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这个妹妹我罩了(15)
是肯定的口吻。
娜雅不再隐瞒,将实情一一说了。
深知索菲亚有多疼爱霸占小姐的她,此刻竟是有些不敢抬头。
一轮弯月早已高高悬挂,从洞开的一侧泻下清晖,将索菲亚震怒到带笑的眉眼一一映现。
额头绷起浅浅的青色筋络,索菲亚不傻,相反,她还很聪明。
在这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她是如此地想要兰诺消失。
他竟然给阿莎娜安排婚事,她会再也见不到她,永远地失去她?逼人的气势压得娜雅抬不起头,一缕红酒的淡香让她下意识移过目光。
一颗反光的玛瑙石。
走过去捡起那颗玛瑙石,娜雅站起身,不远处是威尔逊家小少爷阿尔的房间。
是阿莎娜小姐的玛瑙石。
手中的玛瑙石被拿走,索菲亚走过去扣响那扇门。
沉重的橡木门发出笃笃的声响,却始终没有人回应。
下一刻,几下重踹,门板坚持了片刻,在索菲亚面前轰然倒下。
在娜雅震惊到头皮发麻的目光中,索菲亚走了进去。
那一刻,时间像是走慢了。
半裸的年轻男性压在阿莎娜身上,从娜雅的角度看,可以看到小姐的肩膀半露,长发铺在枕上,而阿尔少爷的手,就落在小姐的颈间。
索菲亚以为自己会很生气,气到发疯,但她看上去很镇定,甚至脚步和往常一样徐缓地走过去。
抬手把陌生的男子推开,索菲亚把昏睡的阿莎娜衣服拉上,从床上抱了起来。
娜雅责备厌恶地看了眼阿尔,小姐这么相信的人,居然是这样的人。
阿尔摊了摊手,把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克制着手指的发颤,面上带上虚假的笑。
“不要误会,是阿莎娜小姐主动来的。
想必你们也看到了,她在我这儿太困了,我好心把床让给她。”
快要走出房门的索菲亚站住,回过头,声音凌厉如刀,“住口,愚蠢卑鄙的威尔逊家少爷,你若是敢造谣中伤阿莎娜,你会走不出诺曼底家族的领地。”
“……”
阿尔一笑,绅士地一个躬身,伸出手臂,“请。”
厚重的门在眼前闭上,阿尔缓慢地站起身,狼狈的笑在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狠。
另一边,阿莎娜被索菲亚抱回房间,小心地放在床上。
“索菲亚小姐,阿尔少爷是公爵先生很重要的客人。”
是提醒,也是担心。
娜雅担心,索菲亚小姐做出什么超出范围的事情。
公爵先生和索菲亚小姐向来不和,娜雅担心的是阿莎娜小姐。
“我知道了,出去。”
房内终于无人,索菲亚阴郁的眸子泛着血丝,看着阿莎娜的细白的颈子,手指发颤地一点点接近,握住。
她不允许阿莎娜眼中有其他人,更不允许她的阿莎娜被肮脏的人染指。
可恶的阿莎娜,竟然趁着她不在招惹了其他人。
说好的没有喜欢的人,说好的要来找自己,说好的永远只喜欢她一个人的……
小骗子。
手指一点点缩紧,索菲亚的心底充满挣扎。
为什么,她的眼睛里还有别人?为什么,她不能只喜欢自己?为什么?窒息的痛苦让睡梦里的人紧皱起眉,两手去扒拉脖子上的手,身子也挣扎起来,像是搁浅沙滩上的鱼,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救,救命……
索菲亚,索菲亚。”
熟悉的名字让索菲亚回过神,慌乱地收回手,看着因窒息不停咳着的人。
对不起。
氤氲的热水中,索菲亚把阿莎娜放进去。
白皙的皮肤被烫出绯色,索菲亚替她揉搓着脖颈双肩处的皮肤,脸颊也没有逃过,额头,鼻尖,唇瓣,耳垂……
像是要洗去所有脏污的,索菲亚的吻随之落下,重重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鲜红的印痕。
水花浮动,庄姒在睡梦里有种窒息的痛苦感。
手无意识地挥舞,随即也被桎梏住,庄姒害怕极了。
像是被柔滑的蛇缠着,庄姒挣扎,愤怒,流泪,悲伤,都无济于事。
直到意识昏昏沉沉,庄姒自闭地封锁了感知。
感觉到阿莎娜没了动静,索菲亚在水中撑起身子,手指在她鼻间凑了凑,这才放心地把人捞出来裹上毯子。
把人放在床上,毯子收走,索菲亚手指移动触碰,这才有种阿莎娜确实干净了,就在她身边的感觉。
像是伺候布娃娃一样,索菲亚给睡着的人擦干了身子,穿上了睡衣。
埋头在阿莎娜的肩膀处,闻着熟悉的蔷薇花香,索菲亚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心里已经罗列了阿尔·威尔逊的无数种死法,索菲亚看着阿莎娜的目光愈发温柔。
肆无忌惮地落下一个个吻,索菲亚看着阿莎娜有着淡淡粉色痕迹的颈间,有些不满。
她留给阿莎娜的痕迹,变淡了。
所以,才给了外人可以接近的信号。
阿莎娜只能是她的,索菲亚想。
只是,那些婚约者……
兰诺总会给阿莎娜安排婚事的,或许是位年轻的伯爵或是公爵,甚至是王室的哪位王子。
已经不止一次,有人和她打听起阿莎娜。
手指在阿莎娜柔软的脸颊上抚过,索菲亚弯着身子,有些舍不得。
若是,若是阿莎娜能一直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心里的期待一点点浓郁起来,索菲亚看着阿莎娜,目光再次落在那块白皙的颈间。
牙齿痒了痒,索菲亚俯身,顺从内心地张开口。
剧烈尖锐的疼痛让庄姒痛“唔”出声,无力的双手被施加痛苦的人制住,耳边是温柔的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