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狼奶兼修的大佬他顶不住了(78)+番外
“我知道,那可不可以给点甜头,幺儿……”
他要的不多的,他知道现在到那一步还太着急,他可以忍的,但是……
郎予看了眼鹿釉娇嫩的手,耳朵红红的,“幺儿……”
那期待的小眼神,简直就像个钩子,鹿釉忍着跳的有些快的心脏,嘴唇干渴的咳了一声,“除了那个,随你吧。”
说完,鹿釉脸热的个不行,偷偷瞥见因为自己一句话瞬间眼睛一亮的郎予,被那兴奋的眼神刺激的,差点就想把话收回了。
……
夜已深,鹿釉身不累心累的靠在床头,受了极大刺激的眼睛表示现在有点目,看了眼男人出去时塞过来的兔子娃娃,抖着指尖戳了下它怀里的小狼。
“啧,坏蛋。”
骂一句不过瘾,她又骂了一句。
“大坏蛋!”
即使手酸的不行,鹿釉还是忍着戳了公仔好几下。
门咔嚓一声打开来时,鹿釉看了眼进来的人,不满的撇开头哼了一声。
自知自己理亏的郎予端着一堆吃的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准备讨好她,“幺儿,我重新热过了,啊。”
鹿釉看了眼喂到嘴边的牛排,又看了眼自己红彤彤的两个掌心,吧唧咬进嘴里嚼了两下,撇了撇嘴,“都怪你,好好的晚饭变成了夜宵。”
“嗯,好吃吗?再来一块。”
今日份被满足到了的郎予表示心情好的不得了,脑子已经自动过滤掉了她的不满。
伺候她吃完饭,郎予就跑进浴室给她放了热水,忙前忙后的像个殷勤的小蜜蜂。
♥
当鹿易怀终于把拍摄的工作都忙完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平时如果忙的实在是太累,他都直接宿在附近定的酒店或者保姆车上,隔天天亮了,没活才回家。
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工作前遇到的那个背影,鹿易怀有些心神不宁的和助理取了车钥匙开回了家。
大半夜的老城区安静的只有偶尔几声远远的狗吠声,头顶上的路灯有时一闪一闪的。
鹿易怀披着一身夜露进了院子,打开客厅里的灯,第一眼就看了眼玄关处上的鞋。
整整齐齐的,好像没有什么异样。
鹿易怀捏了捏酸涩的眼角,口渴的在客厅倒了杯水,正要准备喝时,总觉得漏了什么的,他又走回了玄关处。
这回他细细数了好几回,确定鞋子是少了一双后,有些不太相信的跑上了楼,来到了鹿釉的卧室门前。
犹豫再三,最后他还是敲了几声。
敲了几下,一点动静都没有,鹿易怀就有点着急了,“幺儿?哥哥有事和你说。”
“幺儿?你出来下。”
“鹿釉?!”
敲了四五回都没得反应,鹿易怀头疼的扶住额头蹲在了门口,掏出手机来给对方打起了电话。
♥
鹿釉没有赖床的习惯,不过因为昨天晚睡了一两个小时,就稍微睡迟了些。
眯着眼站在洗手台刷牙时,突然发现脖子上凭空出现了条项链,鹿釉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那项链正好是他们名字的首字母。
这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这人,原来还偷偷准备了啊。
把自己收拾妥当从房里出来时,郎予已经在厨房里忙开了。
客厅里的装饰都收拾干净了,唯独落地窗前的气球和星星灯还没收,鹿釉眉眼带笑的摇了摇头,想伸手摸个手机拍下来,才想起还装在昨天的外套里没拿。
昨天乱丢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郎予叠好放在了沙发上,鹿釉走过去时,才发现已经被焦糖小肥猫当了一晚上的窝。
此时他还舒服的瘫着肚皮,四仰八叉呼噜大睡的正香。
鹿釉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的想将它拎回窝里,结果还没碰到,焦糖就突然醒了,还炸毛的跳到了一边,似乎是受了惊。
“喵!”什么东西在震?
焦糖是刚团在外套上睡下,结果它刚找到睡意睡没一会儿就被一声震动吵醒了。
鹿釉瞧它朝着自己的外套哈气,还以为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吓到了它,抱着疑惑将衣服拿起来抖了抖,发现没什么奇怪的东西掉下来才松了口气。
“你呀你,我还以为有什么把你吓成这样呢,搞的我也被你吓了一跳,是做噩梦了吗?”
鹿釉安抚性的挠了两下它的脑袋瓜,小肥猫感到舒服后才安静的耷下了毛。
郎予将弄好的早点摆上桌,瞧见客厅里的鹿釉,立马叫了一声,“幺儿,过来,该吃饭了。”
“好。”
焦糖小肥猫见鹿釉不给它摸毛毛了,颇为不舍的跳下桌拿尾巴勾着她的腿,身子也贴过去撒起了娇。
鹿釉顺势停下来后,本想打开手机给落地窗上的气球拍个照,结果屏幕一亮,她哥从凌晨三点多一直到刚才竟然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
而刚才几分钟前的那个她也没接到,因为她的手机一直都是低音的震动。
“完了。”
“这下惨了。”
见她捂着脸嚎了两嗓子,郎予以为她出了事,身上的围裙都没来得及脱就紧张的跑了过来,“怎么了?是手还疼吗?还是……”
“郎予哥。”
“嗯嗯,在呢?怎么了?”
“我哥昨天晚上打了十几个电话,我没接到。我刚刚看了眼他发的信息,叫我回家。”
鹿釉有些不敢想象她哥现在的心情。
回家,回什么家,大半夜失踪还敢不接电话,那不得打断她的腿。
而且回去她怎么解释,她哥找她时,肯定能问的人都问清楚了,就是因为都没她的消息,刚刚才又打了一次看她会不会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