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全是黑雾。”燕然描述了一下现状，把灭火器丢向贺秋涵，“喷门那边，不要停。”燕然把翻盖对讲机拿出来，给莫铭发了一条消息：

家被炸烂了，怎么办？

莫铭：？？？

他不理解，他真的不理解。

莫铭：家怎么会被炸烂？

燕然：我的朋友实验了一下她研制的炸。药。

莫铭：……

莫铭：我马上过去。

燕然：OK。

“师父，我出去一下。”莫铭对拿着烟杆的女人说道。

“家被炸了……我还是头一回见，”女人无语，“去吧。”

×

莫铭很快出现在燕然面前。

“雾草。”姜小小被莫铭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我帮你修。”说着，莫铭打开了卧室门，走出去挥散了黑雾，来到被炸毁的地方。

“很少有逃离者的住所被毁成这个样子的，所以没有专门的修理人员，”莫铭修复着客厅，同时说道，“但保护逃离者的住所安全也是裁决者的责任之一。如果以后再有这种情况发生，及时联系我。”

“这是你的特异能力？”燕然问道。

“这是管理者的能力，我们裁决者有类似的工具。”莫铭解释道。

“那之前最开始进游戏时裁决者为什么不帮我们保护房子？”姜小小仍记得被鬼打晕的恐惧，忍不住问道。

“那时你们还不是逃离者，只有你们做完那个任务后才成为正式的逃离者。”莫铭解释道。

“你原来是戴眼镜的？”燕然饶有兴趣地看向莫铭，问道。

“嗯，”莫铭应道，“修好了。”

看着完好如初的客厅，青黛肃然起敬：“谢谢。”

“谢谢。”燕然也表达了谢意。

“不客气。”莫铭笑笑。

“你现在这么笑正常多了。”燕然衷心地说道。

莫铭：……

好吧。

“坐会儿吧。”燕然邀请莫铭待一会儿。

莫铭寻找座位时无意间看见了角落里的电刑椅和骷髅头，顿时有了“站着也挺好”的想法。

“我就不坐了。”莫铭温和一笑，说道。

“我说的是坐沙发上。”燕然一笑，说道。

“好，”莫铭坐下了，“你们这回去了哪个副本？”

“逃离沼泽。”

莫铭有些惊讶：“据我所知，那个副本是中上难度的副本。”

“对，我们吃了很大的亏。”燕然承认。

“有些副本看起来很简单、普通，实际上很难，你们要慎重考虑。”莫铭提示道。

“嗯，我明白。”燕然点头。

“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有关人类习俗的。”莫铭垂下眼眸，说道。

“你问。”

“童养媳是什么？”莫铭诚恳地问道，虚心求教的态度与问题正经程度完全不符。

贺秋涵三人：？？？

燕然虽然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但还是斟酌着回答了：“丈夫把自己的妻子从小养到大，然后成婚。这是古代的一种陋习，现在没有了。”

莫铭思考了一下，又认真地问道：“订婚是什么？”

“就是婚约，结婚前的约定。结婚就是相爱的人举办的仪式，结婚后他们就是夫妻。”

“哦。”莫铭点点头，陷入沉思。

贺秋涵三人：？什么鬼问题

“有人跟你订婚了？”燕然试探般地问道。

“她母亲的一个口头约定。”莫铭说道。

“奥，”燕然好奇地问道，“你喜欢那个女孩吗？”

莫铭看向燕然：“或许。”

贺秋涵、青黛和姜小小：虽然搞不懂现状但大为震惊。

“嗯……”燕然想了想，建议道，“现在是新时代，你应该征求那个女孩同意后再和她结婚。”

“我明白。”

燕然一笑：“祝你幸福。”

还是和这个裁决者尽可能搞好关系比较好，说不定哪天能套出更多信息来。

“嗯，”莫铭一顿，随后像是承诺般郑重地说道，“你也会幸福的。”

“谢谢。”燕然礼貌道。

“那我走了？”

“嗯。”

莫铭走后，姜小小迅速问燕然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燕然耸耸肩。

“他不会喜欢你吧？”青黛皱眉，问道。

“我可不记得我和谁有过什么婚约。”燕然靠着沙发，道。

“按道理，他应该和你才见面没多久，”贺秋涵皱眉，“一见钟情不太可能吧。”

“无所谓，反正我不想谈恋爱。”燕然淡淡地说道。

燕然从不觉得她能成家。

她害怕她成为那个不负责任的女人。

她害怕她的孩子也会变成她现在这个样子。

“话说我还没谈过恋爱诶，”姜小小有点难过道，“我也想要甜甜的恋爱。”

“未成年谈什么恋爱。”青黛皱眉。

“肯定是长大以后谈啊，啊我的真命天子什么时候会来啊，”姜小小见燕然三人都没有被触动，停止幻想，她抓了抓头，“你们没有期待过谈恋爱吗？”

“没有。”

三个人的回答出奇的一致。

“那种甜甜的恋爱啊！”姜小小难以置信，“这种美好的东西，你们不期待吗？”

“不期待。”三人给出同样的回答。

姜小小：……嘤。

×

大楼的顶层。

莫铭看着坐在座位上的女人，他的师父。

17年前，师父生下了那个孩子，笑着问他要不要和这个孩子订婚。

他当时很不理解订婚是什么。询问无果后，师父又说让这个孩子做他的童养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