起来了。”
一行人围着鹿釉都不舍的走开,马屁还没拍几串,就被一声夸张又虚弱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哎呦,可怜的哟,没人记得这还有个老人家吊着吗?”
黄老前辈晃荡了脚下的镣铐,眼睛巴巴的看着人,一副可怜样。
兰樱跟着夸张的叫了一声,立马跑过去给人松绑,“这真是,您看我,真是对不住啊,黄姨。”
“哼,你个小丫头,真是用完就扔,可累死我了。”
黄惠敏甩了甩手脚,嘴都快撅起来了。
自知理亏的兰樱讨好的捏了捏她的肩膀,“嘿嘿,一会儿请您吃杀青宴道歉怎么样?”
“那可不行?那可是我的杀青宴,怎么能被你霸占来道歉。你这丫头,小算盘天天打的霹雳响。”
“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不是常说熟人好骗嘛。”
“讨打!”
鹿釉没怎么听见两人聊什么,因为在老前辈嚎嗓的时候,她刚好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郎予。
心下一喜,就跑了过去。
“郎予哥?来了?”
“嗯。”
视线从来到剧组后就没从鹿釉身上移开过的青年,等人一身威严的军装跑过来时,那深邃的凤眸除了惊艳更加幽深了起来,“花,送你。”
鹿釉将他递过来的花束抱在怀里,低头轻嗅了一下,笑的人比花娇,“赶巧了,这人生第一次演戏杀青就收到了你的花。”
穿着那身衣服、怀里还抱着束红蔷薇的鹿釉简直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郎予愣愣的看着她,情不自禁的就抚上了她的脸。
“好看。”
鹿釉不解的头一歪,“什么好看?”
“你。”
“噗,今天来是吃了糖吗?嘴那么甜。”
“你怎么知道?”
郎予惊讶的微蹙起眉峰。
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偶尔带点生动的小模样真的很戳人。
鹿釉失笑的没忍住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哈哈哈,怎么能这么萌啊你。”
郎予手一伸将人圈住,低着头任她动作还不忘挽回自己的形象,“男人不能用萌来形容,可爱也不行。”
“啧,明明就奶萌奶萌的,是不是呀,焦糖。”
鹿釉很不给面子的否决了不说,还挠了挠趴在他肩上、焦糖小肥猫的下巴。
被她挠的舒服到眼睛都眯起来的焦糖,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就应了一声,“喵!”
鹿釉捏了捏它蹭过来的耳朵,随口一问:“你怎么把它带来了?”
“它闹着要见你。”郎予瞧着她的动作,有些吃味的把焦糖从肩上拎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怕它待会儿黏上鹿釉,还从裤兜里找出一个小玩具往旁边一扔。
鹿釉赖在他怀里抬眸看了眼猫不像猫,狗不像狗追过去捡球的焦糖感觉有点新奇。
“真的假的?不会是你想见我不好意思说,才拿焦糖当挡箭牌吗?”
“我想见你不会不好意思说的。”
郎予低头看了眼一下就把球叼回来的焦糖,皱着眉捡起那球又是一扔。
盯着小肥猫迈着雀跃的步伐追出去后,郎予突然很后悔把它带出来,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鹿釉被他直白的话撞的脸上一热,“咳,瞎说什么大实话,真不害臊。”
“?”
蹲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她的郎予疑惑的歪了下头。
他没瞎说,明明就是实话啊。
被他歪头杀杀了个正着的鹿釉心头一跳,有些顶不住的抱紧了怀里的花,“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把戏服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