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这个妹妹我罩了(167)
脚步放轻,庄姒来到一处柱子后面躲了起来。
美人看多少眼都是看不够的,尤其黎轻语这样的美人,更是不多见,也更让人看不够。
越是这样,庄姒越是后悔自己之前轻率拒绝黎轻语的话。
只是,这些想法都是一瞬的。
大多数情况下,庄姒还是能理智战胜情感的。
面上维持平静,庄姒内心渐渐有些遭不住。
内心剧烈跳着,庄姒忍不住移开目光,将自己彻底藏在柱子后面。
庄姒实在担心,担心自己再看上一会儿,就要忍不住上前了。
换了条路回到房间,庄姒背靠着门闭上眼睛,使劲按了按胸口,缓着心跳。
庄姒有时候觉得,黎轻语的美,对她来说像是罂粟一样。
看一眼就让人忘不掉,上瘾一般,总是去想。
接下来的几日里,黎轻语配合白湖的治疗每日吃药药浴,偶尔还要针灸一番。
庄姒时刻关注着,并不上前。
一次,庄姒过去时,正看到黎轻语胳膊薄背上密密麻麻的银针,看着极为吓人。
庄姒没敢吭声,安静地待在一旁。
取下银针时,庄姒看黎轻语额头冷汗淋淋,眉头轻蹙,脸颊苍白。
眼睛也闭着,像是难受得受不了,整个人虚弱无比地靠在红蔷身上。
庄姒担心地看向黎轻语,然后在白湖出去的时候将人拦住。
“她这是怎么了?”
白湖看向她,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
白湖道,“今日的情形,想必将军也看到了。”
庄姒点头。
到底是很心疼的,庄姒有些担心,“每次都是这样吗?”
白湖点头,“是这样,将军这次刚好碰上,我也就不瞒着将军了。”
“什么意思?什么事情瞒着我?”
庄姒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湖,眉头紧拧。
“黎姑娘她……”
为难地看了庄姒一眼,白湖看了眼她身后的房间门口,冲她点点头,带着她来到一旁的银杏树下站住。
“将军,我上次与你说了,黎姑娘的忍耐力很好。”
庄姒心里一震。
“意思是,她每次都会遭受痛苦?”
她是想要治好她的,想要让她病好好好生活的,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病治疗起来,还会这样痛苦。
心里想着,庄姒脸都皱了起来。
忽然,看着白湖神情,庄姒回过神来。
“为什么瞒着我,是我能做些什么吗?”
庄姒看向白湖,期待他能给出肯定的回答。
尽管,内心是非常不确定的。
白湖看着她,在她期待的目光中迟疑着点了点头。
“将军,您猜得没有错。”
“只是,将军您可知道,想要减轻黎姑娘的痛苦,对您也是有影响的。”
庄姒有些等不及地问,“我应该怎么做?白公子但说无妨。”
“需要将军的内力。”
看着庄姒,白湖神情有些纠结不解。
“据黎姑娘所说,在她上次病发时,您给她输送了内力,那时她感觉好了很多,病情也有缓解。”
“我想,将军的内力对她也是很有用的。”
“不过,将军要想好了。
如今她的情况,对内力的需求很大。”
目光落在庄姒身上,白湖的目光游移,好半晌,在庄姒的目光催促中开口。
“而且,如黎姑娘这样的美人,即便是女子,也很难拒绝吧?”
“在难受的时候看一眼,似乎也能继续坚持了。”
庄姒心里一跳,某一瞬间担心白湖是不是猜到了。
但是下一刻,庄姒只见白湖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慢条斯理道。
“若是黎姑娘喊疼,想必将军哪怕容忍难受,也不会拒绝吧。”
庄姒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
事实确实是这样。
“我不想她难受。”
庄姒眉头蹙紧,只要想到黎轻语痛苦难受的模样,便有些受不住。
她不想她疼,不想她难受。
庄姒自认为自己是个能耐得住疼痛的人,她自己可以苦一些的,但是她不想黎轻语苦。
她宁愿自己痛,也不想黎轻语痛。
“还请白公子告诉我,我应该如何做。”
白湖似是并不惊讶她的选择,带着庄姒重新回到房间。
看着已经闭着眼睛似是睡着的人,庄姒心里一揪。
白湖给红蔷使了个眼色,红蔷有些迟疑,还是给黎轻语掖了掖被角,然后下去。
庄姒想要说什么,白湖竖起手指在唇边“嘘”了一声。
庄姒不解其意,但也没有出声。
下一刻,庄姒只听白湖忽然开口,“将军来了。”
不待她反应,白湖指了指床上的人给她看。
床上的人没有动,但是白湖也没有放松警惕。
片刻,屋中一片安静,只有两人放轻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终于,白湖点了点头,示意庄姒可能给已经睡着的人输送内力。
和白湖所说的一样,庄姒只觉得自己的内力如泥牛入海一般,进去便没了影子,很是奇怪。
但是,即便奇怪,即便感觉越来越难受,庄姒依然没有停下。
脸色迅速地苍白下去,庄姒看着床上苍白脸色的人,有些无奈,也有些自责。
因为她,剧情到底是有了许多不同。
比如,原剧情里,翊王的内力似乎能轻易地解决黎轻语的病情,让黎轻语不再这样难受。
自己的内力并不低,庄姒仔细思索,思索哪里有不同。
不过……
庄姒仔细回想,忽然发现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