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娇养恶毒炮灰
随即,景樾低笑出声,嗓音温柔又耐心:“那你想怎么睡?”
其实过去几个月,他们几乎都同床共枕,景樾的睡眠问题尚未解决,只有辛茸在他身边,他才能勉强入睡。
那时辛茸只当是照顾病人,没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不一样了。
景樾大概好像似乎也许……成了他的男朋友。
这件事突然就变得……异常尴尬。
“我不知道,”辛茸把自己缩成一团,后颈泛着淡淡的粉,声音闷闷的,“……我没当过男朋友,不太会。”
景樾笑意更深,顺势把他揽进怀里,臂膀收紧,将他整个裹进怀抱。
“那就像以前那样睡,好吗?”
辛茸还来不及反应,刚松了点劲儿,就觉得自己被搂得更紧。
“不过,还是会有些……不一样。”
辛茸神经一紧,睫毛颤了颤,呆呆地抬头:“什、什么不一样?”
“可能,”景樾的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唇瓣,“会想咬你。”
“啊?!”
辛茸瞬间瞪圆了眼。
他还记得上次在荒山,景樾像月圆夜变身的怪物一样,冷不丁扑上来,直接把他的嘴唇咬得又红又肿。
难不成,以后他都得被景樾咬吗?
这就是他自作自受的报应吗?
辛茸感觉天都要塌了。
景樾凑得更近,低沉的嗓音混着笑意:“不能接受?”
“还是不要吧,”辛茸的脸颊泛红,慌忙摇头,“你咬人好疼的。”
“我轻点。”
话音刚落,景樾便翻身压上来,将他困在怀里,炽热的体温严丝合缝地与他交织。
“要不要,”低沉的嗓音紧贴耳廓,透着无声的挑逗,“现在试试力度?”
第23章 痴恋假少爷的舔狗Omega(23)
“不——唔……”
拒绝的话还在舌尖打转,就被景樾强势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事实证明,辛茸还是太天真,完全高估了景樾。
这个坏男人,就算成了男朋友,也是个坏男朋友,根本不会听他的话!
只不过,有一点倒是没骗自己。
这次的吻,的确温柔了许多。
相较上次令人窒息的掠夺撕咬,这次更像是缠绵悱恻的细密厮磨,唇齿交缠间,柔软湿润的触感占了上风。
辛茸的呼吸并未被夺走,他还能正常地喘息,脑袋也依然清醒。
可这份清醒,反而成了另一种折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裹挟着景樾的气息。像是一张天罗地网,叫人避无可避,将他牢牢困在其中,直到每一寸感官都染上景樾的印记。
这次的吻又持续了很久,像是存心不肯放过他。
等到终于分开,辛茸只觉浑身发烫,指尖都泛着绯色,整个人像被扔进温水里,一点点泡得烧起来。
“怎么样?”
景樾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声线低哑。
他靠得很近,刚洗漱过的薄荷清香与他独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呼吸间的气息与刚才的吻如出一辙,让辛茸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这个吻从未结束。
辛茸低垂眼睫,不敢抬头。
“还是不喜欢?”景樾不急不缓地问,摸了下他泛红的耳垂。
辛茸索性将脑袋埋进枕头里,结果被景樾钳住下巴,硬生生转回来。
“说话,”景樾眉目低敛,眸色幽深,非要讨个说法,“哪里不满意,我改。”
辛茸憋了半天,闷闷地吐出一句:“……你的嘴巴好热。”
景樾怔愣一瞬,随即低笑出声。
“那可能改不了,”他慢条斯理地说,语气却坏得很,“要是不热,我怕是已经死了。”
“我不管,反正你想办法,”辛茸蛮横地别过脸,咬着唇嘟囔,“你的嘴巴太热,会烫到我,我不喜欢。”
“我是正常体温,”景樾一本正经地解释,“并不比别人热。”
“那我怎么知道?”辛茸脱口而出,鼓着腮帮子据理力争,“我又没有吃过别人的嘴……巴。”
空气静滞了半秒。
景樾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辛茸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话,只会让景樾更加得意,整个人又羞又恼,脸红得像要滴血,只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气了,”景樾低声哄着,语气却没半点诚意,“你的嘴也很热。”
辛茸不服气:“才没有,比你的凉多——”
话音未落,一阵突如其来的热度覆上唇瓣。
比口腔温度略低一些,是温的。
辛茸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张嘴含住,舌尖尝到一丝咸味,这才后知后觉,那是景樾的大拇指。
他的下巴被其余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整张脸被困在那宽厚的掌心里,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他胡作非为。
指节深入口腔,微凉的指腹碾过上颚的软肉,暧昧地扫过齿列,一寸寸将他的口腔上下探了个遍。
“测过了,”景樾慢悠悠地抽出手指,不经意带出一缕银丝,表情淡定得像是刚从他嘴里取出一根温度计,“确实很热。”
说完,顺手关灯,不由分说地把辛茸捞进怀里。
“睡吧。”
“……”
被强行圈进怀里的辛茸气得浑身发抖,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
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夜里,他做了个梦。
他梦到自己的嘴巴着了火,火源正是景樾那条作恶多端的舌头,烧得他满脸通红,喘不过气。
辛茸怒气冲冲去找景樾理论,对方却死不认账,反而振振有词地说,是他自己心里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