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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娇养恶毒炮灰![快穿](95)

作者:夭苔 阅读记录

从那一刻起,景樾就再也骗不了自己。

“那天我等了很久,”他低声道,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瓷砖缝,“以为你会回来。”

“那时候,很痛,很难受……很害怕。”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甚至……”

没说完的话悬在空中,但辛茸已经听懂了。

他伸出手,轻触着景樾颈间结痂的伤口,声音尽量放缓:“那天我之所以会走,是因为——”

“任务,”景樾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个苦笑,“你说过。”

“……”

一时间辛茸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下去,只能等着他往下说。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景樾忽然抬头,目光定定地看着辛茸,“但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如果那天,是你那样求我……哪怕天塌下来,我也不会走。”

“我死也不会离开你。”

信息素紊乱综合征的影响并非只存在于易感期,而是贯穿生活的每时每刻。隔三差五、毫无规律地,景樾就会被拽回两年前的那天,

只有靠着撞头的痛感,才能勉强将自己从噩梦里拽出来。

久而久之,这便成了他的习惯。

“留住你很难,”景樾忽然笑起来,透露着一种认命的麻木,“太难了。”

辛茸的心仿佛被重重掼了一下。

“所以你干脆就放我走吗?”他语气很轻。

景樾没有否认。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重逢后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亲手把辛茸囚禁,又一直冷漠疏远,最后亲手将他放走。

他的行为毫无章法,混乱、反复、矛盾得像是一场失控的自我拉锯。

“以前好歹只是个残废,”说到这儿,景樾嘴角浮起一点嘲讽,“现在倒好,成了个随时可能伤害你的疯子。”

“还好吧,”辛茸撇了撇嘴,不以为意,“这次你易感期,我不也活得好好的?”

景樾目光扫过他浴袍下若隐若现的淤青,嗓音发沉:“我都把你伤成这样了。”

“景樾。”

辛茸突然收了玩笑的语气,认真地喊了他一声。

“你真觉得,那种情况下,我想逃会逃不掉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缓缓靠近,“我就是想留下陪着你?”

他顿了顿,唇角微调:“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想跟你做呢?”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最终,景樾才低低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又是这四个字。

辛茸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景樾的心结,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开的。

“没关系,”辛茸的语调柔了下来,“你不用现在就相信。”

“也不用急着回应我什么。”

说着,抬手捧起景樾的脸。

“只是……下次易感期,别再戴止咬器了。”

“如果又想起不开心的事,也别再撞墙。”

“你可以不见我,也可以继续把我关起来……但在那种时候,告诉我一声,好不好?”

他轻轻凑近,与他额头贴着额头。

“我们慢慢来。”

“每一次你回头,我都会在这里。”

“直到你相信,我再也不会走。”

“……好吗?”

说完这句话,辛茸闭上眼,额头一点点磨蹭着,试图用自己的体温给他最坚定的承诺。

像是两只满身伤痕的动物,小心翼翼地贴近彼此,互相取暖,舔舐旧伤。

终于,景樾轻轻点头。

第42章 痴恋假少爷的舔狗Omega(42)

“慢慢来”三个字说来轻巧,做起来却漫长又曲折。

景樾撤走了辛茸身边所有的明哨暗岗,门锁也早解了禁,唯独没有收走那只行李箱。

便当每天新做,跃迁票的日期也一换再换,永远是最近的一班,像是随时为他留着一条远走高飞的路。

每当看到这些,辛茸就忍不住叹气,觉得自己像是讨好一个油盐不进的顽固上司。甜言蜜语、剖心剖肺都是徒劳,只能用行动一寸寸瓦解对方筑起的高墙。

但他做到了。

战争持续了五年。和平降临时,景樾的肩章已从少校换成了中将,二人也从恋人走到了合法伴侣。

军政世家的婚姻向来不易,他们的婚讯一经公布,各种杂音如潮水般涌来。

但景樾的功勋都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拼来的,他不肯退让,没人敢撼动他分毫。

至于皇室那边的声音,则要更棘手一些。毕竟这位年轻将军曾是最炙手可热的联姻对象,皇家也一度对他寄予厚望。如今亲事落空,自然希望他婚礼办得低调些,别硬碰皇族颜面。

对此,景樾只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希望下次你们在筹备庆功巡游时,也能有这样的觉悟。”

他唇角笑意淡淡,语气不温不火,却具有足够的威慑力:“当然了,前提是,你们能在没有我的情况下赢下来。”

于是,这位素来不喜张扬、不爱露脸、连勋戴都懒得佩戴的将军,亲手为辛茸操办了一场轰动整个星系的世纪婚礼。

婚礼那天,昔日旧友悉数到场。

卡恩来了,连安迪也来了。

虽然在邀请安迪这件事上,辛茸确实吃了点苦头。

他第一次提起时,景樾什么也没说,看上去是默许的态度。

直到那天夜里,辛茸差点被折磨得晕厥过去,第二天揉着酸痛的腰肢哭笑不得。

没想到五年过去,这人还在吃那点陈年飞醋。

要说婚后的景樾有什么变化,最显著的一点必然是,他的黏人程度愈发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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