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狼奶兼修的大佬他顶不住了(89)+番外
小样,还说不动你!
郎予调好酒回来发现,原本坐在那喝酒的鹿釉人早就不见了。
她刚好被章悦先一步拉去了打球。
“光坐着聊天喝酒有什么意思,来和我们打打球。”
鹿釉看了眼手上被她塞来的球杆子,一脸懵的无从下手,“悦姐,我不会打台球。”
“没事啊!姐教你,很简单的,清歌一开始也不会,玩几把很快就上手了。”
“鹿姐加油!”
曲清歌是陪章悦打球打累了,才将鹿釉拖下水的。
有人加入,她就可以解脱了。
事实证明确实是。
鹿釉见她悠闲的举着杯酒靠在另外一桌喝的一脸惬意,抽搐着嘴角真想把杆子扔她身上。
她的酒还没喝几口呢!
太损了。
“把腰压低点,但尽量别贴着台桌,对。”
“腿分开些,眼睛要从球杆往前看。”
“试着动一下右手往前推下杆子。”
郎予坐在齐司斐旁边酒没喝几口,视线一直落在了不远处专心学台球的小姑娘身上。
“那你们婚订了,有没有考虑过什么时候结婚?”
齐司斐有轻微的烟瘾,不过因为在室内,他嘴上只叼着根烟,却没点火。
他好像与生俱来就带着几分颓丧美,即使交叠着腿坐在那,依然有着几分不能忽视的贵气。
郎予撑着头看着鹿釉的背影,目光深情的一刻没舍得离开过对方,手上有一搭没一搭晃着的酒杯,猩红色的红酒衬的他那带着订婚戒指的手更加白皙,“等她到年龄就结。”
“那挺快的。”
如果齐司斐没记错,鹿釉今年年刚过二十,还算虚岁,但再过几个月过了生日就是真正的二十岁了。
元珂数了数日子,日子确实挺快的,“予哥,那倒时结婚典礼还办吗?这次订婚订的这么仓促,结婚总该热闹热闹了吧。”
郎家过年头上门拜访其他家的时候只轻描淡写的提了一嘴小儿子订了婚,却惊呆了尧城上下的豪门世家。
大家都在拐着弯询问是哪家的小姐,可惜郎家口风紧的半点没把订婚对象的信息透露一分,也就和郎予经常玩的几个兄弟旁敲推测知道些。
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聚会。
“当然。”
郎予甚至都想好去哪办结婚典礼,甚至连请帖要怎么写,礼糖该备哪几种,婚服谁家定都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了。
这些在没订婚前他就有再想,到时结婚的自己该要准备什么了。
他都算好了,等鹿釉这个戏一拍完,他的行动就可以动了。
到时候说什么也要对方答应。
薛晨起身动了下身子,摩拳擦掌的嘴皮子又忍不住犯贱撩起了人,“予哥,伴郎算我我一份呗,兄弟一定会好好送你出嫁的。”
郎予瞧见他挤眉弄眼适合挨揍的摸样,嘴角轻勾,“好啊,送完我出嫁,我就送你出家。”
“啥?!别啊!你都结婚了,我妹子都还没找几个呢,你怎么还能忍心断兄弟的姻缘!”
薛晨表示受到了一万点伤害的捂着了胸口,浮夸的演技简直辣人眼球。
卓云超被他嚷嚷的脑瓜子嗡嗡的,“你嘴要是再皮两下,我都想送你出家了。”
“出家就出家,谁怕谁,就怕你不敢。”
“谁要陪你吃斋,小爷有人爱好嘛。”
“哎呦呦,小清歌都还没答应你呢,吹什么牛。”
薛晨正好踩着了某人的痛点,人当下就从卡座里气愤的蹦了起来,“薛晨!”
“怎样!”
元珂看了眼两人又莫名其妙的对峙在了一起,一副捞袖子干架的模样,连忙当起了和事老,“都是兄弟,都消消气,怎么突然又吵起来了?”
“是我要和他吵吗?明明是他先呛我的!”
“要点脸吧薛晨,谁先吵的你没点数。”
“你不激我我会吵吗?”
“谁激你了,一个人那么自作多情干什么?”
“嘿,你小子说谁自作多情?!”
元珂见薛晨撸袖子,夹在中间,生怕两人打起来,“都消消气,消消气。”
郎予看都不想多看那小学生吵架的场面,见怪不怪的放下酒杯,插着兜朝台桌那边走去。
齐司斐也被他俩吵的颓丧不起来,无奈的叹了一声,也悄悄溜去了找老婆。
打了三桌,运气好就能进几颗,运气不好,鹿釉直接被章悦压着打。
章悦擦了两下杆子,见鹿釉又一杆没进,只好安抚了一声,“没事,这种东西急不来,慢慢来就是了。”
“悦姐太难了,要不我……”
鹿釉看着她轻轻松松又进了一颗,正想放弃,脚步一退就撞到了身后贴上来了的郎予,“怎么了?”
“昂~不知道为什么,这球在我手上老是喜欢跳。”
鹿釉有些挫败,她明明按照章悦教的做了,但就是不能一杆入洞。
“你再打一次我看看。”
“嗯?”
章悦听着他俩对话,突然想起什么猛的一拍自个的脑门,看的走过来找老婆的齐司斐人都清醒了几分,怎么好好的还打上了自己?
“老婆你……”怎么了?
“没事,我是突然想起来郎予台球不是也打的也厉害吗?小釉啊,可能我教你的地方有哪里不对,你才一直进不了球,让他教你,肯定就行!”
“?”
“原来你还会打台球啊?”
鹿釉眼睛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时,郎予承认自己有点飘,一个没忍住就薅了把她的头,“嗯,再打一次我看看,看问题出在了哪儿,我帮你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